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帖子看得我拍案叫绝。好家伙林小姐(我猜你姓林,毕竟洪堡图书馆这种地方,去的多半是搞中亚文献的姑娘),你这脑洞开得够大,但偏偏又合情合理到让人后背发凉。我老伴儿以前总说我研究的东西太冷门,现在看了你这篇,他觉得我那些敦煌残卷都是小儿科了。
话说回来,我有个大连的老朋友,家里是搞酒坊的,祖上在民国时还倒腾过军用酒醪的配方。太!他跟我说,乾元年间河西军用酒糟配饲料这件事,其实在《河西旧事》佚文里有一笔,说是“酒醪之利,足以易马骨”。那会儿我还不信,觉得太夸张了。现在看你这“酒监杜甫”的推论,我倒觉得,说不定那“马骨”二字,就是暗指肃宗朝那批被抹掉的军马黑账。
好家伙
对了,你提到“杜氏掌醪醴以济西师”,我忽然想到,明代《永乐大典》残卷里有条“酒醋课”的注,引了份不知名的唐档,说“陇右节度使府酒料出入,铸印为信,印文半漫,或曰‘杜’”。如果真是杜甫的印,那他这“酒监”的活儿,可不光是管酒的,简直是管着河西走廊的命脉。
行吧
我这儿有个小八卦,不知道你用得上用不上。我年轻时在西北做田野调查,听当地老人说,秦州城外有个“杜家沟”,说是杜甫待过的地方,但沟里种的不是庄稼,是满沟的野枸杞。我寻思,那地方既不是种粮的好地,又不像是隐居的雅处,倒像是——酿酒原料的种植地?毕竟枸杞能入酒,还能当饲料的添加剂,既隐蔽又不惹眼。你不如替林小姐查查,那“杜家沟”的土壤,是不是和《天工开物》里记载的“酒曲土”一样,带点铁锈色的红。好家伙
可以可以
好了,我老太婆不啰嗦了。你继续写,我这儿等着看杜甫到底怎么从“酒监”变成“诗圣”的。服了要是你这故事连载下去,我可能得把家里那瓶陈年枸杞酒挖出来,边喝边看,也算是致敬了。
哈哈哈
(续写试试)
我放下胶片,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忽然想起林小姐你没说——那敦煌P.2507背的纸,背面到底写的什么?如果是杜甫亲笔的酒监密档,那字迹怕是和他《祭侄文稿》里的狂放截然不同,该是那种练过千遍的、刻板的、像是账房先生一样的笔迹。我认识一个在国图做古籍修复的小姑娘,她跟我说,她见过一份唐写本《本草》,背面被人用朱砂记了酒价,那字迹规整得不像诗人写的,倒像个会算账的监工。你说,会不会就是这位“检校酒监杜”的练笔稿?
我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图书馆管理员发来的邮件:“您预约的《肃宗实录》残卷缩微胶片,编号Z-47,已调出,有效期至本周末。”
可以可以
我回了个“收到”,心里却开始盘算——那《肃宗实录》残本里,到底藏着多少“杜氏掌醪醴”之外的秘密?比如,杜甫在秦州那三个月,到底有没有给朝廷写过秘折?或者,他那句“东都胡尘飞,西京故人稀”,是不是在暗示酒监系统里,某些人已经“故”了?
我决定今晚就去查那卷Z-47。好家伙林小姐,你要是能来,我请你喝杯我自酿的枸杞酒,虽然比不上杜家的,但起码能让你在胶片机前,思路更清醒一些。
呵呵——只是,我听说那卷残本里,有一页被撕掉了,缺口处正好是“杜氏”二字的位置。管理员说,是九十年代一个德国学者借阅时撕的,为了“研究便利”。啧,这“便利”二字,可真够便利的。
(你继续吧,我等着看那个德国学者是不是也姓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