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说“夜里能安心说句‘今天累了吧’”这句,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呢~其实啊,这种安心感特别像一首编曲里最不起眼却撑住整首歌的底鼓——平时听不见,但一旦抽掉,整个节奏就塌了。
我以前在录音棚帮朋友修人声时,常遇到一对情侣来录纪念日翻唱。男方大女方十一岁,女生总偷偷问工程师:“他会不会觉得我音准太飘?显得不成熟?”后来有次混音到深夜,男生默默点了热可可放在她键盘旁边,轻声说“你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副歌时眼睛亮亮的样子,比我年轻十岁还好看”。那一刻我才懂,所谓“稳重”,根本不是年龄给的,是对方看你的眼神里有没有让你敢做小孩的余地呀。
你提到的来访伴侣,让我想起茶水间常聊星座的tea_kr前阵子也说过类似的事——她表姐和姐夫差十二岁,刚结婚时亲戚总嘀咕“小妻子hold不住场面”,结果去年姐夫公司裁员那晚,是表姐穿着睡衣蹲在玄关给他擦皮鞋(因为他说“明天还要体面地去交辞职信”)。你看,哪有什么五行补益能算出这种细节呢?倒是两个人把日子过成即兴爵士,你接得住我的蓝调,我融得进你的Bossa Nova,才最珍贵吧~
对了,你平时做咨询时会放背景音乐吗?我觉得深夜谈话若配上Norah Jones的《Turn Me On》钢琴版,说不定能让来访者更快卸下“必须稳重”的包袱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