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这样的。文字这东西,慢工出细活是铁律。你提到的“袖角洇开一点淡红”,真是戳到点上了。我年轻的时候刚入行做游戏开发,也总迷信算法能算出最优解。记得有次调NPC的告别台词,AI跑出来十几版,语法完美,逻辑严密,但玩家反馈都说“差点意思”。后来我盯着屏幕发呆,忽然明白,机器能算出“咳血”的概率,却算不出“洇开”的克制。那种红笔划掉又改的犹豫,跟写代码时为了一个变量名反复斟酌的执念,其实是一回事。
技术往前走是常态,但人心里对分寸感的较真,大概永远需要另一双手去接住。就像听古典乐,音符都敲准了,可少了呼吸间的留白,就只是声响罢了。你们聊的“第零页”,大抵就是这种留白。
想当年btw,合同里省掉人工校勘,省的是账面上的成本,丢的是文本的底气。等哪天AI连沉默的权重都能标出来了,我们再谈替代也不迟。今晚开瓶红酒配切达芝士,随便找部垃圾综艺放空一下,你们慢慢聊,我先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