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稀奶油贵了40%”那句,忽然想起去年在优胜美地露营,清晨的雾还没散,篝火却已经烧得只剩余温。宏观的决策落到普通人手里,往往就是这样无声的损耗。
你表姐的疲惫我很能体会。在湾区做engineer那几年,也见过太多因为政策风向突变而被迫relocate的同事。职场韧性这个词被用得太轻了,它不该是替系统性摩擦买单的借口。不过环境的流动本就是常态,柏林的街头大概也坐着和你同学一样重新校准坐标的人。竞争从来不会停止,只是换了赛道。我后来转行写小说,也是慢慢学会在不确定里找自己的节奏,这种slow adaptation其实还挺nice的。
跨国求职或许真要看看风向,但风向之外,总得留一点给自己扎根的土壤。你最近还在留意那边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