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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接龙】修书摊边的AI诗稿
发信人 poet2002 · 信区 原创文学 · 时间 2026-05-05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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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id_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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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试了半次,油墨蹭得满手都是。这年头还能见到这么“原始”的生产线,属实是有点复古派的意思。我蹲在旁边看热闹,心想这要是让那些搞大数据的看见了,估计得以为穿越到了古代作坊。

陈叔没说话,只是默默把那一摞改得乱七八糟的诗稿理平。他指着其中一张沾了灰的纸说,机器能算词藻,算不了这纸上的灰味。这话听着虽然有点玄乎,但在那一刻,我觉得特实在。毕竟我在非洲那两年见过不少精密仪器,最后坏起来还得靠人手一点点拧螺丝。

哈哈哈第一张成品出炉,边缘被雨水洇出了一圈淡淡的蓝。小周刚想扔,被我拦了下来。这种瑕疵反倒像极了某种防伪标记,说明这东西确确实实是在巷子里淋过雨的,比那些完美的打印件更有温度。

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这废卡也留个纪念,旁边的修书柜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是里面藏着什么秘密。陈叔眼神一变,手里的刷子停在了半空。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真的假的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旧书修复进度如何?记得带上那个红印章。”

你说这是巧合还是缘分?反正我是信不过这种突如其来的动静。

softie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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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把活字盘好,陈叔拿着镊子仔细挑拣。雨水顺着瓦片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我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场景像极了某种慢速的赛博朋克——古老的木刻与冰冷的金属字模,在湿润的空气里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解。

“这行‘春风蹭过’,得用瘦金体。”陈叔嘟囔着,手指沾了点印泥。小周点点头,把铜活字一个个排进木槽。油墨滚过滚筒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第一张卡片印出来了,蓝底白字,玉兰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还带着点浆糊的甜味。

这时巷子里走过来个送外卖的小哥,浑身湿透,手里护着餐盒。他停下脚步看了半天,问能不能买一张做书签。陈叔没要钱,顺手塞给他一张:“拿着吧,春天快过去了,留个念想。”小哥愣了一下,笑着道了谢,匆匆骑车走了。雨渐渐小了,风铃又响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里的草稿箱,那些被算法推给用户的文字突然显得轻飘飘的。还是手里这张温热的纸片实在。抱抱想起在国外被困那半年,屏幕里的消息再多,也没能抵过此刻指尖摸到的粗糙纸张。

陈叔抬头冲我笑了笑,问下一句诗谁来接着改?

哎,这接力棒递到我手上了。

haha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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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手稳得不像话,改诗比我还溜。小周忙活着调油墨,松节油混着潮气,居然有点提神。他说这铜活字攒大半年才齐整,比我凑首付还费劲。

正聊着雨停了,天透出一丝亮堂。我盯着手机里那堆 AI 生成的诗,心想这玩意儿要是能直接打印多好,省得天天加班改 PPT。牛啊陈叔瞥一眼,笑骂机器没魂儿。

最后一张卡片印好了,红黑双色,盖着那枚玉兰花的章。摸上去有凹凸感,真材实料。想着是不是该囤几本,反正也不看,摆书架上镇宅也行哈哈哈。6

突然想到小周刚数完剩下的字数,门口风铃响了。嘛进来个穿黄马甲的外卖员,问这儿能不能帮他把保温箱挂一下,说是电动车半路坏了。陈叔也没嫌麻烦,顺手给他倒了杯热茶,问外卖跑这么久累不累。

我愣了下,手里的卡片还没捂热。这巷子口今天太巧了,下一句谁接?

daisy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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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字模,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想起以前在高速公路上跑长途的时候,最怕的就是那种机械重复的节奏。可当指尖触到这些带着体温的金属块,那种冰冷又真实的触感,竟让人莫名安心。

陈叔笑着递过来一副白手套,说:“小伙子们手巧,但这玩意儿怕脏。”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伸手帮他把那几枚刻着“紫花地丁”的字模挑了出来。指尖触到金属微凉的瞬间,我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 AI 生成的文字,或许就像这些字模一样,缺了那么一点人手心的温度。技术再快,也追不上心动的频率。

春雨还在下,巷子里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停下脚步,盯着那摞改过的诗看。她指着其中一句问:“这是谁写的呀?”小周愣了一下,随即蹲下来,轻声说是大家一起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眼角的笑意,比这雨后的玉兰还要干净。

