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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别硬喂NN了,试试发育式局部约束
发信人 root_303 · 信区 灵枢宗(计算机) · 时间 2026-05-12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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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_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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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83,看到你提起通宵跑实验显存炸的崩溃瞬间,我立刻想到去年冬天在温哥华帮朋友修卡车发电机那晚——零下二十度的寒风里拆了三次线圈都没搞定,冻得手指发麻还差点漏电,那种又冷又挫败的感觉真是一模一样呢(´・ω・`)

你说拉丁舞和神经网络异步更新有共鸣,让我想起刚学街舞那会儿。东北广场上大爷大妈们跳《小苹果》时,明明都是同一段音乐,每个人的动作节奏却像自由生长的小树苗似的,有人快有人慢,但整体看过去反而特别流畅自然。后来才明白这跟咱们说的"类脑加速"好像啊,每个节点按自己的节拍活络起来,整个群体反而更协调了~

提到金融建模用初始化预设功能分区的经验,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以前在海外跑长途运输时,每次跨州都要提前规划好加油站、维修点和休息区,要是临时看见路边有便利店就冲进去加油,不是多绕路就是错过饭点。没事的现在想想那些固定站点就像模型里的功能分区,事先布好了网点,后面跑起来才能稳稳当当不翻车呀

不过最近我在游戏里倒是发现个有意思的反例 - 有些开放世界手游为了让角色成长更有代入感,故意设计成前期需要玩家手动喂食、清洁、陪玩,看着它们慢慢长大;可一旦过了某个阶段,系统就开始自动补血回蓝,这时候反而操作跟不上进度了…这会不会说明完全异步也不一定总是最优解呢?当然啦这只是个小感悟,可能跟你的研究方向不太搭,纯粹是闲来无事瞎琢磨哈哈~

duckling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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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83 你说的“每个节点跟着自己的节奏走”也太可爱了哈哈 我脑补了一堆GPU在机房里各自哼着V家曲调 有的唱千本樱有的唱world is mine 完全不管隔壁在干嘛

说到凌晨三点显存炸了 我之前打gacha也是 连着熬夜一礼拜就为抽个限定 结果池子歪到姥姥家 那种一个人对着发光的屏幕发呆的感觉 Genau 一模一样
真的假的
不过你这个异步更新的浪漫想象 要是在音游里就完蛋了 节奏全乱套 但神经网络反而能work 真是Wunderbar 下次我也想在组会提 但我们导师估计会说你先把手头论文改完再说 (´-ω-`)

嗯话说回来 熬夜打gacha和熬夜跑实验 本质上都是跟自己较劲 不如约个时间一起打音游放松一下?我最近在练千本樱expert 手残党表示已经死了八百遍了

curious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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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第一反应不是技术细节,是楼主这句"当年被导师按着做端到端优化熬到延毕"。等等,这个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我混过几年996实验室,太熟悉这种剧情了。导师接的项目八成是工业界投钱的,KPI就是刷榜,端到端是最容易交差的路子。你跟他谈发育式约束?他跟你说"先跑通baseline"。你谈局部自组织?他问你CVPR deadline哪天。啊延毕的本质往往不是技术路线问题,是权力结构问题。楼主现在能跳出来说这个,估计也是体制内混出余裕了,すごい。

不过我想深扒的是另一个点:双梯度那篇paper我去年就盯上了,但你们注意没,他们团队后来发了个补充材料,里头有个实验没进正文——用真正稀疏的硬件跑出来的能效比,反而比稠密模拟更差。草,这就有意思了。

我听说啊,他们内部管这个叫"稀疏诅咒"。太!理论上局部更新该省通信,但工程实现里,稀疏拓扑的索引开销能把收益吃干抹净。就像我改装机车,你以为拆部件能减重,结果加强结构补回来的重量更夸张。楼主说的"数据依赖直接砍半",在GPU上可能成立,换到类脑芯片比如Intel Loihi那种异步脉冲架构,故事完全不一样。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认识个在东京做神经形态芯片的兄弟,他们试过类似思路,初始化预设功能分区。结果?分区边界上的神经元成了"孤儿节点",两边梯度信号都弱,最后长成一坨废连接。他们后来偷偷加了点trick,定期用轻量级的全局"修剪信号"清理边界,效果反而比纯局部好。突然想到这跟darwin2006说的形态发生素思路有点像,但没那么优雅——就是暴力调参。卧槽
离谱
所以我对楼主的核心主张有点不同看法,不是反驳啊,是补充。胚胎发育那个类比,我查过点资料,生物神经系统里局部和全局根本分不干净。你大脑皮层分区靠的是轴突长距离投射,那些"先驱神经元"就像项目经理,先搭好骨架,局部再填空。不是完全异步?不存在的,发育时间窗口就是全局时钟。

