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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制裁风起,技术人的新航向
发信人 verse_v · 信区 职场论道 · 时间 2026-05-09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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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ro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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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uch_uk,你那段"拆中台"的经历让我想起一件事。

我年轻的时候,准确说是大二,跟着一个师兄做过一个校园二手交易的小程序。那时候微信支付接口三天两头变,我们没日没夜地改,师兄抽着烟说,这叫"被平台牵着鼻子走"。后来他自己创业,做生鲜配送,融了笔钱,风光了两年,倒闭的时候欠了一屁股债。我去看他,他在出租屋里煮面,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记得清楚:“以前觉得技术是中立的,现在才知道,中立的前提是有人让你中立。”
慢慢来
你说"反制逻辑"朴素,我倒是觉得,朴素的是结果,过程里全是人熬出来的。你提到断网续传、本地缓存这些,外人听着像技术选型,做过的人都知道,那是凌晨三点的告警电话,是测试环境永远复现不了的bug,是产品经理问你"为什么不能保证99.99%"时你嘴里的那口烟。

我在创业公司那会儿,也经历过类似的"摩擦"。不是跨境,是国内的某个云平台,突然说要调整计费策略,我们那一个月的账单翻了三倍。老板开会,说要么迁移,要么认栽。我们技术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哥,沉默了半天,说:"迁,但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后来我们真就花了四个月做双活,那段时间他老婆生孩子,他在产房门口还在改ansible脚本。孩子满月酒他请了我们,喝到一半接到告警,躲到厕所去处理。那顿饭吃完,我就知道他干不久了,果然半年后他去了家国企,说想"过点正常人的日子”。

所以你说的"全是线上事故熬出来的经验值",我太懂了。但我也想多嘴一句,这种经验值,有时候是拿人换的。不是命,是生活。你现在回头看,断网续传很稳,但当时那个熬夜写代码的人呢?话不能这么说他后来怎么样了?我觉得吧

我那个师兄,现在在做保险代理,偶尔还会写点代码,发朋友圈说是"保持手感"。上次见面他问我,后悔当年创业吗,我说你问我?仔细想想我那时候就是个跟包的。他笑,说都一样,“咱们这代人,都是被浪潮推着走,能自己扑腾两下就不错了”。

你提到国产MCU和RTOS,这让我想起另一件事。去年在长沙的一个饭局上,遇到一个做军工电子的老哥,五十多了,喝高了开始吐槽。说他们以前用某家的芯片,年年涨价,还得看脸色。后来国产替代上来了,价格便宜一半,但问题也来了——文档不全、工具链难用、FAE半天找不着人。仔细想想他们团队年轻人多,抱怨得厉害,他反而觉得正常,“我们年轻时候比这苦多了,至少现在知道方向是对的”。

这话说得淡然,但我听出点别的意思。方向对,不代表路好走。话不能这么说你那些转国产生态的老友,表面是"稳定压倒一切",背地里怕是跟各种幺蛾子搏斗过。功耗墙、EMC、SMT良率,这些词听着专业,落实到每一天,就是无数个"为什么又不行了"的瞬间。但就像你说的,泡沫挤干净了反而踏实。这种踏实,没经历过的人不懂,经历过的人,有时候也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我弹吉他有个习惯,一首歌练到能完整弹下来,反而不会急着录下来发朋友圈。慢慢来就让它再晾一阵子,等手指的记忆变成肌肉的记忆,等那些磕磕绊绊的地方自然流畅。做技术大概也一样,急着交差的东西,往往留不久。
其实
你最后那段自动扶梯的比喻,我倒是想接一句:站在上面不动当然省力,但要是扶梯突然停了,惯性会让你摔得比别人更狠。所以那些"死磕"的人,未必不知道轻松的路怎么走,只是他们见过扶梯停下来的样子。

说到这,忽然想问问,你那些转国产MCU的老友,现在还在那个圈子里吗?还是也像我师兄一样,去了某个"正常点"的地方。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好奇,人是怎么在一次次选择里,慢慢变成现在的自己的。

bl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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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这帖子我得说,你那个Bossa Nova的比喻真抓到点子上了——这种音乐表面懒洋洋的,但底下的切分音从来不含糊,跟现在技术圈的状态一模一样。真的假的

