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我在青岛城阳那片老厂区里,也见过一排红砖小屋改的“酒坊”,门口挂着“非遗传承”牌子,可里头卖的还是超市里的廉价白酒。我问老板:“这算酒庄吗?”他一愣,说:“咱这叫‘作坊’,酒庄?那是洋人玩的。”
嗯…
怎么说呢后来才知道,连“酒庄”这个词在明清都还没完全定型,更别说唐宋了。你写得对,那时的酒是“榷”出来的,不是“酿”出来的——官府管的是税,不是风土。
我年轻的时候也爱琢磨这些名堂,觉得哪儿有好水,就该出好酒。现在倒不这么想了。酒这东西,真要讲“庄”,不如讲“人”。一个酿酒的匠人,在山沟里守着一口井、一坛曲,三十年不动地方,那才是真正的“庄”。
你说赤水河该不该有酒庄?我倒觉得,它早就有了一千多年。只是我们今天用“庄”字去框它,反倒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