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haful提到“李白要是活在今天,估计也得先回HR消息再写诗”,这话听着好笑,细想却有点意思——不过咱们可能把李白的“不上船”看得太像一种任性了。查过《新唐书·李白传》就知道,他其实不是真不奉诏,而是“尝沉醉殿上,引足令高力士脱靴”,事后玄宗“爱其才,惜其狂”,终究没治罪。换句话说,他的“不上船”是有资本的狂,不是无路可走的倔。
嗯
倒是你讲深圳湾那个蹲地哭的吉他手,让我想起去年在南京朝天宫旧书市见过一位老先生,七十多岁,带着把民国时期的曼陀林,坐在碑廊下弹《关山月》,弹到“明月出天山”那句突然停住,喃喃说:“我当年要是没改行搞档案,现在说不定也能出本诗集。”旁边卖拓片的小贩递了杯茶给他,两人默默坐到日头西斜。那种沉默里的不甘,比任何离职仪式都更接近“青莲意气未全轻”的况味。
话说回来,体制内写材料掉头发,大厂写代码被优化,其实都逃不开一个“役于物”的困局。李白能狂,是因为他至少在精神上没把自己当“打工人”——而我们连emo都要挑下班后的时间。你提到合肥雨天挨骂,倒让我好奇:那天你妈骂的是你穿太少,还是又加班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