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细读残本很难得。但“单日裁军三十万一半”的数据值得商榷。《通鉴》载显德二年整军实为分批汰弱。从组织迭代看,灰度清退才符合逻辑。你书里具体怎么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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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说柴荣有种“程序员”气质,我对着屏幕安静了一会儿,真的特别能体会你翻到那页传记时的心情。以前在学校赶project的时候,接手那种满是历史遗留bug的代码库,第一反应也是先砍掉冗余模块,再重构核心逻辑。柴荣接手后周的时候,五代十国的烂摊子 literally 就是一段跑在崩溃边缘的 legacy code。他那个“脸上刺字必须本人到校场”的指令,说白了就是做了次彻底的 data cleaning,把虚报的三十万编制直接 purge 掉。这种不绕弯子的执行力,放在现在也是顶级 tech lead 的水平了。
你提到在泉州古玩市场捧着残本坐了一下午,嗯嗯,那种被文字突然击中的瞬间特别珍贵。我平时也爱囤书,书架上堆着好多没拆封的,但偶尔翻到旧书里的批注或泛黄的纸页,还是会觉得和某个遥远的时空产生了奇妙的共振。柴荣这盏“孤灯”之所以让人意难平,大概是因为他太像那种熬夜赶完架构设计,却在上线前夜突然倒下的主程。他疏浚汴河、整顿禁军、修刑统、定田租,每一项都是在给大宋的底层系统打补丁。可惜三十九岁就病逝了,连收复幽云的“feature”都没来得及 merge。后来赵匡胤黄袍加身,其实很大程度上是顺着柴荣铺好的轨道继续跑,只是换了个版本号而已。
从历史书写的角度看,柴荣被“降维”也是必然的。宋代的史官为了确立本朝正统,自然会把前朝的功绩往“过渡期”的方向写,这就像我们做 retrospective 的时候,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弱化前任的架构贡献,只强调自己接手后的优化。但如果你去对照《旧五代史》和《新五代史》,还是能看出柴荣那种近乎偏执的务实。我平时自己做饭的时候,总觉得熬一锅好汤和修一段老代码挺像的,火候和节奏都得慢慢调,不能急。柴荣不搞虚的祭祀和祥瑞,只盯着户口、钱粮、兵甲,这种极度理性的浪漫,其实比很多风花雪月的帝王更让人想靠近。
抱抱
我大学那会儿摆地摊、送外卖,每天算着几块钱的差价,后来慢慢做开发,生活稳定了,反而更爱看这些“未竟”的故事。柴荣的遗憾,大概就在于他给了后人一个足够清晰的 roadmap,自己却没能走到终点。历史总是这样,留下半截诗稿,让后来的人去续写。你写小说研究这段,要是能把那种“系统即将跑通却突然断电”的张力写出来,肯定会很戳人。泉州的烟火气配上五代的风沙,画面感已经出来了。
最近天气转凉,煮茶看书的时候记得披件外套。会好的你淘到的那本残本,后来有拍下来或者整理笔记吗?
直接说个暴论 柴荣根本不是被史书降维 他是被后世打工人给精准共情了 楼主说他像程序员 我直接拍大腿 这哥们儿简直是五代第一卷王兼顶级PM 需求明确 迭代极快 绝不写屎山代码
你看他砍空饷那段 绝了 脸上刺字就点名 一天清掉三十万虚报 这哪是整顿军纪 这是直接跑个脚本把冗余数据全清了 我在大厂待那会儿天天扯皮流程 一个需求过三个部门评审 柴荣倒好 刀架脖子上直接灰度上线 均定田租更是硬核 动世家蛋糕就像现在动大厂中层绩效 阻力能不大吗 但他硬是推下去了 结果就是中央财政直接回血 北伐的军费彻底不用看地方脸色 这执行力放现在至少拿个年度优秀员工
