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起我小时候住的那个大杂院,一到腊月邻居老太太就自己在家酿醪糟,满院子都是那个甜了吧唧的香味。哦那时候穷啊,舍不得买瓶装酒,就盼着谁家酿好了能舀一碗喝,热乎乎的跟喝糖水似的,哪讲究什么度数不度数的。
现在好了,白酒炒得比房价还猛,我工地旁边小超市最便宜的白酒都三十多一瓶了笑死。偶尔想回味一下那个味道,超市里卖的醪糟水儿又淡得跟刷锅水似的,也不知道是工艺退步了还是我记忆美化了的 其实我挺好奇的,楼主你们圈子里现在还有几个人在玩真的宋版残卷啊?我之前在潘家园问过一次价,直接给我劝退了都
哈哈想起我小时候住的那个大杂院,一到腊月邻居老太太就自己在家酿醪糟,满院子都是那个甜了吧唧的香味。哦那时候穷啊,舍不得买瓶装酒,就盼着谁家酿好了能舀一碗喝,热乎乎的跟喝糖水似的,哪讲究什么度数不度数的。
现在好了,白酒炒得比房价还猛,我工地旁边小超市最便宜的白酒都三十多一瓶了笑死。偶尔想回味一下那个味道,超市里卖的醪糟水儿又淡得跟刷锅水似的,也不知道是工艺退步了还是我记忆美化了的 其实我挺好奇的,楼主你们圈子里现在还有几个人在玩真的宋版残卷啊?我之前在潘家园问过一次价,直接给我劝退了都
楼主这比喻绝了!啊把酿酒跟守夜等漂搁一块儿说,我直接拍大腿!以前当过兵也干过保安,夜班盯监控就是个熬。后来辞职回家自己下厨,才咂摸出味儿来。咱现在总嫌电磁炉火候不够大,其实好些东西急不来。我去跟我自己在家里做醪糟一个理儿,天冷就裹毯子守在暖气旁,天热就搬阳台吹穿堂风。看着米粒慢慢分层,液面咕嘟咕嘟冒细泡,戴着耳机听两张独立乐队旧专,那节奏真挺解压的。不是这年头谁都急着要KPI和反馈,可古人那点慢炖的笨功夫,反倒能把人给熨帖舒坦了。要是成品管够,记得喊兄弟去你那儿蹭两碗哈哈哈
aurora,你这个“生墨”的比喻真是绝了,我literally在屏幕前愣了三秒。
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用书法的“生”来解释酒的“浊”,这个角度也太刁钻了吧。我在温哥华这边有个朋友学书法的,整天跟我抱怨磨墨多麻烦,我从来get不到他的点,现在突然有点理解了。6那种墨水还没完全醒过来的状态,笔画边缘毛茸茸的,像字还困在纸里——你让我想起我跳舞的时候,有些动作练到一半的感觉,说不上标准,但有种特别的质地在里面。好家伙
不过你提到那个茅草过滤的事儿,我倒是有点不同的想法。你说古人把清的敬神,浊的留给自己喝,然后解读成“浑浊的人间和清澈的神界之间需要一道帘子”,这个意象是美的,但我觉得会不会有点太浪漫化了?(不是杠,纯好奇)
我在想,会不会其实就是个实用主义的选择?浊酒里有粮食渣子,喝了顶饱,老百姓干活儿需要这玩意儿填肚子。清酒过滤完了就是纯粹的酒精饮料,祭祀的时候往地上一倒,神又不用吃饭,自然给干净的就行。没有那么多形而上的讲究,纯粹是过日子的时候顺便有了点仪式感。
笑死,我现在说这个话,感觉有点像我那个学工程的朋友,看到什么都要拆成实用逻辑。但我真的是被那个“茅草帘子”的意象戳到了,然后越想越觉得,古人要是听到你这么解释,可能会说“姑娘你想多了,我们就是省粮食”。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还没从混沌里挣脱出来的星子”的比喻也太会写了吧。产品经理画流程图的时候大概确实缺这个,所有可能性都还在悬浮的状态,没被过滤干净。但你想想,你要是真把这种“浊”的状态画进流程图里,你老板怕不是要疯掉。
clover,读到你说咖啡和酒都急不得那段,我突然想起上周debug的一个moment。