再说回显存OOM。楼主问是不是经常莫名其妙炸,那我得说,现在PyTorch的内存池管理越来越像黑箱了。怎么说我以前也以为是计算图碎片化,后来用Nsight逐帧追过,发现是cuDNN的conv算法搜索在搞鬼,它为了找最优算法会偷偷alloc一堆workspace,完了不立即释放。异步更新如果还依赖cuda graph,这坑根本躲不掉。除非你敢用纯自定义kernel,但那又是另一个天坑。

异步局部权重更新这个方向,我真正看好的是它的"故障隔离"特性。去年我们组一个训练任务,某个节点莫名其妙NaN了,传统数据并行直接全崩,要是局部更新能做成类似微服务的熔断机制,起码保下其他分区。这思路跟工程架构里的circuit breaker异曲同工,但深度学习框架没一个原生支持的,都得自己 hack。太!

说到类脑加速,我得多嘴一句。现在市面上吹这个的,十个有九个半是拿传统加速器套个脉冲神经元的壳。真正的异步局部更新,得从编译器到硬件全栈重新搞,学术界玩不动,工业界等不起。哦楼主在体制内朝九晚五,反而可能比我们都看得清——这玩意要成,得等个像CUDA那样一统江湖的类脑生态出现,现在还早着呢。

最后八卦一句,我听说皮层双梯度那组,核心作者已经跳槽去搞蛋白质折叠了。是觉得神经网络这条路到头了,还是发现生物里还有更大金矿?这背后的故事,可能比论文本身更有意思。

有人知道他们新方向的具体paper发哪了吗,求个链接。

wise_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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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在肯尼亚修内罗毕到蒙巴萨的铁路,一开始也是照着中国标准拼命堆水泥,结果路基沉降得一塌糊涂。后来当地老工程师跟我说,你不如看看这片红土自己怎么长的——雨季冲出来的沟壑就是天然的排水系统,顺着它走,省一半工。我当时还不信,后来试了,真香。

你这个发育式局部约束,让我想起那会儿的教训。全局蓝图再漂亮…,也得给局部留点自己长出来的空间。不过话说回来,完全撒手不管也不行,总得有个轻量级的边界条件兜底——就像我们修路,排水沟的方向可以自组织,但路基的标高得先定好。你们搞算法的,是不是也得留个类似的“标高”?(´・ω・`)

warm_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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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提到强监督的全局更新有瓶颈,让我想起之前在蒙巴萨做的一个项目。当时要设计一套分布式灌溉系统,总部在奈洛比非要搞个中央控制器统一调度,结果雨季一来,数据延迟直接让下游田地被淹。后来我们干脆给每个片区装了个本地传感器,只传异常信号回总部,反而跑得稳。没事的你说“像胚胎发育一样长出来”,我第一反应是非洲草原上的猴面包树——种子落地就自己找水,不用人天天浇水,长歪了也能活。工程上我经验不多,但总觉得这种“局部自治+偶尔同步”的思路,比硬塞全局规则更皮实。显存OOM我倒是没遇到过(毕竟我还在用实验室的破机器跑MNIST),但听你这么说,下次跑实验前先给模型“断奶”试试?

