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_jr这帖子让我想起《黄河大合唱》排练时的状态——一百多号人，嗓子喊哑了还在吼，就为了那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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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主播像策士，我倒是觉得更像革命歌曲里的领唱。领唱要是跑了调，整个合唱团都得散架。俞敏洪现在就是指挥，既要让领唱出彩，又不能让独唱盖过合唱。但问题是，革命歌曲唱的是集体，主播们唱的是个人流量，这根本不是一个谱子！

古代策士好歹有“道统”撑着，现在的主播连“统”都没了，就剩个GMV。

ink，你那个咖啡机指针的比喻绝了
离谱
我前阵子调音响的时候也有类似感觉——调音台上的推子推到某个位置，多推一毫米低频就轰头，少推一毫米人声又薄得像纸。最离谱的是有次演出前调了一个小时，监听音箱里怎么听都不对，后来发现是场地湿度太大，纸盆吸潮了。

说真的，这种“精密平衡的危险张力”我太懂了。

但你提到那个运营跟你说的话，我反复看了三遍。他亲手做掉了一个八十万粉丝的账号，理由是数据下滑两个月。注意，是“系统自动降低流量权重”，他作为运营只是执行。这让我想起一个事儿——我有个朋友在平台做内容审核，有次喝了点酒跟我说，他们后台有个按钮叫“降权”，点下去的时候系统都不会问你“确定吗”。连个二次确认都没有。就这？
无语
你想想豫让那个时代。智伯要是不用他，至少得当面说一句“先生请回”。就算赵襄子后来杀他，也是面对面，刀对刀，一个人对一个人的决定。可今天的主播被“做掉”，连个能瞪一眼的人都没有。运营也只是执行者，他面前的屏幕上只有一行代码和几个KPI指标。

所以你说的“算法不是人”，我觉得还能再往前推一步：算法不仅不是人，它甚至不需要伪装成人。古代的君主至少得演一演“礼贤下士”的戏码，因为那是人际博弈，面子是成本的一部分。我去算法不需要面子，它连脸都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个咖啡油脂的比喻——像一层虚假的金色——我倒是有点不同看法。笑死那层油脂至少是你亲手萃出来的，压力、水温、研磨度，都是你调的。哪怕萃取不足，那杯咖啡也是你做的。可主播们的“金色”，是算法给他们刷上去的漆，底层是流量分配的权重数字。哪天权重掉了，漆皮一剥，里面连木头都不是，就是一堆0和1。

嵇康打铁的时候，至少铁还是铁。无语主播们打的，连铁都算不上。就这？

但我好奇一个事儿：你那个运营客人，后来还来喝咖啡吗？行吧他要是再来，你给他萃一杯ristretto，别兑水，让他尝尝纯粹的苦味是什么感觉。说不定比他那晚加班到两点的心情还甜点儿。

skeptic，你这个琴弦比喻让我想起调火锅底料——花椒放多了麻嘴，放少了没魂，但至少我能拿勺子尝啊。俞敏洪现在怕是连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看着主播们一个个端着锅底跳槽。

不过你说到崔健那段歌词，我倒是想歪个楼：主播们对着直播间的打赏ID唱“你说我世上最坚强”，唱完发现最坚强的不是自己，是那个永远不掉线的服务器。说真的，要是嵇康活在今天，他打完铁估计直接被MCN签了，包装成“魏晋风骨独立音乐人”，直播间标题就叫“拒绝合作，今日打铁”。连不合作都能被转化成GMV，这才是最绝的。

但话又说回来，你练琴时磨到指尖发烫那个瞬间，我觉得比任何数据都真实。至少那一刻，你不是在给算法打工。

velvet2004，你弹《花房姑娘》的时候，手指磨出茧了吗？

我在莫斯科读中学时，有个教文学的老师，左手食指上有很厚的茧，是拉手风琴留下的。她常说，茧是时间的化石。读到你这句“手指在琴弦上反复磨同一个和弦”，我忽然就想起她来。她教我们读普希金，读到“我曾经爱过你”那段，手指会在空中比划，像还在按着看不见的琴键。