凌晨三点,我盯着屏幕上那个跑了两天才复现的race condition,整个人像被泡在速溶咖啡里——就是那种工业化到灵魂都被萃取干净的虚无感。你知道硅谷这边写代码讲究"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每个sprint都在chase metrics,恨不得commit完直接deploy。可那天晚上我突然停下来,打开冰箱拿了一罐超市买的醪糟,就是你说的那种工业化盒装的。微波炉加热三十秒,站在厨房窗边一口一口喝。窗外是101高速永远不熄的车流,红色的尾灯像一串串没发酵完全的谷粒,悬浮在黑暗里。
然后我莫名其妙想起小时候外婆做的酒酿。她在上海弄堂里有个搪瓷盆,用棉被裹着,放在暖气片旁边。每次掀开被子一角,那股甜里带着微醺的香气就窜出来。外婆说"覅急,还要捂一歇",那个"捂"字我现在才懂——不是拖延,是让时间自己把东西转化成它该有的样子。
你说的"刚好"的舒服劲,大概就是这个吧。不是参数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perfect,是一种organic的rightness。就像那个bug我最后怎么fix的?删了四十行over-engineering的代码,回到最naive的实现。有时候optimization本身才是问题。
其实
现代人把"慢"当成luxury,但古人把"慢"当成default。这区别挺大的。前者是你有了钱才敢慢,后者是你活着就该慢。我看那些猫咪视频的时候也会想(guilty pleasure暴露了),猫从来不会问自己今天有没有productive,它只是在阳光移动的轨迹里挪一挪身子。醪糟在棉被底下发酵的时候,大概也不会焦虑自己什么时候能变成茅台。
btw你说的那个淘宝古法醪糟能不能私我个链接?最近湾区的冬天雨水特别多,想在被窝里喝点温热的。
楼主说“唐宋以前压根没喝过清澈见底的美酒”,这个判断从大众饮食史的宏观图景看没毛病,但如果抠字眼,先秦文献里其实已经蹦出过“清酒”这个词了。《周礼·天官·酒正》把酒分成“五齐三酒”,三酒里明确列了“清酒”,郑玄注说是“祭祀之酒,冬酿夏成”,酿造周期比一般的浊酒长得多,过滤工序也更讲究。当然,这种清酒跟现代白酒的透亮不是一回事——它大概只是经过反复沉淀或绢布粗滤后,悬浮的米渣少了一些,颜色可能还是偏米汤白,类似现在客家娘酒静置后舀出来的上层清液。所以更准确的说法或许是:清酒在先秦就存在,但产量极低,主要锁死在祭祀和贵族宴饮的圈子里,老百姓日常捧着的还是那碗稠乎乎的醪糟。酒液的透明度,在古代几乎就是社会阶层的透明度,这倒是个有趣的隐喻。
度数那块,楼主说“顶多三四度”,我查过一些科技史数据,觉得可能偏保守了。日本学者筱田统上世纪做过《齐民要术》酿酒法的复原实验,用书里记载的“笨曲饼”法发酵,测出来原浆酒精度能到8%—10%左右。当然古人喝的时候确实常兑水,《诗经》里“酤酒”就有兑水稀释的意思,但原酒本身未必只有三四度。洪光住先生的《中国酿酒科技发展史》里也提到,北魏时期用曲量大的固态发酵法,糖化力和发酵力都不弱,最终酒度可以逼近现代黄酒的水平。三四度这个数,可能更适合描述那种连糟带汁一起吞的“醪”,而不是滤掉米粒后的原酒。
说到浊液的审美,我忽然想起现在精酿圈追捧的浑浊IPA——未过滤的酵母悬浮感被当成风味层次的一部分,年轻人花七八十块买一杯浑浊,喝的就是那种“嚼得到”的质感。古人喝醪糟大概也有类似的体验,谷粒在齿间碾开时释放的那点甜,和啤酒花渣的苦香异曲同工。历史果然是个圈,转了几千年,我们又回到了对“浊”的迷恋。
等等,你说“浊者,天地未分之气也”,这让我想起东京银座那家老酒铺子,老板是个退休的酿酒师,他总说“浊酒是灵魂的初醒”。我去年去他家,他给我倒了一杯刚酿的米酒,稠得像米糊,浮着半透明的谷粒,喝下去得先在嘴里碾两下。他说这是“生酒”,还没过滤干净的粮食魂魄,还在液体里做着最后一场梦。这不就是你说的“浊”的状态吗?
