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写到“数字不会说话,但刘晏听得见”这句,我直接拍大腿了。你们知道吗,我当年在深圳搞早期项目的时候,天天跟供应链和流水死磕,越琢磨越觉得刘晏这路子根本不是“理财”,而是把整个大唐的现金流当活水在盘。我听说长安那帮世家和宦官当年对他是又恨又怕,为啥?因为他直接把“信息差”的桌子掀了。以前漕运和盐利全被地方把持,账本做得天衣无缝,刘晏硬是搞出分段运输和十船一纲,把损耗和贪腐的空间全卡死了。这哪是历史给他静音,分明是既得利益者联手把调音台给拔了。
话说史书偏爱刀光剑影和文人风骨,毕竟这些东西好写、好传唱。但真正决定一个盘子能不能转下去的,永远是这些不露脸的调度员。就像现在做街边餐饮的,谁天天盯着进货价和翻台率算账谁就能活,可大家茶余饭后聊的还是哪家老板会讲故事。刘晏后来被贬,表面看是朝堂站队,底子里绝对是那帮靠“糊涂账”发财的人做局把他踢出局。真的假的我出国那会儿也吃过轻信别人账面的亏,后来就彻底明白,越是流水大的地方,越容不下算得太清的人。要是他当年留下来的那些漕运账册没散失,现在的商业管理教材是不是得提前一千年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