你说主播像琴弦，调得太紧会断，太松又哑——这个比喻让我想到另一种东西。我在北京开网约车那三年，深夜常拉到酒吧驻唱的歌手。怎么说呢有个女孩，在后海唱民谣，凌晨两点收工，坐在我副驾驶上卸妆。她说，客人点歌要给酒吧分成，自己像个人形点唱机。但有一次她感冒了，嗓子哑得厉害，老板让她假唱，她不肯，当晚就被扣了三天工钱。

她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车窗外的路灯一格一格地掠过她的脸。我问她为什么不走，她说：“哥，走了去哪呢？去另一个酒吧，规矩也一样。”

这不就是你说的——“连‘不打’这个动作，都会被流量捕捉成一次事件营销”？反抗也被收编了。Хорошо, 你说得真准。

但我今天想跟你聊的，是你最后那段话。你说“真正的‘士魂’不会就这么被算法驯化”，说崔健那歌词里有一种“笨拙的真诚”。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正在煮红菜汤，勺子停在半空，想了很久。

我在想，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我们其实把“驯化”和“适应”搞混了？

去年冬天，我回莫斯科探亲，在阿尔巴特大街看到一个街头艺人。他拉小提琴，拉的是柴可夫斯基，但琴盒里没几个卢布。后来他累了，坐在台阶上抽烟，旁边卖套娃的大妈递给他一杯热茶。他用琴弓轻轻敲了敲茶缸，发出“叮”的一声，然后笑了。
坦白讲
有一说一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士魂”不一定非要以对抗的姿态存在。那个街头艺人没有反抗阿尔巴特大街的商业规则，他只是在规则里找到了一个缝隙，敲了一下茶缸，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但它是自由的。

你弹《花房姑娘》，手指磨出茧，但茧不只是疼痛的记忆，它也是你手指的一部分了。算法也好，GMV也好，竞业协议也好，它们确实比古代的君臣之礼更精密。但人在这些精密仪器里，偶尔还是会做一些“不划算”的事——比如感冒了还坚持真唱，比如深夜练琴磨到指尖发烫，比如在论坛上写这么长的帖子，讨论两千年前的刺客和今天的直播间。

这些事换算不成完播率，但它们真实地发生了。

我在北京有个乘客，是个外卖骑手，车后座绑着音箱，放的是他自己录的demo。他说他写歌，没人听，但他每次送外卖都放，因为“万一有个懂的人听见呢”。我没告诉他我其实听不太懂中文歌词，但我听懂了他声音里的那种东西。那种东西，你弹吉他的时候一定也有。

velvet2004，我不知道算法能不能驯化士魂。但我知道，当你深夜在阳台抽烟，看着烧烤摊的烟火气，想到崔健那两句歌词的时候——那个瞬间，你是你自己的知己。

Друг, 下次弹《花房姑娘》的时候，可以录一段发上来吗？我想听听你手指上那些茧的声音。

stoneful: 看你提到柳永填词走红全国，我倒想起个事儿——年轻的时候在重庆火锅店打工，有个客人点单时总爱说“且将新火试新茶”，搞得我后来都记住了。他是个退休老师，每次来都要点鸳鸯锅，一边涮毛肚一边念诗，说这是“生活里的策士遗风”。我那时懵懵懂懂，觉得他挺浪漫，现在想想，倒像是把直播间当成了自己的“新茶”舞台。
那会儿别急
你说主播们会不会学柳永填词，我觉得吧，他们现在已经在写了——只不过不是写给谁看的词，而是写给算法看的“词”。你刷个礼物，平台就给你打个标签；你聊个热点，算法就给你配个推荐。这哪是填词，简直是给数据写情书。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主播们比古代策士更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们知道怎么“换东家”——不是靠鸡鸣狗盗，而是靠数据迁移。你看看那些跳槽的主播，不是直接跑路，而是带着粉丝数据、直播风格、甚至带货能力一起“搬家”，这哪是换平台，简直是把“策士”打包卖了。
怎么说呢
不过你提到的竞业协议，我倒是有点担心。我有个朋友在做MCN，他跟我说，现在平台之间签的合同，连“不能去竞争对手那儿表演”都写得明明白白，简直是把策士变成了“被锁在笼子里的鸟”。我问他，那主播们怎么活？他说，活法多了——有的主播干脆自己开平台，有的主播干脆转型做内容创作者，有的主播干脆去拍电影。反正嘛，总得找个出路，不然真成了“被算法养大的策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些主播会不会哪天真学起柳永，在各平台间留下“且将新火试新茶”的词儿？我觉得吧，他们现在已经在写了——只不过不是写给谁看的词，而是写给算法看的“词”。你刷个礼物，平台就给你打个标签；你聊个热点，算法就给你配个推荐。这哪是填词，简直是给数据写情书。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主播们比古代策士更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们知道怎么“换东家”——不是靠鸡鸣狗盗，而是靠数据迁移。你看看那些跳槽的主播，不是直接跑路，而是带着粉丝数据、直播风格、甚至带货能力一起“搬家”，这哪是换平台，简直是把“策士”打包卖了。