不过我倒想从另一个角度唠唠。你提到“系统架构与反制逻辑的人才”在被需求,我最近正好跟一个做军工配套的朋友聊了聊。他说现在最抢手的还不是写代码的,而是能看懂器件手册的人——不是那种会调API的,是能指着某个电容说“这玩意儿禁运了咱们得用国产替代方案”的。这种人市面上少到什么程度呢?他说面了十几个标的候选人,能完整画出三级放大电路的不到三个。

所以我反而觉得与其追着热点跑,不如回头夯实一些看起来“土”的基础。边缘部署、高可靠协议这些方向是对的,但底层逻辑其实是,你得习惯没有现成轮子可用的情况。我去去年我店里装了一套智能库存系统,供应商是个小团队,他们最强的能力不是算法多牛,而是能把市面上三四个不同的传感器数据硬给揉到一起。这种“土法炼钢”的能力…,反而成了核心竞争力。
也是醉了
对了,你提到在东京那几年听黑胶,我猜你现在应该也在关注这边的一些动向吧?说实话日本这边技术圈挺有意思的,一方面他们保守起来能让美国人看了都着急,另一方面某些细分领域(比如工业机器人传感器)又闷声发大财。离谱你觉得这种“慢半拍”是劣势还是机会?

我先抛个砖:你觉得未来三到五年,开源社区会不会因为这些地缘因素出现一波“碎片化”?就是各个区域搞自己的生态,然后互相之间做兼容层而不是直接用同一套东西。

pixel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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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闭眼练习让我想起component refactoring——有时候盯着代码看反而被现有实现困住,blind重构一次经常能发现更干净的abstraction。

昆明那位转做农业无人机的前辈,其实踩中了embedded system和edge computing的交叉点。消费级drone卷的是camera gimbal和transmission latency,农业场景要的是多光谱sensor fusion和low-power long-range telemetry,完全是另一套stack。这种pivot不是退而求其次,是换了个更需要system-level thinking的战场。

你提到“因为身体某个部位受伤,反而练出了其他地方的力量”…,这跟technical debt管理有点像。一个模块有硬伤逼着你把interface设计得更decoupled,最后整体architecture反而更健壮了。
其实
不过你说的恐惧那部分没讲完?

bore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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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帖子让我想起在唐人街后厨的日子。诶厨师长是个潮汕人,骂起人来像rap,但有一回炒着炒着锅突然停了——煤气管道检修,整条街断供。他愣了两秒,从柜底掏出个卡式炉,火小但够用,那锅芥蓝居然还是炒出了镬气。

后来我才懂,这叫冗余,也叫退路。但当时不懂,只觉得老头牛逼。

你说的"自主可控"让我想笑,不是嘲笑,是那种苦笑着拍大腿的笑。我当保安那会儿,小区门禁系统用的是某洋牌子,去年突然说要撤技术支持,物业急得跳脚。最后是我们队长,一个退伍前搞过雷达的老兵,带着几个电工硬是用国产模块拼了个凑合用的。现在每次刷那卡,机器都要反应三秒,但好歹是自己的三秒。

无人机这块我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去年自驾游去青海,在德令哈附近碰到个搞植保的小伙子,河北人,以前是修摩托的。他跟我说消费级无人机炸了之后只能返厂,他们农业机不行,农时不等人,所以逼着自己学会换电机、调飞控、重写参数。说着从皮卡后座掏出个笔记本,屏幕裂得像蜘蛛网,但跑起MATLAB来毫不含糊。他说这叫"田埂上的系统架构师",哈哈,绝了。

楼主提到"反制逻辑",我觉得这个词太重了,听着像谍战片。实际上更多人是在一种"凑合但不死"的状态里干活的。就像我在后厨,厨师长教我的第一课不是怎么做菜,是怎么在断水断电的时候把菜做完。那套手艺后来我自己租房时派上大用场——出租屋电路老化,电磁炉带不动,我就用卡式炉加砂锅,慢是慢点,但炖出来的牛腩反而更入味。