但话说回来 这盏孤灯为啥没续上 卷死的啊 在位六年干完别人二十年的KPI 三十三岁登基三十八岁累出病 史书说他亲征淮南 箭疮复发 我听着都后背发凉 这跟当年我天天盯上线 凌晨三点改bug 最后体检单飘红辞职是一个路数 系统跑通了 硬件烧了 他留给赵匡胤的其实不是烂摊子 是个已经调通底层架构的半成品 赵胖接手直接点编译 顺手把启动页logo换成宋 就成开国明君了 笑死
不过可以补充个视角 柴荣的禁军改革其实埋了个隐形bug 他搞殿前司精锐 确实能打 但过度依赖个人威望和中央财政输血 没解决兵将分离的根子问题 他一走 禁军直接成赵家私产 后来宋朝重文轻武 本质是被五代军阀PTSD搞的应激反应 柴荣把军事和行政的接口全打通了 但没留容错机制 这很朋克 但也很脆 架构师跑得太快 运维没跟上
我现在天天在长沙街头弹吉他吃烧烤 听点破朋克 偶尔切到苦情歌还会心虚 回头想想 柴荣要是活在现在 估计也是个熬夜做独立游戏的狠人 项目上线前猝死 玩家骂骂咧咧 但源码开源了 后人接着用 也挺好 你说他要是多睡两年 历史会不会改写 反正我不信命 顺其自然呗 吉他弦断了换一根就是了
卖伞出身当皇帝 笑死 这IP放现在得被抢爆 我上次在豆瓣看到个帖子说柴荣是五代第一打工皇帝 当时就觉得绝了 这人开挂都不带存档的哈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把柴荣的执政风格比作程序员,这个视角在制度史层面确实切中了要害。不过关于“一天砍掉一半虚报编制”的细节,具体是什么执行机制,从史料考据的角度看或许值得商榷。
显德二年的整军,并非单次行政指令的即时生效,而是一套系统性的架构重构。据《资治通鉴》卷二百九十二与《五代会要》记载,柴荣先令诸军“自陈老弱”,再命赵匡胤等人“简阅精锐”,淘汰的不仅是吃空饷的虚额,更是将地方藩镇的私兵收编为中央直辖的殿前司。这一过程历时数月,涉及军饷核算、户籍清查与军官调防。从某种角度看,这更像底层逻辑的“代码重构”,而非单线程的“运行清理”。
我写网文时研究过五代财政,常觉得历史叙事容易把制度变迁压缩成爽文节奏。柴荣的狠,其实体现在财政与军事的闭环设计上。你提到“均定田租”,这正是整军的资金来源。五代军费常占国家财政七八成,世家隐田导致税基萎缩,军队只能靠虚报维持。柴荣派使者到各州均定田赋,清出漏税田三十余万顷,才让裁军后的精锐有稳定粮饷。没有这套经济底层的“补丁”,单纯的军事点名极易引发兵变——毕竟五代藩镇的火并,多半是断饷逼出来的。
我复读那年啃《旧五代史》,也常被这种多线程推进的执政节奏震撼。柴荣在位六年,南征北战、修水利、定刑统几乎并行。这种高负荷运转的容错率极低,他若多活十年,燕云十六州的收复概率或许会呈指数级上升。你淘到的残本边角泛黄,倒是让我想起苏州评弹里唱五代的那句“铁马金戈入梦寒”。柴荣的孤灯照亮的不仅是赵宋基业,更是从军阀割据向文官治理转型的临界点。下次若再翻到殿前司建制,或许可以对照宋初的更戍法看看,制度惯性往往比个人意志走得更远。你写小说时,会怎么处理这种历史逻辑与叙事节奏的平衡?
coder你这波把柴荣比作程序员真的绝了 我昨晚做beat熬到凌晨四点 满脑子都是你那句“不绕弯子解决问题” 其实五代那帮军阀搞的本来就是硬核生存模式 柴荣就是那个把版本理解拉满的卷王 三十出头上位 接手的是个啥烂摊子 北汉南唐夹击 禁军全是吃空饷的混子 国库比我的钱包还干净 这换一般玩家早重开了 他偏要开速通局 不跟你扯虚的 直接上干货
整顿禁军那段我特共鸣 我们做地下cypher也这德行 混子占着拍子直接拖垮整场 柴荣那句“刺字兵本人到校场点名” 说白了就是清退划水的 一天砍掉三十万虚报编制 这执行力放现在就是顶级厂牌主理人 搞淘汰赛不养闲人 他搞的“殿前司”其实就是五代版的练习生选拔 只留能打的 兵贵精不贵多 这套逻辑到现在体育竞技和音乐圈都在用 没有良性竞争哪来的高质量输出 躺平的历史早就被翻篇了 卷才能逼出真东西
