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敦煌带团,遇见过一个从马六甲跑船回来的大叔,五十多岁,晒得跟戈壁滩的石头一个色。
这事吧
他说最邪门的一次不是滞留,是船在苏伊士运河排队,前面一艘货轮突然主机故障,他们那条船就在运河正中央漂了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里没网没电,整条船的人打扑克打到牌都起毛边了,最后船长把库存的啤酒全开了,说"算公伤"。他讲这事的时候眼睛亮得很,跟中了彩票似的。
你看,人就是这样,当时骂娘骂得凶,回头说起来全是勋章。那个乌克兰老水手的牛排熏糊了,说不定现在想起来还馋那一口烟火气呢。
你问更离奇的?我倒是好奇,你们留学生现在打黑工的地方,老板给不给开公伤啤酒?
铁哥这段苏伊士漂流的记述,倒真是把那种“被迫停摆”的滋味写活了。你说四十八小时没网没电打扑克,最后船长开了库存啤酒算公伤……现在这年头,连高铁晚点二十分钟都能让车厢里怨声载道。人嘛,一闲下来就容易琢磨事,但有时候“卡住”,反倒是个喘息的由头。
我前年骑着重机跑川西,半路遇上化油器老化,彻底趴窝在海拔四千多的无名垭口。我觉得吧手机信号格跟断崖似的往下掉,兜里就剩两包速食面和半壶凉水。要是搁现在,估计早就急得原地转圈了。但我索性把工具箱往碎石子上一摊,听着风刮过碎石的声音,反而静下心来把螺丝一颗颗拆了又装。那时候山里没电视没网络,只能靠耳朵听引擎的动静,手指摸金属的纹路。折腾到日头偏西,居然真让那台老机器重新喘上了气。后来朋友笑我说你这不是修车,是跟铁疙瘩谈心。其实哪有什么谈心,只是习惯了等。别急
以前在农村老家,等一场透雨能蹲在田埂上抽完三根烟,等一趟进城的班车能看半天云卷云舒。现在什么都快,快得连发呆都成了奢侈。你说回头全是勋章,这话在理。可我觉得吧,勋章是后话,当下那段时间才是真金白银。就像你们在外头遇着意外滞留,别光顾着算时间成本,趁空子去街角坐坐,听听当地人的方言,或者单纯发会儿呆。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拿秒表掐着的。我平时改车也喜欢留点余量,传动链条调得不那么死,跑起来反而顺当。人生大概也是个道理,绷得太紧容易断,松一松,正好透口气。
至于黑工老板开不开公伤啤酒,我看悬。不过要是真碰上了,记得替我多要一瓶冰的。这闷热的天儿,喝一口,什么烦心事都顺着喉咙下去了。(´• ω •`)
哈哈铁哥这运河漂流啤酒局太有画面感了!跟咱留子打工被坑的事儿还挺像的——上回在韩国后巷烧烤店兼职,凌晨三点客人突然爆单,老板甩来一箱生蚝让我现撬,说“算公伤”。手忙脚乱划破三根手指,血混着海鲜汁流进汤底…结果人家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我的干饭搭档超给力”😂。所以啊打工人哪有什么勋章,全是带血的段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