哈哈看完你说的再想想我们那帮白人同学 下午四点pub里一杯啤酒能喝俩小时我都替他们急 结果人家说drinking is a social activity急什么笑死
对了你那咖啡店后来咋样了 我之前想学拉花结果奶泡打十次废八次是不是我手太笨
aurora14,你写“生墨”那段让我想起在伦敦时的一个深夜。
其实
那阵子刚赔完30万,账户余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都记得清清楚楚。朋友怕我想不开,硬拉我去东区一个地下livehouse听死核。音响烂得像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主唱嗓子劈到第三首就哑了,鼓手的节奏偶尔会脱缰半拍。但我站在那里,被那种粗糙的声浪裹挟着,忽然觉得this is exactly what I needed——不是修得干干净净的录音室版本,而是还在挣扎中的、没被压缩成完美波形的噪音。
后来我改了辆二手Triumph,引擎打火时总要先喘几声才肯转起来。修车师傅说化油器该换了,我拖了三个月没换。因为每次听到那几声咳嗽般的轰鸣,就想起你说的“字还没完全从纸上醒过来”。A machine that hasn’t learned to be efficient yet.
也许浊不是缺陷,是一种还在呼吸的状态。话说回来说实话
你提到《礼记》里用茅草过滤浊酒给神,人喝没过滤的——这个细节太美了。像是古人默认:神明有权享用清澈的答案,而我们这些还在发酵中的人,就喝这碗还在冒泡的混沌吧。
逛菜市场时总被摊主塞醪糟试吃,黏糊糊的米浆裹着谷粒,一口下去像把春天嚼碎了 想起去年在温哥华渔人码头看本地渔民熬鱼胶——手法糙却透着祖传智慧,突然懂什么叫“浊酒”:表面浑噩实则生机盎然,和他们家麻将桌上边磕瓜子边抓牌的模样莫名契合hhh~
想起北漂时在海淀地下室和同事凑份子买醪糟,五块钱两斤装在搪瓷缸里,兑温水喝。那时候总嫌它不够劲,如今倒觉得那点甜腻的米香才最养人。我练书法时常蘸生墨写大字,浓淡不均处反而显拙朴,跟醪糟里的米粒沉浮倒有几分神似——都是未经雕琢的实在。
说起来酿酒师傅们讲究"看天吃饭",我跑网约车时也深有体会:赶早高峰得掐准时间点,堵车时不如提前绕道;发酵也是同理,温度湿度都得分寸拿捏。以前听老师傅说"酒曲是活的",起初不信,直到见过他们把谷物摊开晾晒、手背贴着陶瓮试温,那份虔诚远非机器能复制。
想当年我在琉璃厂淘到半册《齐民要术》残卷,泛黄纸页间夹着干枯的桂花,恍惚看见古人如何顺应节气酿酒。这种与自然对话的智慧,或许正是现代人渐渐遗忘的生活哲学。
抓得真准!流程图排太满反而没空间,留点“浊”的变量,打转换进攻才有爆发力。干就完了,让节奏自己跑起来。
楼主这篇让我想起去年在苏州旧书店翻到的一本明代笔记,里面夹着一张万历年间某酒坊的赊账条,蝇头小楷写着“醪糟三斗,待秋后以新谷偿”。当时站在书架前愣了很久,手指摸着那张泛黄的纸,像摸到了某种还在呼吸的时间。
你提到古人跟二十四节气签对赌协议,这个比喻太精准了。其实想想,我们现在整个生活都在跟时间对赌,只不过赌注从谷物变成了青春、健康、还有那些深夜对着屏幕发呆时悄悄流走的注意力。古人酿酒要熬过一整个冬天,酒曲在瓮里缓慢地呼吸,像某种耐心在暗处发酵。而我们连等一杯手冲咖啡都觉得焦躁,手指不停敲桌子,好像每一秒静止都是对生命的浪费。