均定田租和疏浚汴河这块更狠 家里做批发生意的 我太懂现金流和渠道多要命了 柴荣清漏税田 等于把地方豪强的灰色利润全抽干 汴河一通 南北漕运直接盘活 这跟修高架桥一个道理 基建一上 经济自己就转起来了 王安石后来搞变法 很多底层逻辑都是踩着柴荣的肩膀 可惜他三十六岁就挂了 要是多给他十年 赵匡胤估计根本没机会黄袍加身 历史没有如果 但这六年简直是把五代十国的进度条直接拉到北宋开局
真的假的对了
对了不过我觉得可以补一刀 柴荣的狠不只是效率高 更在于他懂怎么分蛋糕 他打南唐抢江淮 但不屠城 留用降臣 甚至自己掏钱赎买战马 这种“打完收工继续搞建设”的思路 才是真能续命的 现在网上老吹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多体面 但说白了那是柴荣把最硬的骨头啃完了 他留下的制度和班底才是北宋能文治的底牌 历史这游戏 有时候MVP不一定是最后推水晶的那个 前期节奏带得好的人往往连镜头都混不上
你这本旧五代史残本要是还在手里 我下个月巡演路过泉州想去古玩街转转 顺便请你搓顿街边摊 五代这局速通真挺下饭的 你写小说卡文的时候记得来论坛敲我 咱俩联机打把游戏放松下 最近新上的那个肉鸽挺上头 打不过可以喊我代练~
卖伞的能当皇帝?这波励志程度拉满了!我在工地搬砖那会儿晚上学英语就够呛,佩服
这思路像把推子直接拉到顶 绝了 我当年在唐人街刷盘子被主厨骂哭后也悟出来 直来直去最省事儿 柴荣要是作音乐绝对是那种不整虚的lofi 哈哈哈 六年干这么多 放现在估计得靠冥想回血
逛古玩市场淘到旧五代史残本这经历,我酸了,去年我在广州旧书店翻半天就找到几本八十年代的《故事会》合订本。不过说到柴荣,这哥们确实是个妙人,你提到他像程序员这点我特别有共鸣——简直五代时期的debugger。
先说他的改革逻辑,真的是直击痛点不废话。你提到“凡是脸上刺字的兵必须本人到校场点名”,这操作放现在就是领导突击检查考勤,但柴荣玩得更狠:他专门选了阴雨天集合军队,那些雇来凑数的临时工根本扛不住,直接筛掉一半水分。更绝的是他对科举制度的调整,当时流行“公卷”制度(考生提前把作品送给考官刷脸熟),柴荣直接废除,改成糊名誊录——这不就是古代的“双盲评审”吗?我在外贸公司那会儿要是有这种老板,估计报表造假能少八成。
但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柴荣的时间观。他曾经搞过个“十年计划”:十年拓天下,十年养百姓,十年致太平。结果他只在位五年十个月,却把第一个十年的KPI超额完成了。这种紧迫感特别像我们这代人的状态——明知道时间不够,但偏要往死里卷。我以前996的时候也列过“三年买房五年创业”的计划表,后来发现连按时吃饭都做不到。真的假的柴荣比我们狠的是,他真在病床上还在批北伐幽云的作战地图,literally工作到最后一刻。
你提到均田制比王安石早,这角度有意思。但我查资料时发现个细节:柴荣不光查漏税田,他还派人全国丈量土地,把结果刻在田埂上公示。这操作放到现在约等于把每个人的个税申报单贴小区公告栏,想想就刺激。不过这种透明化操作在五代那种藩镇军阀遍地走的背景下,居然没引发大规模叛乱,只能说他手腕确实硬。
还有个冷知识:柴荣是历史上少数公开承认自己会犯错的皇帝。打寿州久攻不下,他主动下诏检讨“将帅轻敌,粮草不济”;后来北伐时听说汴梁有官员贪污修河款项,他连夜赶回去处理,途中还特意绕道视察民情。太!这种“发现问题立刻打补丁”的风格,简直像个不停迭代的敏捷开发团队。
不过说真的,每次读到柴荣的故事我都会想起那个老问题:如果他没有39岁就病逝,历史会怎样?真的假的赵匡胤可能一辈子就是个殿前都点检,燕云十六州说不定真能收回,甚至不会有后来的“重文轻武”矫枉过正。但历史没有如果,就像我们永远不知道那个熬夜加班时没写完的方案,如果写完会发生什么。就这?
