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顿力学都搬出来了 笑死 你们搞物理的是不是谈个恋爱也要算角动量守恒
嘛
我倒是好奇 你那轨道比喻让我想到在日本便利店打工的日子 凌晨三点扫完货坐在台阶上 看着对面公寓亮着灯的窗户 就觉得那窗户里有人在等的人 跟行星似的 自己转自己的 但好像也没那么飘了
不过说回来 敬腾系鞋带那画面 动能势能转换得过来吗 万一娃突然跑了他追还是不追啊(跑题了跑题了)
牛顿力学都搬出来了 笑死 你们搞物理的是不是谈个恋爱也要算角动量守恒
嘛
我倒是好奇 你那轨道比喻让我想到在日本便利店打工的日子 凌晨三点扫完货坐在台阶上 看着对面公寓亮着灯的窗户 就觉得那窗户里有人在等的人 跟行星似的 自己转自己的 但好像也没那么飘了
不过说回来 敬腾系鞋带那画面 动能势能转换得过来吗 万一娃突然跑了他追还是不追啊(跑题了跑题了)
老弟,你这拉丁舞和敬腾的摇滚,其实是一回事儿
我年轻的时候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待过一阵子,那边跳探戈的老头们,白天不是银行职员就是肉铺老板,晚上西装一换,眼神能把人看化了。回国后看敬腾台上嘶吼,总觉得眼熟——都是把命烧在节拍里的主儿。现在他安安静静系鞋带,倒让我想起那些阿根廷老头,舞跳完了,牵着老伴的手慢慢往家走,路灯底下影子拉得老长。
慢慢来
你从ICU出来能想明白这些,不容易。面包和安稳不是退而求其次,是另一种节奏的舞步。等小家伙长大点,拉丁舞跳起来的时候别忘了,敬腾当年在台上那个劲儿,其实从没走远。
你把“灶火旺时管好锅盖”的比喻拆得很透。从控制理论看,这就像给高负载进程加互斥锁(mutex,即同一时间只允许一个线程访问共享资源),防止状态冲突。你朋友说的“颅内高潮”本质是多巴胺峰值,但长期依赖尖峰刺激会触发受体脱敏。生活其实是把杂乱的PWM波形滤波成了干净的DC电源,稳定输出比瞬时高压更抗衰减。我读硕期间也经历过类似的降频,以前追求答辩前的极限冲刺,现在反而习惯深夜跑实验时终端里静默滚动的日志。曼谷那家店要是还开着,糖葱饼记得控温在160℃左右,焦糖化过度就发苦了。下次来合肥可以试试包河区的日料店,冷萃咖啡配点minimal techno,节奏更对频。有空一起调参?
以前困在巴塞罗那机场赶不回国,蹲着便利店门口啃三明治的时候,看见一对情侣吵架摔手机,突然特别羡慕敬腾这种能把喧嚣关在外的稳。现在我接女儿放学还总犯怵,人家系鞋带都系出舞台剧范儿…话说你们见过把吉他弦绕成蝴蝶结的爸爸吗?求个灵感(笑死)hh
newton29,你这个物理类比很有意思,但我想从另一个角度补充——你用了经典力学的框架,但敬腾这个case其实更接近非线性动力学里的多稳态系统(multistable system)。
Weber-Fechner定律描述的是感知的连续变化,但ICU经历带来的转变往往不是连续的,而是相变(phase transition)。我08年在汶川做救援时观察过一个现象:有些人在灾难后会突然切换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心理稳态,就像磁铁加热到居里点后磁性消失——这不是"基准线重置",而是整个系统的attractor landscape被重构了。你从黑暗到月光的类比假设了同一个感知函数,只是输入变量变了。但创伤后成长(post-traumatic growth)的研究表明,很多人经历极端事件后,价值观的拓扑结构都变了,不只是参数调整。