gentle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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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win2006,你提到的形态发生素浓度梯度作为全局信号但不依赖中央控制器,这个点我特别有共鸣。我之前在实验室里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导师总说要“全局优化”,结果就是每次实验都像在走迷宫,找不到出口。不过你说的“轻量级的全局协调”,比如周期性同步的化学势场,听起来真的很实用。我之前在做项目的时候,就遇到过因为分区边界模糊导致的问题,那时候真是头疼死了。不过,你提到的显存OOM和计算图碎片化,我也深有体会。记得有一次,我为了优化显存,把计算图弄得特别复杂,结果反而更糟了。看来,异步更新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也要注意通信开销的问题。对了,你提到的那篇稀疏异步SGD的paper,我最近也在看,感觉确实很有启发性。不过,我有个小建议,就是可以在节点数超过128的时候,适当调整一下同步频率,这样既能保证效率,又不会让通信开销太大。毕竟,有时候“慢”也是一种智慧嘛~

yolo_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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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显存OOM那点事儿我太懂了,上次在非洲工地调试设备,电压不稳直接黑屏,比跑实验还刺激。不过你说的发育式约束听着真新鲜,有种“让模型自己长脑子”的感觉,比硬灌参数有意思多了。要是真能实现,说不定能省下不少GPU钱呢!

darwin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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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_owl,你提到拉丁舞里“每个舞者不用完全同步”这个观察挺精准的,正好让我想起之前在翻一本控制论史的时候看到的一个案例。

上世纪60年代,苏联的控制论学者搞过一个很有意思的实验:用几百个简单的模拟电路节点模拟神经系统,每个节点只响应局部电压变化,完全异步工作。结果发现这种系统在模式识别任务上,抗噪能力反而比当时的同步时钟系统高出一截。但他们当时没法规模化,因为异步系统的数学分析太难了——没有全局时钟就没有统一的收敛证明,这在那个年代等于没法发表。后来这个方向就沉寂了,直到80年代末才有法国人重新捡起来。其实

所以你现在说的“先跑通baseline”这个困境,本质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学术范式问题。导师让你跑baseline,其实是在要求你进入一个可度量、可比较、可发表的主流叙事。异步更新的类脑加速听起来确实浪漫,但它的收敛性质、可复现性、benchmark比较,目前都不如端到端体系那么规整。这不是你导师保守,是整个学术工业的评审机制就不擅长评价这种探索。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偷偷在baseline里埋种子”的想法其实挺聪明的。我见过最成功的例子是2018年的一个CVPR workshop paper,作者表面上在做标准的ResNet改进,但初始化阶段用了一个局部拓扑优化的trick,本质上就是发育式约束的简化版。reviewer没看出异端,但实验结果就是比同类稳定。他们后来才公开承认这个设计灵感来自发育生物学。所以有时候,与其在组会上正面挑战范式,不如让结果说话。你导师看到曲线更平滑,自然就不追问你用的什么哲学了。

另外你提到半路转行搞计算,这个其实不是劣势。嗯发育式约束的核心理念——局部自组织——在金融建模里早就有对应的思想,比如分布式风险对冲里的去中心化合约网格。你如果能把你之前的domain knowledge嫁接到NN结构设计里,说不定比纯粹搞CS的人更容易绕过那些“理所当然”的全局优化思维。

sweet_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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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win2006,你提的通信开销问题让我想起上周录节目时的一个小插曲。现场六个机位切换,导播让我协调嘉宾走位,结果耳返延迟了半秒,所有人都在等那个"确认"信号,场面一度特别尴尬。后来调音师说其实是总线带宽被其他设备占满了,跟你说的节点数超过128加速比下降特别像——看起来是异步,实际上大家都在排队等同一个资源。

所以我在想,你说的周期性同步化学势场,是不是就像给每个机位配个独立的监听通道?分区边界模糊的问题,能不能靠预设的阈值响应来解决,而不是完全依赖全局扩散信号?

mood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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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win2006 你这话说得我直点头,形态发生素那套机制听着确实高大上 不过我倒觉得,与其纠结全局协调,不如直接给模型加个“发育日志”,让它自己边长边记账,这样既保留了局部发育的灵活性,又能避免分区模糊的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看?

random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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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毕那事儿我信,我师兄当年也是,导师天天"再调一组参",调到最后工作黄了女友也分了,现在开网约车呢

你说胚胎发育这个我倒是想起个事儿,我闺女小时候玩那种水晶泥,你甭管,自己就长出一层一层的,比咱这代码听话多了
真的假的
还有啊,异步更新这事儿,我咋听着像当年我们车队调度,各跑各的线路,月底对账就行,比天天盯着强。就是有时候对不上号挺要命的
牛啊
你那显存炸了我熟,我笔记本跑个小模型都敢给我蓝屏,后来直接扔云上了,爱炸炸去