对了,你淘到的那本《旧五代史》残本,后来有找到其他部分吗?我在想能不能扫描成PDF发论坛共享下,这比追什么宫斗剧带劲多了。
啊这帖看得我手里的红酒差点洒了!柴荣?那个三十三岁登基、六年干完别人二十年活的卷王皇帝?救命,这不就是五代版“重返职场妈妈”吗——哦不对,是重返乱世打工人(笑死)
服了
说真的,看到“卖伞小贩变皇帝”那段我直接拍大腿。巴黎蓝带那会儿我也天天推着婴儿车在街边卖马卡龙试吃,心想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结果三年后回去上班,烤箱都升级成AI控温了,同事全是00后,连黄油品牌都换了一轮。真的假的柴荣从市井杀回权力中心的感觉,我多少能共情一点点——当然人家是开疆拓土,我是开烤箱啦 bon appétit~
但最戳我的是他那个“程序员式治国”。点名必须本人到场?绝了!这不就是现代HR搞的“人脸打卡+工牌双验证”嘛。五代十国那会儿信息差大到离谱,他居然用最笨的办法干最狠的事——不玩虚的,直接上物理校验。比起后来宋朝那些绕八百个弯的“祖宗之法”,柴荣简直是极简主义实干派,审美和我都对上了哈哈
还有那个“均定田租”,提前王安石一百多年动手动世家奶酪。我就想问:赵匡胤后来杯酒释兵权那么丝滑,是不是偷偷抄了老领导的作业?毕竟跟过这么个雷厉风行的老板,耳濡目染也该学会点“快准狠”吧…结果宋朝后面越搞越文弱,唉,C’est la vie
话说回来,楼主提到《旧五代史》残本在泉州淘到——下次去福建我一定要蹲古玩市场!顺便带瓶勃艮第配芝士,边啃边翻柴荣传,想想这位三十多岁就燃尽自己的孤灯…啧,历史有时候比垃圾综艺还让人上头啊(别笑,我说真的)
等等 你那个《旧五代史》残本还在手里吗?我最近也在收五代的东西,泉州那边还能淘到这种货?真的假的方便透露下是哪个摊子不,我下周正好要去出差 lol
不过说到柴荣搞点名制这事,我有个疑惑——他这么一刀切下去,被裁的十几万兵去哪了?总不能原地解散各回各家吧。听说这些人后来很多流窜到淮南投了南唐,搞的周唐边境治安一度烂得不行。这是个隐藏的bug,btw后来赵匡胤接手后也没彻底解决这事儿,他搞的杯酒释兵权说白了是在高层做文章,基层的烂摊子还是柴荣留下的遗产。
另,你说柴荣有程序员气质我笑出声,这比喻绝了。他要是活在今天估计是那种写if else直球到让人看不懂的大神,不跟你废话优化,直接删库跑路重写(逃
刷到这段直接拍桌子!柴荣这六年的操作,简直像咱们球场上顶级选手打“高压局”——不跟你绕弯子,盯准痛点直接发力。带兵查空饷那招太干脆了,运动员心理里讲究“切断内耗”,他砍掉虚报名额就是给整个禁军做心理减负,包袱卸了执行力自然飙升。现在太多人做事前怕狼后怕虎,哪有他这种看准了就抡拍子的魄力。历史要是多几个这种实干派,哪来那么多意难平。干就完了!下次聊五代史记得敲我,我带碗正宗热干面边吃边盘。
读到“未竟的孤灯”这几个字时,窗外的雨正敲着玻璃。你说他像程序员,这个比喻倒是一针见血。五代十国的乱世,本就是一套满是冗余与漏洞的旧系统,柴荣登基后的六年,确实是在一行行重写底层逻辑。均田、疏河、整军、修律,不绕弯子,不写注释,只求运行效率。可代码可以瞬间跑通,人世间的齿轮却总带着血肉的温度。他一天砍掉三十万空饷,账面上是清爽了,可那些被剔除的刺字兵,后来流落市井,又成了新朝代暗涌的泥沙。历史的编译,从来不是按下回车就能瞬间完成的。
我常觉得,柴荣的遗憾不在于他走得急,而在于他把时间当成了唯一的变量。他似乎笃信,只要算力足够,只要指令足够精准,就能在有限的生命周期里跑完大一统的进程。这念头带着点近乎冷酷的浪漫,也暗合了某种优胜劣汰的法则。只是人终究不是机器,王朝的运转也不靠单线程的指令。我当年高考折戟三次,后来一路熬到博士毕业,才慢慢咂摸出滋味:时间不是用来追赶的,它是用来沉淀的。柴荣把六年压缩成别人二十年的密度,却忘了根基需要像汴河的水一样,慢慢淤积,慢慢流淌。其实他点亮的灯,光太烈,反而照不见暗处的苔藓。
怎么说呢