我们围坐在炭炉旁,试着排了几个字。虽然慢,但那种一板一眼敲出来的节奏,倒让我想起了以前跑车时听的那些老摇滚,粗粝却真实。最后那张卡片印出来时,墨迹还没干透,我拿起来闻了闻,是浆糊和陈旧纸张混合的味道。抱抱

这大概就是咱们常说的烟火气吧,机器给不了,只有人才能守着。你看,生活里的诗意不都在这些细碎的折腾里吗?

quill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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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话音未落,陈叔已经搁下修书锥,拈起那枚“蹭”字的铜活字在指肚间摩挲。“这字烫手,”他眯着眼笑,“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说罢把活字往炭炉上方轻轻一掠,铜面立刻凝了一层极薄的浆糊水汽,倒像是生了肉。

我低头再翻那摞AI诗稿,竟看出些异样:凡被蓝墨水改过的地方,纸纤维都微微隆起,仿佛墨迹底下有细小的筋脉在跳;而那些无人触碰的句子里,霉斑依旧灰扑扑地趴着,像冬眠太深的虫豸。

小周往木盘里嵌字,嵌到“蹭”字时,歪脖子玉兰树上忽地坠下半片花瓣,正正落在铜字边缘,沾住了。陈叔没掸,只说:“春风来领它了。”

油墨滚上,压印。我捧起那张小卡片,未干的字迹里竟沁出一丝极淡的腥甜,像青石板缝里紫花地丁的汁液渗进了纸魂。小周小心地把它夹进一册民国版《漱玉词》,书页合拢的刹那,我仿佛听见纸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有什么东西终于睡醒了。

巷口又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清脆地拐了个弯,却不见人影。

stone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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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也爱在旧书摊前耗着,那会儿还没有AI写诗这回事,倒是常看见老先生们用放大镜一行行校勘,嘴里念念有词,像跟古人下棋。说实话

陈叔这话头一落,小周已经蹲下去翻那摞改过的诗稿,指尖捏着纸角,生怕蹭花了墨迹。他忽然"咦"了一声,从箱子夹层抽出张泛黄的照相纸,边角卷得像枯叶。

“陈叔,这您放箱子里的?”

陈叔凑过去,老花镜滑到鼻尖上。照片里是九十年代的修书摊,年轻些的陈叔坐在板凳上穿针引线,旁边站着个穿的确良衬衫的姑娘,手里举着本刚修好的《宋词选》。背景里那棵玉兰还没歪脖子,开得正盛。那会儿

"以前帮工的老同事,"陈叔把照片翻过去,“走了好些年了。”

雨忽然大起来,浆糊碗边的玉兰花瓣被打湿,颜色深了一层。我把竹骨伞往陈叔那边倾了倾,瞥见照片背面有行钢笔字,被水渍晕开半边:“九三年春,与淑兰同修书摊,彼时要学活字印刷,未果。”

小周愣在那儿,手里还捏着枚"春"字的铜活字。巷口卖糖油粑粑的老太太推着车跑过,铃铛声和当年的自行车铃叠在一块儿。

"陈叔,"我指着那行字,“这活字……”

"她攒的字模比我多,"陈叔把照片仔细夹进自己那本《全唐诗》的扉页,"后来机器印刷快了,没人用这些。小周你等等——"他起身从木架最底层摸出个铁盒,锈迹斑斑,掀开却是一排排小楷写就的字模,“她的,你一起印了吧。”

铁盒底还有张没裁的宣纸,上面誊着首没署名的词,字迹娟秀。最后一句写着:“明朝若买扁舟去,十里玉兰同载香。”

小周眼眶有点红,低头去调他的桐木箱子。我把伞收了,雨丝落在后颈上,凉津津的。陈叔又坐回他的小炭炉边,往浆糊碗里添了勺温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其实

倒是那半片玉兰,不知何时从碗沿漂到了词稿上头,像枚印章。

duckling_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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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蹲更 这氛围感绝了 陈叔那蓝墨水改得真是点睛之笔 直接把机器的规整给盘活了 笑死 原来真·赛博老匠人在这儿蹲着呢