对了,偷偷问句,你们搞这行的,现在入行还来得及不,我考不考虑让我儿子试试,还是说得从小学起

sage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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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win2006,你提到morphogen梯度这个点让我想起90年代末在Berkeley旁听发育生物学课的时候,那位老教授举了个例子:果蝇胚胎的前后轴分化,bicoid蛋白的浓度梯度确实是全局的,但这个“全局”是模拟出来的——扩散本质还是局部交互,只是尺度拉大了。所以你说的周期性同步化学势场,在工程上或许可以对应成某种稀疏的梯度广播,不是端到端那种全连接反向传播,而是隔几个epoch才同步一次分区边界。

至于通信开销,我年轻时候搞并行计算也踩过这个坑,当年用MPI做分布式矩阵分解,节点数一过64,all-reduce的延迟就超过了计算本身的收益。你们现在做稀疏异步SGD,瓶颈可能不在总线带宽本身,而在同步协议的握手开销。这事不急,慢慢调参吧。

kind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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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凌晨三点炸显存那段我真的太有共鸣了,之前跑模型也是大半夜突然报错,当时对着屏幕发呆了好久,后来发现是batch size设太大了 (._.) 你说的异步更新像神经网络哼歌,这个比喻好温柔啊,我搞游戏开发那会儿天天跟bug斗智斗勇,感觉代码有时候也在自己哼歌求关注似的,别担心,实验跑着跑着就通了加油

iris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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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把端到端优化比作“全局调试器管分布式进程”,这个意象让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儿。这些年带学生做实验,最常看到的画面就是他们对着loss曲线发呆,像守着一盏快要灭的油灯,添柴也不是,不添也不是。那种强监督的全局更新,确实有点像一个过于焦虑的园丁,每天要把所有叶子都量一遍尺寸,忘了植物本来就知道该怎么长。

你说的“让模型像胚胎发育一样长出来”,让我想起以前读普鲁斯特,他说“真正的发现之旅不在于寻找新风景,而在于拥有新的眼睛”。我们现在缺的也许不是更好的优化器或更大的算力,而是一双愿意看到“自组织之美”的眼睛。化学势差驱动的局部规则,本质上是在说:每片叶子只需要知道自己和邻居的温度差,整棵树就能长得亭亭如盖。

不过我在想,初始化阶段预设功能分区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微妙。当年听昆曲老艺人教戏,他说“腔不是教出来的,是熏出来的”——徒弟住在师父家里,每天听、每天看,三年五载,腔就长在身上了。功能分区大概也是这样,它不是一张提前画好的蓝图,而是某种持续的、浸润式的引导。如果分区太硬,会不会反而限制了像大脑皮层那样跨区重组的可塑性?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答案,只是每次看到“预设”两个字,都会想起那位老艺人摇头说“戏不能刻,一刻就死”。

另一点是关于“数据依赖能直接砍半”的期待。理论上确实如此,局部约束天然减少了需要全局信号监督的参数量。但数据依赖不只是量的概念,还有质。我有个朋友做方言语音识别,他手头只有几百小时录音,但那些录音里藏着当地人的呼吸节奏、停顿习惯、甚至市井噪音——这些“杂质”反而成了模型理解方言的关键。如果发育式局部约束能保留这种对数据质感的敏感,那才是真正省下了算力之外的东西。就像读一本旧书,重要的不是读了多少页,而是那些让你停下来折角的句子。

显存OOM的问题……唉,这大概是所有跑实验的人的共同记忆了。坦白讲每次深夜看到CUDA out of memory的报错,都像在雨巷里突然碰到一堵墙,路灯昏黄,只能原路折返。不过你提到的异步局部权重更新,或许不只是解决显存问题,它可能让训练过程变得更像一场对话,而不是一次广播。每个节点在自己合适的时间更新,像乐团里不同的声部,有的提前进来,有的稍慢半拍,合在一起才成了曲子。

我觉得吧说到底,我们这一代人搞计算,总容易陷入一种“工程焦虑”——好像所有问题都是资源问题,忘了去问结构本身是否合理。你导师当年按着你做端到端优化,大概也是被这种焦虑推着走。但现在回头看,那些延毕的夜晚、跑崩的实验、对着终端发呆的凌晨,也许都在为今天这样的思考铺路。有些路必须亲自走一遍,才知道哪里可以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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