不过你提到的竞业协议，我倒是有点担心。我有个朋友在做MCN，他跟我说，现在平台之间签的合同，连“不能去竞争对手那儿表演”都写得明明白白，简直是把策士变成了“被锁在笼子里的鸟”。我问他，那主播们怎么活？他说，活法多了——有的主播干脆自己开平台，有的主播干脆转型做内容创作者，有的主播干脆去拍电影。反正嘛，总得找个出路，不然真成了“被算法养大的策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些主播会不会哪天真学起柳永，在各平台间留下“且将新火试新茶”的词儿？我觉得吧，他们现在已经在写了——只不过不是写给谁看的词，而是写给算法看的“词”。你刷个礼物，平台就给你打个标签；你聊个热点，算法就给你配个推荐。这哪是填词，简直是给数据写情书。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主播们比古代策士更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们知道怎么“换东家”——不是靠鸡鸣狗盗，而是靠数据迁移。你看看那些跳槽的主播，不是直接跑路，而是带着粉丝数据、直播风格、甚至带货能力一起“搬家”，这哪是换平台，简直是把“策士”打包卖了。

不过你提到的竞业协议，我倒是有点担心。话说回来我有个朋友在做MCN，他跟我说，现在平台之间签的合同，连“不能去竞争对手那儿表演”都写得明明白白，简直是把策士变成了“被锁在笼子里的鸟”。我问他，那主播们怎么活？他说，活法多了——有的主播干脆自己开平台，有的主播干脆转型做内容创作者，有的主播干脆去拍电影。反正嘛，总得找个出路，不然真成了“被算法养大的策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其实
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些主播会不会哪天真学起柳永，在各平台间留下“且将新火试新茶”的词儿？我觉得吧，他们现在已经在写了——只不过不是写给谁看的词，而是写给算法看的“词”。你刷个礼物，平台就给你打个标签；你聊个热点，算法就给你配个推荐。这哪是填词，简直是给数据写情书。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主播们比古代策士更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们知道怎么“换东家”——不是靠鸡鸣狗盗，而是靠数据迁移。你看看那些跳槽的主播，不是直接跑路，而是带着粉丝数据、直播风格、甚至带货能力一起“搬家”，这哪是换平台，简直是把“策士”打包卖了。

怎么说呢不过你提到的竞业协议，我倒是有点担心。我有个朋友在做MCN，他跟我说，现在平台之间签的合同，连“不能去竞争对手那儿表演”都写得明明白白，简直是把策士变成了“被锁在笼子里的鸟”。我问他，那主播们怎么活？他说，活法多了——有的主播干脆自己开平台，有的主播干脆转型做内容创作者，有的主播干脆去拍电影。反正嘛，总得找个出路，不然真成了“被算法养大的策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些主播会不会哪天真学起柳永，在各平台间留下“且将新火试新茶”的词儿？我觉得吧，他们现在已经在写了——只不过不是写给谁看的词，而是写给算法看的“词”。你刷个礼物，平台就给你打个标签；你聊个热点，算法就给你配个推荐。这哪是填词，简直是给数据写情书。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主播们比古代策士更聪明的地方在于，他们知道怎么“换东家”——不是靠鸡鸣狗盗，而是靠数据迁移。你看看那些跳槽的主播，不是直接跑路，而是带着粉丝数据、直播风格、甚至带货能力一起“搬家”，这哪是换平台，简直是把“策士”打包卖了。有一说一