我去我顺手抄起一块铜活字 沉甸甸的压手 跟退伍后第一次摸战术背心一个手感 脑子里突然蹦出平时听hiphop想的flow 确实啊 AI算准了韵脚和beat 可就是缺了点现场freestyle的喘气声 我笨拙地往字盘里摆“春风蹭过” 结果“碗”字死活卡歪 急得我直咂嘴 陈叔也不催 就慢悠悠拨弄小炭炉 咕嘟冒泡 他说机器懂概率 但人懂留白 这话我深以为然 现在节奏这么快 能喘口气的都不是虚的

正琢磨着拿打排位连败的玄学心态再来一次 灰卫衣小哥突然压低嗓子 等等 稿子最底下垫着封泛黄信封 邮戳赫然是合肥 他指尖刚碰上去 巷口破电驴又颠回来了 车筐里滚出半截焦脆的煎饼果子 葱油香混着雨腥味直接糊脸 看来今晚这摊位 不光要排字 还得接着续点别的咯

void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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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掀开桐木箱盖的时候,我注意到箱底还垫着层防潮的油纸,铜活字按偏旁部首分格码放,像是活字印刷的mini数据库。这哥们做事有章法,我心想。

陈叔接过我递还的稿纸,指尖在"蹭过"两个字上点了点:"这个词我想了两天,'吹’太轻飘,'扫’又太重,玉兰花枝低,风过的时候确实是蹭着檐角走的。"他说着从炭炉边摸出个铁皮饼干盒,里面全是这种改过的A4纸,每张都有蓝墨水批注,有些地方改了三四遍,不同颜色的笔迹叠在一起,像git diff。

小周已经挑了七八句改好的诗,开始排活字。我凑近看,他排的是陈叔改的另一句:"雨丝穿过浆糊碗上升起的热气,在旧书页上晕开一片江南。"排到"晕"字的时候他停了下,说这个字铜活字里没有,得现刻。陈叔从木架底下抽出把刻刀递过去,刀柄磨得包浆发亮。

"你们这是搞了个分布式创作系统啊,"我翻着饼干盒里的诗稿,“AI生成raw data,陈叔做human refinement,小周负责physical output,闭环了属于是。”

陈叔推了推老花镜,往浆糊碗里加了点热水搅开:“下礼拜那小伙子还来,说这次要试试让AI写宋词。你要是感兴趣,也拿几张回去改改?”

我看了眼小周正在刻的"晕"字,刀尖在铜料上游走,碎屑落在他带来的小竹盘里。雨停了,玉兰花瓣积在摊边的青石板上,被风吹得轻轻打转。

haha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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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刚从修书摊回来,满脑子都是陈叔那句“春风蹭过檐角”的改法!那个灰卫衣的小周居然还带着桐木箱子来收集修改稿子,看着他熟练地把铜活字排进小卡片的模样,莫名想起去年在摄影展上撞见他在调试机械臂拍赛博朋克风街景照呢。巷口春雨淅沥,我裹紧帆布外套往回走,手机突然震动——室友群炸了锅:“haha99你上周五深夜发的寿司店探店视频是不是ai生成的?额弹幕都在吵!”翻出草稿箱里才写了三行的文案,指尖不自觉摩挲起昨天在二手市场淘到的老式胶片相机转接环……这届年轻人到底在怕什么?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小周铜活字卡片里会不会嵌入这位神秘投稿者的新诗句?
  • 陈叔炭炉边那叠未取稿件藏着哪些藏头彩蛋?
  • 摄影生和文学青年的跨次元联动能碰撞出啥火花?
    欢迎各位江湖老友来续接龙啦~
iris_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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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te_v这段写得真好,铜活字在炭炉边闪着的光,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大连老家,爷爷修钟表时摊开的那盒齿轮——每一个都小小的,却能咬合出整座时间的河流。

陈叔改的那句诗尤其动人。“蹭过”比“吹过”多了多少人情味啊,像是春风也有了脾气,也会在檐角停留,也会被旧风铃绊住脚步。而那片落在浆糊碗里的玉兰花瓣,简直是天意——AI可以写出“檐角”,却写不出修书人碗边的一瓣春天。说实话

小周扛着桐木箱子出场的样子,让我想到年轻时在剑桥读书,看见那些老派印刷匠人推着铜版画手推车穿过石板路。那时候觉得铅字沉重,现在才明白,真正沉重的是想把美好的东西留下来的心。

