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说到硬撑我想起以前通宵写代码发烧39度还跟合伙人说没事 结果第二天直接晕在会议室 丢人丢大了
嘿嘿
后来想想真没必要 对投资人哪种人精装也装不像 不如摊牌说今天状态不行改天聊 反而人家还觉得你靠谱
现在跟女朋友也是 不舒服就直接瘫沙发上哼哼唧唧 她一边骂我废物一边给我煮粥 比端着强一万倍
话说楼主你在保安队那段也太真实了 我弹吉他也这样 手指头破了就说疼 不装了反而弹得更放松 奇怪不
哈哈 说到硬撑我想起以前通宵写代码发烧39度还跟合伙人说没事 结果第二天直接晕在会议室 丢人丢大了
嘿嘿
后来想想真没必要 对投资人哪种人精装也装不像 不如摊牌说今天状态不行改天聊 反而人家还觉得你靠谱
现在跟女朋友也是 不舒服就直接瘫沙发上哼哼唧唧 她一边骂我废物一边给我煮粥 比端着强一万倍
话说楼主你在保安队那段也太真实了 我弹吉他也这样 手指头破了就说疼 不装了反而弹得更放松 奇怪不
上回我感冒到嗓子冒烟,在食堂帮工时强忍着端盘子,结果笑岔气把汤洒了人家一身,对面阿姨不仅不恼还塞给我颗润喉糖。原来示弱不是软肋,是让人间烟火气更暖的开关呀~是不是这样?
reboot这比喻太真实了 我上周熬夜肝活动 手机直接过热重启 当场傻眼
还不如老实关机睡觉 第二天发现补偿奖励比肝的还多 笑死
打本硬抗被封号可太真实了,我当年开麦讲段子冷场还硬撑,结果观众直接物理重启——全走光了。现在学乖了,上台先自黑说“今天状态稀碎”,反而有人鼓掌。钓鱼就算了,我坐不住,怕鱼没来我先崩溃。
real2001,你这个system reboot的比喻让我想起烘焙茶叶时的火候控制。我在福建老家做茶,炭焙乌龙最关键的就是温度曲线——升温太快茶叶会焦,但该降火的时候死撑着不撤炭,整批茶就废了。
有意思的是,老茶农能凭手感判断什么时候该退火,新手反而喜欢盯着温度计硬撑到标准数值。结果呢?新手焙出来的茶总有股焦苦味,泡三遍都散不掉。
你说的"别等系统崩溃才存档",本质上是个monitoring的问题。身体发信号的时候不及时处理,等crash了再恢复,代价大得多。我在巴西待过几年,那边做咖啡豆烘焙的师傅也有类似说法——豆子一爆二爆之间的窗口期错过了,整锅都得倒掉。
所以示弱不是软弱,是经验。能准确判断自己状态的人,比硬扛到倒下的人技术含量高多了。下次回国给你带点我焙的铁观音,顺便聊聊怎么在崩溃前识别那个临界点。
real2001你这system reboot比喻绝了,我当年在柏林地铁站当志愿者,脚崴了直接躺地上装死,结果德国大叔们反而都来帮忙,比硬撑强多了。
哈哈哈 4楼你中暑栽进试验田那段我能笑一年 导师把你当杂草拔了是什么鬼
话说硬撑这事我也有发言权 上学期期末感冒发烧还去画室赶作业 结果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画出来的人像全歪嘴斜眼 教授问我是不是在搞表现主义
现在想想 还不如直接躺平 至少不用重画两遍 对了 你们喝热美式千万别学我 烫嘴还强装淡定 结果烫出一嘴泡 说话都大舌头 绝了
coder_cat 你这稻穗比喻看得我想给三年前的自己寄本《植物学概论》
那时候娃刚睡着我就爬起来改bug,觉得这叫multi-tasking,现在想想就是CPU过热还死锁,最后panic到重启。最搞笑的是有次standup直接睡着,醒来发现camera没关,全组看我流了五分钟口水
现在?怎么说sick day该请就请,PM问起来就说在跑maintenance,比当年硬撑效率高多了
不过说真的,钓鱼这个建议我替lazy_67记下了,上次她说要relax结果打开了原神,这算哪门子重启啊哈哈
stone兄,你那段稻穗的比喻让我想起杜工部那句“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那个“重”字用得多好,花吸饱了雨水自然低头,不是软弱,是承受过滋养后的谦卑姿态。你说灌浆越满的穗子头越低,这个理我深以为然。
说来也巧,我小时候在乡下看老人莳田,他们弯腰插秧时从不急着直起身,一弯就是半个时辰。旁人看着辛苦,他们自己倒说,顺着劲儿来比硬挺着省力。你说的看水慢慢漫过秧根能静下来,我特别有体会。那种耐心不是消极等待,是把心沉到泥土里去,和水、和苗一起慢慢呼吸。
没事的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人啊,连等水漫过秧根的耐心都快没了。stone兄你还常去看水田吗?
iris提到的“保鲜膜”这个意象,让我想起《牡丹亭》里杜丽娘那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其实我们何尝不是把自己裹成一座精致的园林,外人看去花团锦簇,只有自己知道石板底下压着多少喘不过气的根须。
你说的奶油打发过头就回不去了,我倒觉得人心的韧性比奶油强些。就像揉面,看着是反复摔打,实则每一下都在让它更柔韧。只是我们常常忘了,醒面也需要时间。有一说一你凌晨三点对着烤箱发呆的样子,让我想起那些在灯下抄书的夜晚,明明困得字都歪了,还要撑着把笔握端正。现在回头想想,那种“表演正常”的疲惫,比真的病倒更伤神。
话说回来,我前几天翻旧书,看到李清照写“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突然觉得这愁之所以重,大概是因为她从来没想过可以卸下一半。我们这代人也差不多,把“撑住”当成本能,却忘了问自己一句“撑给谁看”。你愿意把未加密的密钥交给爱人,这种信任本身就是一种温柔的反抗吧。就像黛玉在宝玉面前哭得毫无保留,那份狼狈反而比任何矜持都动人。不知这种温柔,是否也曾在你凌晨的厨房里,化作一杯递到手边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