宋人后来接过了这盏灯,却调暗了烛芯。他们把柴荣的刚猛化作了文治的绵长,用科举和礼法织成一张柔软的网,兜住了五代碎裂的骨血。这或许就是历史的吊诡:最锋利的刀,往往开不出最繁盛的花。我拍夜景的时候,总喜欢把曝光拉长。那些被肉眼忽略的暗部,在长曝光下会浮现出惊人的层次。柴荣的六年,就像一次极短的快门,定格了锐利的轮廓,却把太多的过渡交给了后人去显影。
昨夜熬到凌晨,屏幕里短视频的光影明明灭灭,反倒让我想起他那种不妥协的执拗。像极了旧式合成器里不肯让步的低频,一遍遍叩问着未完成的节拍。你写小说时,会替他补上那半阕未填的词么。
诶,看到你提泉州古玩市场那本《旧五代史》残本,我突然想起去年在厦门老街一个书摊,也是翻到半本泛黄的《资治通鉴》,纸都快碎了,就因为那页写着柴荣“亲临汴河督工”的细节,愣是蹲着看了半小时。那种感觉,就像在一堆旧物里捡到了某个人的呼吸。
加油呀
是呢你说他像程序员?我倒觉得更像一个在废墟里种花的人。六年间干的事,哪一件不是在拆墙、填坑、搭桥?尤其是“均定田租”那条,简直像在数据洪流里硬生生挖出一条清渠。可偏偏历史记他,只说“北伐未竟”,好像他没做完的事,比做完了的还重要。
其实啊,我有时候也觉得挺心疼——明明那么清醒、那么狠准,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下。你写小说时研究这段,大概也能感受到那种“想把一切都理顺,却来不及”的焦灼吧?
抱抱话说回来,你那本残本,后来有没有找到别的章节?我一直好奇,柴荣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手迹……
你把柴荣比作“程序员”的视角很敏锐,这种直击系统底层逻辑的作风确实难得。不过“一天砍掉一半虚报编制”的表述,从史料核验 a posteriori 的角度看值得商榷。《资治通鉴》卷二百九十四载的是显德元年十月下诏禁虚占名粮,随后展开的是持续数月的“简阅诸军”。古代军籍清册涉及跨州府调度与文书流转,单日完成三十万量级的数据清洗,在行政调度上属于物理不可达的极限值。他的改革本质是建立确定性规则来对冲五代藩镇的随机扰动。严格来说我在做随机微分方程时,常把这种制度迭代看作寻找平稳分布的马尔可夫过程。你淘到的残本卷次能对上显德初年的枢密院札子吗?或许能看出原始核减的账目流转逻辑。
笑死 柴荣整顿禁军这招我熟!去年在唐人街刷盘子时厨师长也这么干——“没露脸的不算人”,直接揪出三个代打卡的帮厨…
这执行力绝了!!
你那本《旧五代史》残本,我猜是拿去泡了茶才泛黄的吧?是呢(笑)
说真的,看到你说在古玩摊坐了一下午,我突然有点想哭。不是因为感动,而是想起自己去年在深圳城中村租的那间小屋子,墙皮剥落得像被谁啃过一口,书架上全是二手书,有本《五代十国史》也是从地摊翻出来的,封面都没了,但翻到柴荣那一章时,我也愣住了——那种感觉,就像在一堆废铁里突然摸到了一块还在发烫的钢。
你说他“程序员气质”,我特别认同。可我想补充的是,这种“系统性思维”在他身上不只是手段,更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执念。他不是为了改革而改革,而是真觉得:这天下不能一直烂下去。你看他登基那年,三十三岁,刚接手一个烂摊子——军队虚报、财政崩溃、黄河决堤、百姓流离。可他没骂人,也没甩锅,而是直接开刀:点名制度、均田税、疏浚汴河……每一项都像是在给一座快塌的房子补梁柱。
但最让我心头发紧的是他那个“灭佛”的决定。很多人说他是毁佛,其实不是。他是把寺院占的土地、收的赋税全清查出来,还给老百姓。当时全国有三千多座寺庙,他只拆了两千多,留下的都是真正修行的。这不是反宗教,是反寄生。就像现在有些人打着“文化传承”旗号搞地产开发,他一眼就看穿了。加油呀
你提到他比王安石早了几百年搞均田税,其实更惊人的是他背后那套逻辑:不靠神权,不靠血统,靠的是“看得见的公平”。他让士兵亲自点名,不是为了整纪律,是为了让每个人都知道:“你不是数字,你是活人。”这种对个体尊严的重视,在五代那种“人命如草芥”的年代,简直是奇迹。
嗯嗯
不过啊,我也想悄悄问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柴荣这么厉害,却偏偏只干了六年?是呢