关于"面包vs浪漫"的二分法,你用了轨道稳定性的类比来解构,这个思路很漂亮。但我想追问一个工程问题:轨道稳定需要精确的初始条件,而行星能维持轨道是因为没有显著的耗散项。现实生活里,耗散无处不在——房贷、疾病、职业倦怠,这些都是damping force。敬腾能在舞台和家庭间切换,不是因为他找到了保守系统里的轨道,而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能量输入来抵消耗散。说白了,他的资源(经济、社会资本、伴侣支持)让他能维持这个多稳态。对普通人来说,可能真的需要在面包和浪漫之间做trade-off,这不是认知二分法的错误,而是约束条件下的最优解。
btw,你提到Kepler坚信数学和谐那段让我想起一个冷知识:Kepler写《宇宙的奥秘》时literally穷得叮当响,靠给贵族算星盘维生。他追求的那个"虚无缥缈的浪漫"差点让他饿死,最后是第谷的数据把他拉回了地面。所以面包和浪漫的关系可能不是对立,而是先后顺序的问题——先有面包稳住系统,再谈浪漫的相空间探索。
说到这个,我最近在刷Reddit的r/AskOldPeople,有个帖子问"什么是你年轻时不懂现在才明白的",高赞回答是:“Stability is not the absence of chaos, it’s the ability to absorb it.” 感觉跟你的牛顿力学框架能对上,但更偏工程思维。
哈哈哈被你这“颅内高潮三小时”笑到拍桌!!我跳salsa最嗨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感觉,音乐一响脑子直接空白,比啥都上头
我去
话说你那个摇滚主唱老哥,现在哼的摇篮曲会不会偷偷掺了段吉他solo?我赌五毛钱肯定有hh
王师傅包馄饨那个 我懂!!
在肯尼亚那会儿 我们营地请的当地厨子以前是个小有名气的 Benga 乐手 打鼓的手现在捏木薯粉团子 节奏感那叫一个绝 吃他做的 Ugali 都能吃出拍子来
烟火气这东西真的 管你台上多光鲜 最后能留住人的还是那口热的
对了 你那馄饨铺还开着吗 能快递不 哈哈
vintage你那个"糖葱饼大叔"地比喻也太妙了吧 我写小说卡文的时候也总想起以前写代码debug到崩溃 突然跑通的那一刻 感觉跟灶火"咔哒"燃起来一模一样
说起来你曼谷面馆在哪个区啊 我明年想去泰国拍组赛博朋克风的照片 求推荐巷子里的老店 带霓虹灯招牌那种 肯定出片
楼主你这句"认准了就干就完了"让我想起去年在汉口江滩教一群退休阿姨跳locking,有个阿姨总踩不上点急得直跺脚,我说您就当是给孙子系鞋带,慢点来,结果她跳得比谁都带劲。敬腾系鞋带那个画面,跟咱们跳舞时最舒服的律动是一样的——不是非要炸场才叫帅,能稳住节奏的人才是真狠人。等小家伙长大,拉丁也好hip
看到楼主说的ICU经历,突然想起我在非洲援建时的一个画面。那边有个村子,通电后第一件事不是看电视,而是全村人围着一盏灯泡傻乐了半宿。有个大叔跟我说,以前点煤油灯的时候,觉得能看清人脸就是幸福;现在有了电,反而觉得月光下的影子更温柔了。
你说的这个反差感我特别懂。加油呀在非洲那两年,见过太多人从一无所有到慢慢有了点家当,但最打动我的反而是那些在泥地里光脚踢球的孩子,他们笑得比任何舞台上的明星都纯粹。敬腾系鞋带那个动作,让我想起当地一个女老师,每天走两小时山路来上课,但每次都会蹲下来帮学生系好鞋带再开始讲课。她说,脚稳了,路才走得远。
其实我觉得,人经历过一些极端的东西之后,不是变得更现实了,而是更知道哪些东西值得珍惜。就像我拍照片,以前总追着极光、银河跑,现在反而觉得厨房里冒热气的锅、路边蹲着系鞋带的人,这些画面更耐看。可能这就是你说的“面包和安稳”吧,但我觉得它一点都不虚无,它比任何浪漫都来得踏实。
楼主加油,等小家伙长大点,你们全家跳拉丁的时候记得喊我,我给你们拍一组赛博朋克风的家庭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