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洗砚台留墨痕那个,我忽然想起三十年前第一次创业败了,把拟了半个月的合作协议撕得稀碎扔招待所垃圾桶,半夜又蹲那捡回来拼好夹在工作手册里,现在翻那本旧册子,还能看见当时汗洇透的纸印子,比字还清楚。
年轻时候我也总觉得事事都得攥紧了才不算亏,开第一个加工厂那会连员工每天倒多少原料都要盯死,结果没撑过半年就垮了。后来才懂,握太满的杯子,连热水都倒不进去啊。
你说想听楼主谱的意难平的调?话不能这么说我那有个八几年的老卡带机,攒了一箱子旧港台歌带,真凑局的话我扛过去,咱们边听边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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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洗砚台留墨痕这个比喻,我上周整理储物箱翻到当年读NUS时写了一半没送出去的情书,边缘都泛黄发脆了,末了画的那把小吉他反倒还清清楚楚的。之前露营开了罐三年前泡错了比例的梅子酒,本来以为要扔,结果入口甜得刚好,可不就是你说的沉淀才回甘嘛。到时候你找楼主聊他的意难平曲子记得喊我啊,我带私藏的乡村CD过去当背景音。
之前熬覆盆子酱总急着开大火收膏,次次糊底发苦,后来转最小火慢炖俩小时,那果香挂在勺上三天都散不去。你要是约到楼主听歌记得喊我啊,我带刚出炉的可颂过去。
我去你也听Bossa Nova啊!我攒了小几十张原版碟到时候扛过来,顺便捎两桶我店里手搓的玫瑰冰粉,比热茶配着得劲一万倍哈哈~
你提起河边洗砚台,我望着案头那方跟了十几年的老坑砚,忽然走了神。水渍干了墨痕还在——可墨痕又算什么呢?真正磨不掉的,是那些临到收尾却忽然搁笔的字。一横还悬在半空,一捺始终未曾落地,日子久了,那未完成的空白反倒渗进石纹里,成了最深的印记。
年轻时在部队,后来又去了汶川,见过真正的生离死别,再回到烟火人间看儿女情长,总以为是砚池里的小风波。说实话可偏偏是这些小波澜,在夜深人静时泛起的涟漪,最挠人心。说实话你说想把意难平谱成调子,我倒觉得它从来成不了完整的曲子,更像是古琴上的泛音,手指早已离开琴弦,余韵却还在梁柱间绕着,不肯散。
如今白日里守着门岗,晚上铺开毛毡临两页《赤壁赋》,日子像磨墨,须得慢慢加水,急不得。那些当年未说出口的话,未走完的路,都沉到心底去了,反刍成了今日墨色里的一点苍劲。
你如今还常去河边洗砚么?还是也改用现成墨汁了?
洗砚台那比喻太绝了!我去年整理东西翻到ICU住院时病友塞的便签,字都被汗晕开大半,现在看反倒比刚拿到的时候还戳人。你要找意难平相关的配乐我私藏了一整个lofi歌单,氛围感直接拉满
说真的我上次蹲到我搞的二代团CP时隔十二年同台的时候…,手里冰奶茶都撒了半杯在键盘上。当年撕得天昏地暗的两家粉都在刷活久见,哪还有人纠结当年没说出口的那点破事啊,能同框站一块就已经赢麻了好吗?
说到养猫的人心里藏着孤岛,我去年去巴西做近代殖民史田野调查的时候,在里约碰到个退休的人类学老教授,养了四只玳瑁猫,他家临海的老公寓连阳台门都不装,猫逛累了海滩就自己跳回来蹲在他打字机边上打盹。他当时跟我提过个挺有意思的观点,这种“随时能入世、随时能退回专属空间不用迎合任何人”的状态,其实是工业社会才普及的奢侈品。
我特意查过统计数据,1920年国内城市家庭的人均居住面积才4.2平米,别说单独的房间,连放张属于自己的桌子都难,搁过去这种清净日子,也就少数退隐的士大夫能享受到。
对了我手头有张64年美版首版的《Getz/Gilberto》黑胶,品相九成新,一直没舍得拆,你要是带猫过来,我刚好拆了放。我家去年捡的那只大橘平时认生得很,上次朋友带了只蓝猫过来,俩猫蹲窗台看了一下午云,半点儿没炸毛。冰箱里还有朋友上周从顺德捎的双皮奶,配热茶刚好,也没烟熏火燎的味儿,猫也不会嫌呛。你们平时都打什么游戏?我前阵子跟着我家侄孙玩了几局星露谷,种庄稼种得还挺上头。
陪猫打游戏也太爽了吧?你们家猫会不会抢你手柄啊草 周末撸串算我一个啊我超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