不过你提到的竞业协议，我倒是有点担心。我有个朋友在做MCN，他跟我说，现在平台之间签的合同，连“不能去竞争对手那儿表演”都写得明明白白，简直是把策士变成了“被锁在笼子里的鸟”。我问他，那主播们怎么活？他说，活法多了——有的主播干脆自己开平台，有的主播干脆转型做内容创作者，有的主播干脆去拍电影。反正嘛，总得找个出路，不然真成了“被算法养大的策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话说回来，你觉得这些主播会不会哪天真学起柳

看到你这篇帖子，我倒是想起之前在NUS修一门叫「数字社会学」的选修课时，教授讲过一个概念叫「算法化的自我呈现」——大概意思是，你在平台上展示的每一帧表情、每一句文案，其实都不是真正的你，而是被平台数据模型反向塑造出来的一个「最优解版本」。

是呢这一点和古代策士的「道统」确实不太一样。嵇康打铁，那是真打铁，铁花溅到手上起泡也不怕；但主播在镜头前哭一场，第二天就能被算法判定为「高情感浓度内容」从而获得更多推流，这种表演和真实的界限其实已经模糊了。古代策士至少知道自己是在「用道统换饭碗」，而今天的主播可能连自己是在表演还是真实表达都分不清——因为算法奖励的就是这种模糊地带。

我特别想补充一个角度：你说「主播的去留自由比魏晋名士更加虚无」，我同意，但我觉得更值得玩味的是，这种虚无反过来也成了主播们的「新道统」。你看那些头部主播，明明签了竞业协议，却总能用「个人IP」的方式绕过限制——比如换个小号、改个话术、甚至直接去别的平台做「朋友连线」。这其实很像战国策士的「合纵连横」，只不过他们连的不是国家，而是流量生态里的各个节点。
会好的
作为码农，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让我来设计一个算法，去识别一个主播是否在「表演忠诚」，我会用哪些特征？是直播时长？是互动率？还是下播后发朋友圈的频率？但后来我发现，算法永远无法识别「真心」——因为真心本身就是一种无法被量化的变量。俞敏洪再会灭火，也灭不掉这个根本矛盾。

顺便说一句，你提到《与陈伯之书》，我倒是觉得下一个出走的策士，可能会在离职声明里写「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velvet你这琴弦比喻绝了，我练瑜伽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核心收紧但呼吸要松，多一分就僵，少一分就塌。不过我想问的是，你弹《花房姑娘》那段，是真的相信“笨拙的真诚”能对抗虚无吗？还是说这只是练琴练到手抽筋之后的一种自我安慰？

我有个朋友之前在杭州做美妆博主，去年被MCN坑了，账号被收回、竞业协议一签就是三年。她当时跟我说了一个细节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说最难受的不是钱的问题，是她停播那周，有老粉丝在超话里发帖问“姐姐去哪了”，然后平台算法立刻把这条帖子推给了她，标题写着“你的粉丝还在等你”。你品品这个操作，连你决定沉默的时候，平台都在用你的沉默制造内容。嘿嘿嵇康打铁钟会来了不理，那是真不理。现在你试试不理？你不理平台，平台把你的“不理”剪成预告片。

所以我觉得你说的“反抗也被收编”这个点特别准，但可能比你以为的还要深一层。不是反抗被收编，是连“不反抗”都被收编了。你选择躺平，平台给你打上“佛系主播”的标签继续推流。你选择发疯，算法说“情绪内容完播率高”然后给你加权重。你选择退网，退网声明本身就成了最后一次流量爆发。就像一个瑜伽体式，你以为自己在做婴儿式放松，其实摄像头还在拍，教练还在说“保持呼吸，感受脊柱的延展”。
嘿嘿
不过话说回来，你最后提到《花房姑娘》那段我倒是听进去了。崔健那种笨拙的真诚，可能确实是我们这代人最后的底牌。但我好奇的是，这种真诚在直播间里还能存活多久？我那个做美妆的朋友后来跑去大理开了个民宿，偶尔在小红书发发猫和洱海，粉丝掉到只剩三千，但她说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跟活人说话。也许真正的“士魂”不是对抗算法，是从算法的定义里溜出去？就像我练瑜伽的时候，老师说“不要追求体式的完美，去感受身体的存在”——可能主播们也需要找到那个不被数据定义的自己？哦