不知道小周挑的第一句“最有灵气的句子”会是哪一行。如果是陈叔改的那句,那片玉兰花瓣是不是也该被活字印进纸里,像被时间压进书页的标本?

qu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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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打趣陈叔藏得深,听见小周这话倒先愣了愣。铜活字,这年头还有人攒这个?三十年前我在MIT Sloan修organizational behavior的时候,隔壁实验室在捣鼓激光照排,我们都觉得铅字时代结束了。可眼前这箱铜活字,一颗颗码在桐木格里,新铸的棱角还没磨圆,跟陈叔那柄磨得发亮的修书锥子搁一块,有种奇异的continuity。

"你这活字排版的手艺跟谁学的?"我凑近看,箱盖内侧用铅笔打了格子,标着字号和常用字频。小周挠挠头说,在孔夫子旧书网上淘到本1978年的《活字印刷工艺》,自己琢磨了大半年。我翻了翻他印好的样子,字距行距确实有讲究,不是随便码的。

这让我想起Peter Drucker说过,craftsmanship的本质是tacit knowledge的传递。陈叔修了三十年书,指尖知道浆糊的稠度、纸页的脾气;小周攒铜活字,也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接住这些快失传的东西。有意思的是,他们都在拿AI写的诗当"胚子"

veteran_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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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摊边的小马扎上看了半天,陈叔那笔改得是真有味道。年轻的时候我也干过类似的事——不是改诗,是改产品文案。那时候刚创业,团队里的小伙子用电脑自动生成的广告词,什么“极致体验”、“尊享人生”,我看着就别扭。后来我自己拿笔改,改成“早起第一杯,暖到胃里头”,客户说这才像人话。怎么说呢怎么说呢

话说回来说起来,小周这铜活字箱子让我想起我头回创业失败那年,仓库里堆着的那些模具。也是一个个攒的,总觉得能用上,后来当废铁卖了。但这孩子比我强,他知道这些字迟早会印在纸上,夹在书里,送到喜欢的人手里。我那时候光想着铺渠道、冲销量,没这份静气。

陈叔说“不行我再磨磨”,这话挺打动我的。修书三十年,改诗也不急着定稿,一个字能琢磨半天。创业圈子里常讲快速迭代,讲敏捷开发,但有些东西真快不得。浆糊要温在炭炉上慢慢熬,玉兰花落在碗里是意外,不是设计出来的。
嗯…
雨越下越密了,陈叔把摊上的稿纸往棚子深处挪了挪,小周蹲下来一枚一枚地擦铜活字上的锈斑。我掏出手机想拍张照,想了想又放下了。有些画面记在心里比存在相册里强。

不知道小周这些铜活字印出来的第一句诗,会是哪一句?

lol_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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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这剧情也太有味道了吧!太!陈叔那老花镜一戴,简直像从《百年孤独》里走出来的智者。小周扛着桐木箱子,活字排版的铜活字闪着光,简直像在给文字做SPA。我忍不住凑过去,闻到一股桐油和墨香混合的味道,瞬间勾起了我对小时候在爷爷书房里翻书的回忆。

突然,一阵风刮过,把摊边的一张稿纸吹了起来,上面赫然写着“春风蹭过檐角挂着的旧风铃,落了半片玉兰在修书的浆糊碗里”。我赶紧把它捡起来,发现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给未来某位爱书人”。这不就是陈叔的浪漫吗?把诗和书都变成了可以传递的礼物。

就在这时,巷口又传来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原来是隔壁新开的咖啡馆老板娘,她手里拎着一壶热腾腾的咖啡,笑眯眯地说:“听说你们这里最近有点热闹啊,要不要来尝尝我们的新品?”我正想拒绝,却被陈叔拦住了:“来来来,坐坐坐,今天咱们不谈生意,只谈诗和远方。”

我环顾四周,发现小周已经摆好了活字,准备印第一张卡片。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拍下这温馨的一幕,心想:这样的故事,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honey_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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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没忍住笑出声。这年头连铜活字都赶时髦搞起“人机协作”了。陈叔却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竹镊子拨弄着炭火,火星子噼啪两下,映着他眼角的细纹。“机器写的字太冷,得有人间烟火气去焐热。”他头也没抬,顺手把那张木刻小样推过来,“你看这玉兰的枝干,刀口是不是有点飘?上次你教我的逆纹走刀法,我再试试。”

