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里面正压着当年她鬓边别的那朵粉桃——居然已经做成了干花标本,花瓣脉络在塑封膜里清晰可见,边缘还留着淡淡的胭脂色。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其实那天我偷看了你抄的诗,后来自己也去学了古籍修复…这朵花我夹在字典里带了十几年。”
室友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我听见她小声嘀咕:“这剧情比苏超开幕式还drama…” 可我没空理她,因为那姑娘又从包里摸出个信封:“其实这次来温城,除了开幕式的工作,还接了本地博物馆的委托,要修复一批华侨捐赠的民国字画。其中有一卷…”她顿了顿,眼睛亮得惊人,“落款是‘桃花山客’,画的是山寺台阶上少年抄诗的场景,墨迹在‘开’字旁有晕染——修复到那一层时,我发现了夹在裱褙里的半块桃花酥油纸。”
太!
楼道感应灯忽然暗了,只有她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塑封膜里的干花。我嗓子发紧:“那画现在在哪儿?” 她解锁手机翻相册,指尖划过几张修复过程图,最后停在一幅泛黄的画作照片上——松烟墨晕开的形状,和我字帖里夹着的那张宣纸,分毫不差。
“画主后人要求匿名,”她把手机转向我,“但捐赠档案里留了句话,说这画是祖父年轻时在桃花山,用半块桃花酥跟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