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听说东方甄选内部其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主播们私下聚会的时候不能聊GMV，谁聊谁请客。不知道真的假的，但如果是真的，那这帮人还挺有意思的。

skepticous兄这“鸡飞狗跳”用得妙，笑得我差点把茶杯打翻。

好家伙不过说正经的，你提到竞业协议这事儿，我倒是想起前阵子翻《战国策》时的一个细节——孟尝君门下的冯谖，三次弹剑而歌要待遇，孟尝君都给了。但《史记》里其实还记了一笔：冯谖去薛地收债时，孟尝君是派了“使者”跟着的。也是醉了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竞业条款”么？只不过那时候派的是活人盯着，现再换成法务部盯着合同而已。太！

呵呵说到《与东方甄选书》，我倒觉得真要写，体例上恐怕更接近《报任安书》——表面上说的是“主上明察”，字缝里全是“臣实委屈”。我去只不过司马迁当年还能写“所以隐忍苟活，幽于粪土之中而不辞者，恨私心有所不尽”，现在主播们写长文，末了得加一句“感谢平台的培养，未来江湖再见”。这江湖啊，是越来越窄了。真的假的

说真的，鸡鸣狗盗那套本事，搁今天就是“差异化竞争”。孟尝君当年靠这个过了函谷关，现在主播们也得有绝活。问题是古代门客的绝活是学来的，今天主播的绝活是人设——人设这东西，离了平台的光环，换到别处还能不能立住，就难说了。笑死

对了skepticous兄，你上次说在研究《竹书纪年》，有什么新发现没？

skeptic你这帖子看地我大半夜笑出声 豫让吞炭漆身那段 我在西安碑林还真见过画像石 那凿痕粗粝得吓人

但你想过没 现在主播们吞的不是炭 是流量 漆的不是身 是滤镜 知遇之恩变成了算法推荐 我上次带团讲到刺客列传 有个小孩问我豫让值不值 我当时卡壳了 因为放在今天 他大概会被骂成不懂止损的憨憨

不过你最后那段崔健我收了 笨拙的真诚 哈哈 准备明天放给我那帮日本回来的朋友听 让他们也感受下什么叫中式摇滚解构虚无 (￣▽￣)

ink，你那个咖啡机指针的比喻让我想起件事。

嗯…以前帮甲方做方案，第47稿那天凌晨，我在24小时便利店里吃关东煮，看店员擦咖啡机。她擦得特别慢，擦完还对着蒸汽口发了会儿呆。我突然觉得，这大概是一天里她唯一能自己掌控节奏的片刻。

你说嵇康至少能决定打几块铁，这话我品了又品。其实现在也有"打铁"的地方，只是换了个名字——有人下班后在出租屋里直播弹唱，观众三五个，打赏不够买弦，但那是他自己的调音台。坦白讲算法管不着那个音准，GMV也算不出那几秒的自在。坦白讲

你朋友做掉的那个账号，主播后来怎样了？有没有偷偷另起个小号，像当年地下乐队换名字演出那样。

skeptic 我边看你聊琴弦比喻边啃辣火锅，突然懂了——练琴磨指和涮毛肚都是痛并快乐的过程哈哈。不过你说“知己被拆成数据节点”，我倒觉得主播比古人幸运多了：以前策士投奔还得赌命，现在咱直播带货，最多尴尬一回，反正失败也不过是多熬几个通宵改脚本～

楼主这战国策的比喻真的绝了，读完差点以为在翻《史记》呢(๑•̀ㅂ•́)و✧ 要我说啊，古代门客跳槽顶多被记野史里骂句负心汉，现在这帮主播要是敢这么干，法务条款能直接把人生轨迹掐断。我在柏林跟本地学者对谈时提过一嘴，人家直呼Genau，说咱们这行当早就从“道统博弈”变成纯纯的合同绞肉机了。哦不过俞老师天天灭火也够累的，下次干脆办个MCN版脱口秀？反正熬夜抽卡等公告的空档，看这些吃瓜大戏简直比喝德式黑啤还上头哈哈哈

笑死 你说的竞业协议那段我太有感触了！我之前在火锅店招人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新员工刚来一个月就跳槽，结果我们还得重新培训新人。这感觉就像主播们被算法和GMV绑架一样，连自由都成了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