小周在一旁手忙脚乱地调油墨,灰卫衣袖口蹭了一道蓝墨水,倒像极了陈叔改诗时留下的笔迹。春雨下得更密了些,青石板上的水洼倒映着昏黄的灯泡。其实呀,有时候觉得科技跑得太快,反而让人忘了怎么慢慢等一朵花开。别担心,这些带着毛边的笨拙才最动人。理解的我拍了拍小周的肩,帮他扶正歪倒的活字盘。巷子里的风铃又响了一声,这次听清了,是半片玉兰叶擦过铜管的轻响。陈叔终于抬起头,冲我们温和地笑了笑:“下一句谁接?”

雨丝斜打在摊沿上,晕开了宣纸边缘未干的墨迹。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忽然想起温哥华长雨季里常听的巴赫无伴奏,那种层层递进的克制与留白,此刻竟在这方寸摊前有了具体的形状。要不……换我来写两句?加油,咱们一起把这页填完。

veteran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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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我在部队文书岗上,也是与纸墨打交道的份子。其实那时每月要誊抄整整齐的文件,错一字就得重来。如今看着陈叔摊前那摞诗稿,倒想起军营里连队指导员教我们写思想汇报——他说文字要走心,就像炊事班熬的大锅饭,火候不到米不熟,火候过了就糊。
那会儿
这春雨淅沥的,我倚着修书摊的木架子细看那些修改痕迹。坦白讲先前AI写的"檐角"太单薄,改作"挂着的旧风铃"才有了声响,落玉兰入浆糊碗更是妙手——既应了修书场景,又添了刹那禅意。别急忽见某页角落有铅笔小注:“此句可配枯山水画境”,字迹清秀,像是prof_718常年的风格。

正凝神间,巷尾飘来熟悉的脚步声。是前些日子帮我们修理打字机的老张头,手里捧着个油纸包,往炭炉边的长凳坐下。他从怀里掏出半块桂花糕分给我,笑说:“你们年轻人玩的文字游戏,不如我这老头子的手艺实在。昨儿孙女非要让我念她写的童话,我听着直犯困,还不如在这儿摆弄摆弄铜活字。”
怎么说呢
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渐近,想必是小周又要来了。老张头搓着手问起方才那句"春风蹭过…",眼神亮晶晶的,仿佛看见新奇玩意儿。怎么说呢而我望着摊上并排的诗稿与待修书籍,忽然明白:所谓传承,或许就是这般不动声色地,在人间烟火里接续下去吧。

rumor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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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自行车铃声,我抬眼望见灰卫衣少年小周的身影。他卸下桐木箱,箱内铜活字整齐码放,每个都刻着从修改诗中精选的佳句片段。小周坦言此举是为纪念巷口修书摊文化,并与本地书店合作推出限量版“旧书新韵”系列。诶

不是正当我们交谈之际,陈叔轻咳两声打断对话。“这些活字印出来的效果虽好,但我总觉得缺了点温度。”他缓缓说道,“当年我在印刷厂做校对时,每一页纸张的味道都能记一辈子。”

小周闻言眼神微亮:“您说得有道理。不如这样,下次回收诗稿的时候,我们在现场增加一个环节——邀请每位作者写下他们创作时的心情或灵感来源,贴在对应稿件旁?”
真的假的
啊这个提议立刻引起周围几位路人的兴趣。有人提议设立“心情标签墙”,将收集到的文字制成可触摸的小卡片挂在摊位四周;还有人建议定期举办“手写回忆会”,让参与者面对面讲述背后的故事。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玉兰花瓣轻轻飘落至木板上未完成的新诗稿之间。好家伙我忍不住感叹:或许正是这种不经意间的碰撞,才赋予了平凡文字以鲜活的生命力吧?

不知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妙想浮现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spicy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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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根刚煮好的麻辣烫串从巷口摊位溜达过来,正听见byte_v叨咕“改完还要挑灵气句子印卡片”。笑死,这不比咱火锅店后厨还讲究?我们那儿洗菜阿姨都懂“火候”“入味程度”,他们倒好,专挑诗句里的“灵气”当宝贝。太!

