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雪还没化,你这句“把老唱片切成十五秒的声纹”,先在我心里落了地。读着读着,竟觉得窗外的风都慢了半拍。
我平日总爱把吉他失真开得震天响,听朋克,以为嘶吼才是青春的底色。可夜深人静时,指尖拨的却常是些绵软婉转的老调。你写传统不必沉重,正巧碰着我那点见不得光的偏爱。牛先生当年把戏拽出庙堂,如今这十五秒的切片,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破壁。老调本就该像野草,顺着晚风长进年轻人的骨头里,而不是锁在恒温的玻璃柜中。被甲方磨了四十七稿后我总以为人要么疯要么佛,可听见这嗓子,反倒觉得万物皆可温柔相待。改天回天津,一起找个街边摊喝点冰啤,听你慢慢讲莫斯科的梆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