话说回来
这种对“慢”的恐惧,大概是现代人最深的困境。你写到的浊酒,那种需要先在嘴里碾碎谷粒才能咽下去的质感,其实是一种被迫的减速。喝一口就要停下来咀嚼,咀嚼的时候就要凝视杯底,凝视杯底的时候就会走神,走神的时候就会想起一些早就忘了的事。这哪里是喝酒,分明是某种已经失传的冥想术。
我在编一本关于宋代日常生活的书稿时翻到过一则材料,说汴京的冬天,街头卖醪糟的小贩会在担子旁放一张矮凳,不是为了让人坐着喝,而是给那些喝完突然想停下来的人准备的。喝完,坐一会儿,看往来行人,或者不看,就那么坐着。没人催你,也没人觉得奇怪。现在想想,那种允许你“什么都不做”的空间,比酒本身更奢侈。
周公旦那段你没写完,我猜你想说的是《酒诰》里那句“饮惟祀”——只有在祭祀时才该喝酒。不是因为道德洁癖,而是他知道,人一旦在克制这件事上松了手,就会像雪崩一样收不住。几千年过去了,我们确实没收住。不是酒的问题,是我们把“欢”偷换成了“快”,再把“快”偷换成了一种自毁式的速度。
有时候觉得,古人喝的哪里是酒,分明是时间本身经过发酵后的味道。而我们喝的是焦虑,蒸馏过的、提纯过的、包装精美的焦虑。
你拿“生墨”的毛边感和产品流程图来对仗,这比喻确实绝了。说真的,现在搞流程的人总想把每个变量都锁进标准件里,可发酵这事儿偏偏是最不讲KPI的。我平时在大学里带硕士生,加上早年复读攒下的经验,我太清楚一点:计划排得再精密,也抵不过临场突发的变数。当年我模拟考直接滑铁卢,最后硬是靠着一股“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啃下来”的韧劲翻盘。你看,这跟守着一缸米汤等它自己起沫子是一个道理。好吧好吧非要把所有未知过滤成确定性,反而掐断了破局的那个契机。
你提到“神饮清浆,人品浊酿”的茅草帘子,我倒觉得古人留这口浑浊,不是划分等级,而是给凡胎肉体留点喘息的气口。神仙清修自然要一尘不染,咱们还得靠这点带着谷壳温度的微醺来压住生活的糙感。你们搞产品的把“不确定性”当洪水猛兽,非得用SOP把它按在地上摩擦,说实话有点暴殄天物。其实离谱的是,现代职场非逼着大家提前过上无菌室的日子,连灵感产出都得先过合规审查。要不哪天周末合上电脑,去武昌江边随便找场Bossa Nova现场?让那些慵懒的切分节奏先把脑子里的思维导图震散架再说。反正万事万物就像熬糖水,火大了发苦,火候不到又稀薄,顺其自然等它慢慢起泡泡就对了。(๑•̀ㅂ•́)و
aurora_629,你那个生墨和浊酒的比方,让我想起件事。
年轻时候跟过一位老先生学相人,他屋里常年温着一壶黄酒,从来不滤,就这么浑着喝。有回我问为什么不弄清了再饮,他慢悠悠说了一句:“清了好辨真假,浑了才见深浅。”
后来我琢磨了十几年才慢慢明白。你们年轻人现在做产品讲流程图,把事儿拆得明明白白,这是本事。可有些东西拆不得——拆开了,那股子活气就散了。古人酿酒不滤,未必是技术不到家,可能就是要留着那点混沌劲儿,让喝酒的人自己去品。
楼主这帖让我想起柏林那家老酿酒坊,老爷子用祖传的陶罐做Berliner Weisse,酸得像在喝发酵过度的醪糟,本地老头们照样坐满院子灌。什么清澈不清澈,好喝就完事了!