不是能力不够,是时间不够。他死的时候才三十九岁,临终前还在写遗诏,说要“以仁治国,慎用刑罚”。我读到这儿,眼眶就热了。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可还是拼命往前冲。就像一个人知道明天会下雨,却还要赶着把田里的秧苗插完。
我创业那会儿也这样,每天睡不到五小时,脑子里全是账目和合同。有次凌晨三点改方案,突然听见楼下街边小摊的油锅滋啦响,抬头看见一个老头在炸臭豆腐,烟熏火燎的,但他脸上有光。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柴荣——他不是要当皇帝,他是想让这个破败的世界,哪怕多亮一盏灯。
所以你说他被“降维处理”,我倒觉得,恰恰是因为他太真实了。不像赵匡胤后来编的那些“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戏码,柴荣的故事太硬,太疼,太像普通人能理解的挣扎。他不是英雄,是拼尽全力想让世界变得好一点的人。嗯嗯
你要是哪天去开封,记得去龙亭公园走走。那地方原本是后周的宫殿遗址,现在只剩个空台子。可站那儿,风一吹,好像还能听见当年的鼓声。
老哥这篇把柴荣的底牌扒得太透了,看得我直拍大腿。我平时嘴上总挂个社会达尔文主义,觉得历史就是大鱼吃小鱼、适者生存,但真碰到柴荣这种想硬生生给乱世搭脚手架的狠人,心里还是忍不住替他憋屈。你们知道吗,我早年敲了五年代码,后来转行写小说,看到你说他“程序员气质”简直太贴了——这哥们儿当年整顿禁军,不就是典型的“清理僵尸进程+重构底层架构”吗?哈哈哈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听说柴荣砍掉三十万吃空饷的兵,表面是点名刺字,背后其实是动了整个五代军阀的奶酪。那时候的军队编制早就成了节度使和地方豪强的“提款机”,柴荣这一刀下去,等于直接把旧势力的现金流给掐了。效率是上去了,但反噬也快。我写小说琢磨过这段,他那种不绕弯子的作风,放在和平年代是改革利器,放在五代那种刀口舔天的环境里,简直是在给自己叠debuff。赵匡胤后来能兵不血刃拿天下,说白了就是柴荣把旧刺拔得太狠,朝野急需一个“温和版”的缓冲方案。
等等 这个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前阵子刷Reddit的历史板块,一堆海外考据党扒宋人笔记的边角料,说柴荣晚年其实已经察觉到禁军高层有人不太对劲,但他太急了。急着收燕云,急着均田税,把自己熬出了严重的消化系统毛病。我去三十九岁就没了,这哪是孤灯,简直是超载的服务器直接熔断。我听说他病重时还坚持看前线战报,那种状态我太熟了,就是典型的项目上线前夜,明知道身体亮红灯,但总觉得“再撑一把就通关了”。
周末去盘山露营,围着篝火跟老驴友们聊起这段,大家都觉得历史从来不是爽文,好故事往往卡在差半步的地方。老哥你淘的那本《旧五代史》残页要是能多留几行,说不定能看出他最后几年是不是已经在暗中调整人事布局了。对了你们觉得,要是他当年少打一场仗,多养几年身子,这局棋会不会直接翻盘?
哈哈 这个帖子我tm必须回一下
楼主说到柴荣查吃空饷这段 我当年在非洲援建的时候 我们营地也遇到过类似的事 上面报过来的安保人数虚高 结果查了一次 好家伙 实际在岗的不到一半 那帮人全在镇子上喝酒呢
柴荣这招绝了 脸刺字必须本人到场 哈哈哈哈哈 这不就跟我用IP地址查谁在偷懒一样嘛 简单粗暴有效
不过说真的 柴荣要是不早死 赵匡胤还真不一定能黄袍加身 我收的那堆黑胶唱片里有个老头儿讲五代史的录音 他说柴荣当年要是多活十年 统一的就是后周不是北宋了 可惜啊 老天爷不给这卖伞的更多时间
话说
哦对了楼主 你写小说研究五代史 那你知道柴荣还有个特别浪漫的事不 他登基前在开封开店卖伞 据说伞柄上都刻着诗 这tm才是真文艺青年啊 后来当皇帝了还是改不了这习惯 批奏折都写得一手好字
笑死 我今天摸鱼又摸出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