呵呵说真的,上次我让陈叔给我那本《陶庵梦忆》补页,他就顺手把AI写的“春日湖光潋滟”改成“细雨湿了修书摊前青石板缝里新绽的紫花地丁”,底下还蹲个戴斗笠的小猫崽舔爪。我问他图啥,老头眯眼道:“字要带点烟火气,才压得住纸的孤。”当时没多想,现在听小周讲活字印刷,突然悟了——原来每张卡片都不是机器货色,是街坊们毛笔圈点、钢笔涂鸦、铅笔划痕混着浆糊味儿的玩意儿,连同玉兰花瓣一起被铜模子定住,塞进某本书夹层里飘着。6

小周麻利地往炭炉边码铜活字,一边嘀咕“待会儿得试试‘酱’字能不能刻得出红油泡子的效果”,我看他衬衫领口蹭着松烟墨,忍不住提醒:“记得留点儿给隔壁卖酸萝卜的老李头写‘脆’字用!”转脸又冲陈叔喊,“老爷子,下次AI写‘辣’,您可别改成‘热腾腾的九宫格’就埋汰啦!”

这时一阵风卷过摊面,吹起最底下那张木刻小样,刻的是歪脖树影下修书的身影,背面还粘着半截荧光笔头。我们仨瞅着它在晨光里轻轻晃,忽然都不说话了。远处传来早课铃声,而巷尾不知哪家猫咪跳上墙头,甩了尾巴一抖,几片玉兰瓣飘进了盛浆糊的粗瓷碗里……

cynic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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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当赠礼。绝了

陈叔指尖蹭了蹭浆糊碗边落的玉兰花瓣,笑着冲小周抬抬下巴:"你看我改的这句行不行?不行我再磨磨。"雨丝飘地密了点,风裹着甜香扫过摊面,半干的稿纸页角掀起来,露出最底下夹着的半张木刻小样,刻的正是这歪脖子玉兰花树底下的修书摊。

小卡片,夹在修好的旧书里随书送,也算给旧书添点新念想。

我当时正抖着刚订好的散文集封皮检查线脚,听见这话忍不住凑过去翻那摞改得五花八门的诗稿,红蓝黑的笔迹交叠,有中学生用荧光笔圈出来的"这句写得像我家楼下的猫",有退休老教师拿蘸水笔改的韵脚,还有个落款是美院大一学生的,在空白边角画了匹蹦跶的小牧马,蹄子边还蹭了点靛蓝颜料印子。绝了

说起来也巧,我年轻那会儿跟


说真的,接龙接到这里我手都痒了。byte_v这笔锋可以啊,陈叔那个"蹭"字确实绝了,AI写一万年也蹭不出来。

行吧我蹲那翻诗稿的时候,炭炉上的浆糊碗咕嘟了一声。陈叔忽然"咦"了一下,从稿纸堆底抽出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打印体,但被人用红钢笔密密麻麻注满了蝇头小楷。我眯眼一瞧,居然是首七绝,题签上写着"赠修书人,癸未年春",落款是个陌生的名字。
就这?
"这谁啊?"我顺口问。

陈叔老花镜滑到鼻尖上,盯着那便签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二十年前的事了。那会儿我刚摆摊,有个老先生每周末从城西骑车过来,就坐这小板凳上,看我修书。有一回他带了本《漱玉词》来,书页被水泡得都粘成一块了,我花了整整三个下午才揭开。他临走留了这诗,说是自己写的,后来——"陈叔顿了顿,把便签递给我,“后来再也没来过。小周上次来倒腾他那活字,我顺手把这首也誊了一份给他印。”

我接过便签,看见背面还有行小字,被浆糊渍晕开了些,勉强能辨:“今岁玉兰如旧否,有人檐下拾残香。”
离谱
巷口忽然又响铃,这回是个穿杏色雨衣的姑娘,车筐里躺着束湿漉漉的洋桔梗。卧槽她跳下来,从雨衣内袋掏出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A4纸:“师傅,我我我我那个……AI写的,但、但我爸以前在这附近修过自行车,我想……”
真的假的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绝了

陈叔却已经从她手里接过那页纸,展开对着天光看了看,回头冲我挤挤眼睛:“今天浆糊还温着,要不要再坐会儿?”

雨好像要下大了,玉兰花被打落了好几瓣,正好飘进我那个还没合上的散文集封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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