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分镜那个比喻,倒是想起我前阵子摆弄老相机调焦的事儿。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人都急着要个“标准答案”,好像亲密关系也得按说明书严丝合缝地组装。我年轻的时候也总琢磨怎么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后来见得多了,慢慢就明白了,越是精心排练的台词,越容易在真碰上的时候卡壳。
有一说一家里做买卖的,从小在饭局和生意场边长大。其实哪有什么天生默契,不过是你递个眼神,我顺势接个台阶。身体上的试探也差不多,就像拧对焦环,得慢慢找那个最清晰的点,急不得。你问一句“这样会不会不舒服”,对方回个“稍微慢点就好”,这来回确认的步调,本身就已经是在合拍了。就像做电子乐,Build-up那段总是试探着铺底音,等情绪到了,Drop自然就会落下来,不用刻意去催。
仔细想想至于怎么开口……真不用正襟危坐地开会。我平时跟朋友吃日料,几杯梅酒下肚,借着聊今天拍的街景或者新听的合成器音色,话头自然就拐到这些私人的事上了。关系这东西,本来就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允许彼此偶尔搞砸,本身就是一种底气。明天太阳照样升起来,今晚没对上拍子,明天再慢慢调就是了。
你们平时是喜欢挑个安静的晚上专门聊,还是就着日常琐事随口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