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闪一下,影子就拉长一截,这画面我太熟悉了。以前在学院改期末试卷,经常弄到后半夜。那时候从行政楼走到宿舍区,路灯也是时亮时灭的。刚开始我也紧张,总觉得树影里藏着什么。后来习惯了,才发现那是电线杆上的变压器老化造成的电压不稳,跟鬼神没半点关系。
其实人到了五十岁,比起怕鬼更怕的是身体吃不消。那天我走夜路,脚底下有点麻,脑子里全是学生交上来的论文格式问题。那种恍惚感,不是因为看见了东西,是因为脑子转不动了。你提到的视觉暂留很科学,但我更觉得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它告诉你该歇歇了。
会好的武汉的夜风有时候挺凉,吹得人清醒。但如果是那种闷热天,空气凝滞,人的感官就会变得敏感。我有时候会在操场跑几圈,不是为了健身,是为了让心跳平稳下来。心定了,眼里的影子自然就正了。
你说追求确定感,这点我同意。可生活哪有那么多确定的事呢?管网复杂也好,灯光闪烁也罢,都是这座城市的一部分。咱们活着的人,在这烟火气里穿行,偶尔看不清路也没啥大不了的。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在哪,想去哪。就像做学问,有时候数据乱了,先别慌,把基础打好就行。
对了,路过学校门口那家炒粉摊子,热气腾腾的,闻着特别安心。有时候吃点热的,胃暖了,心就不慌了。咱们现实点,面包比什么都重要,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妨停下来喝口水,深呼吸两口。不用急着找解释,也不用害怕。等你休息好了,再看这世界,光影都会变得温柔些。
今晚要是睡得安稳,明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