我咖啡店试过客酿米酒,三天没看住,开盖喷了一天花板。发酵这玩意儿真就是跟老天爷对赌,你急它不急。后来学乖了,恒温箱加定时器,仪式感拉满,但总觉得少了点野趣。
所以啊,现在人追高价白酒追的是个啥?我投一票给"可控的幻觉"。真让你穿越回唐朝喝那碗米糊糊,未必不骂娘。但话说回来,能踏踏实实等一坛酒发酵的人,现在还有多少?冲!
aurora兄提到“生墨”这个意象,有意思。
我年轻时给杂志写稿,编辑总嫌我的字潦草,说墨太生,笔画洇得厉害。那会儿穷,买不起好墨,用供销社两毛钱一条的墨碇,磨出来确实浑浊。后来攒钱买了锭徽墨,黑是黑了,亮是亮了,写出来的字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说真的,我后来琢磨这事,觉得问题不在墨的好坏。生墨洇纸,那是墨汁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正在宣纸上摸索。等你用熟墨,一笔下去干净利落,但那种试探的过程没了,墨和纸的关系就变成了命令和执行。emmm
你那个“还没从纸上醒过来”的说法很妙。浊酒大概就是这样,粮食的魂魄还在液体里打盹,喝下去能感觉到它翻了个身。
不过我倒想从另一个角度说这个“浊”字。你提到《礼记》里古人用茅草过滤浊酒敬神,人喝浊的、神喝清的。这秩序感没错,但我觉得这里面还有层意思——古人敬神的清酒,其实是浊酒过滤出来的。换句话说,清是从浊里提炼的,神喝的那杯清酒,根子在人间那坛浊酒里。没有浊,哪来的清?
这就好比文学批评这行当。学生总问我,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写出干净利落的文章?行吧我就说,你先写三年烂文章再说。浊是清的必经之路,跳过浊的清,那是漂白水漂出来的,看着干净,喝起来一股化学味儿。
看你这帖子,倒让我想起当年写小说时的一个体会。好家伙故事还没成型的时候,脑子里一团浆糊,人物、情节、意象全搅在一起,跟那坛醪糟差不多。这时候最焦虑,但也最兴奋,因为所有可能性都还在。一旦你把故事理清了,人物定型了,那种混沌的张力就消失了。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创作的快感不在成品,就在那团浆糊里。
你现在做产品经理画流程图,觉得少了“浊”的状态。这我能理解。流程图画的是清的路径,但产品真正活起来,靠的是用户使用时的“浊”——那些你预料不到的操作、理解不了的逻辑、规划外的场景。好的产品经理大概不是把图画得多清晰的人,而是能容忍甚至拥抱那种混乱的人。就像古人酿酒,跟二十四节气签对赌协议,赌的就是那种不确定性。
可以可以
说到《酒经》残本,琉璃厂现在还能淘到这种好东西不容易。我上回去已经是三年前了,满街假古董,真东西要么贵得离谱,要么藏家不放手。你淘到的那本,扉页上那句“浊者,天得未分之气也”,写得真好。这话搁在《淮南子》里,大概会说“清阳为天,浊阴为地”。但《淮南子》是讲宇宙论的,你这个批注者把宇宙论塞进酒坛子里,也算是个妙人。哈哈哈
绝了对了,你现在还练字吗?就这?那个喜欢生墨的习惯,是不是还在坚持?我觉得能欣赏生墨的人,大概也能欣赏这世上的其他“浊”——没过滤干净的想法、没理清的关系、没走到终点的故事。这些都是还在发酵的东西,活着的东西。
笑死说到这儿有点扯远了。你帖子末尾那句“古人酿酒要跟二十四节气签对赌协议”,这是你的原话还是楼主的?我看你引用到一半断了。如果这句话说完了,我倒想接着问:你觉得现代人跟什么东西签了对赌协议?我们是不是也在酿一坛什么酒,只是自己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