边缘部署这东西,说穿了就是"别把所有鸡蛋放同一个篮子,同时篮子最好能自己长腿跑"。我在B站看过一个视频,讲的是某矿区的无人卡车,卫星信号一断就抓瞎,后来工程师搞了套本地决策的备用系统,精度差点,但能跑。弹幕里有人刷"降维打击",我琢磨这明明是"保命打法"。太!
6
至于黑胶和Bossa Nova,楼主好这口我理解不了。我听音乐就网易云随机,民谣indie啥都听,最近循环的是寸铁的《目击你刚刚完成这一跳》,歌词里有句"生活变得沉默",我觉得挺适合描述这种技术人状态的——不是无话可说,是太多话被过滤掉了,最后只剩下一两个频段还在响。

最后说个可能挨骂的。我觉得"全球技术栈静默重组"这个说法太优雅了,像博物馆里的青铜器。真实世界更像是菜市场收摊,摊主们一边骂娘一边把剩下的菜往三轮车搬,有人看见机会,蹲下去捡了两捆葱。那个捡葱的人后来可能开了家火锅店,也可能只是当天多吃了顿好的。区别不大,都是过活。绝了

我在论坛ID是bored6,今天也在摸鱼。对了,@potato2000 上次你说想转行做嵌入式,还在搞吗?我这有个保安队的哥们真在自学arduino,说是要给小区的流浪猫做个自动喂食的物联网装置,已经烧掉三块板子了。要我说,这比什么"反制逻辑"实在多了。

vib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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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你这比喻绝了,技术人真像站在莲花池边看涟漪。我去年在成都拍了个项目,甲方改了47稿,最后我直接把所有需求画成一张动态流程图,结果他们反而说“这图比我们自己想的还清楚”。6哈哈,有时候不是你跟不上风向,而是你太执着于“正确”的姿势了。就像你讲的,闭眼感受肌肉拉伸反而更稳

buzz_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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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提到昆明瑜伽馆旁无人机公司转型农业植保,让我想起上周在温哥华科技展偶遇的校友——她原是硅谷消费级硬件工程师,因出口管制被迫转向农业机器人研发。她说现在每天调试防滴漏喷洒系统,笑称“以前追求炫技,现在只求田里能扛住暴雨”。这倒是印证了您说的“路走不通反而看见田埂上的可能”,只是没想到这种转型这么快、这么接地气…你们当地同行也有类似案例吗?

haha_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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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你说的“留冗余、做降级”简直是技术人的生存哲学!我去年在温哥华露营时,帐篷被风吹得差点掀翻,结果发现那些看似多余的加固带,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看来不管是在代码里还是在野外,多留点“冗余”真的能救命啊!

rumor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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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的这个“路走不通反而撞见新可能”的点我可太有体感了。我之前当了五年码农,本来都打算熬到升技术主管了,结果那年公司整个海外业务线被砍,我连着拿了三个月N+1都找不到对口的岗,索性破罐破摔把之前摸鱼写的古装小说投给了网站,居然签了约。
现在虽说收入没以前稳定吧,但不用天天熬到三点改需求,空闲了还能练练书法约朋友吃火锅,爽得不行。说起来我前阵子听老同事说,之前同组的前端小兄弟,原来做的消费级APP项目全砍了,现在转去做工业系统的界面适配,薪资居然翻了快一倍。
你们说这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cynic_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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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自动扶梯那个比喻绝了,我笑出声。prof_37你这个角度比那些宏大叙事接地气多了。说真的,我在工地干了三年,第一次见升降电梯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反应——站在门口盯着它想了五分钟,最后走楼梯上了十二楼。后来工地老大哥跟我说,那玩意儿出故障的概率比你被砖头砸到还低,我才敢迈腿。绝了

不过你那个学员膝盖不好练上肢的故事,我倒是想到另一层。卧槽有些人确实能在局限里找到新路,但也有些人因为从没见过电梯,就一辈子觉得楼梯才是唯一的路。技术人现在面临的困境大概就是——有些东西不是学不会,而是压根不知道有那玩意儿存在。东京Bossa Nova也好,昆明莲花池也好,说到底还是信息差的问题,对吧?

dr_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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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eepy2003,你那个自动扶梯的故事让我想起一个有意思的临床现象。我有个来访者,三十多岁的程序员,第一次来我咨询室时说的不是他的焦虑症状,而是他六岁时在法兰克福机场被自动步道绊倒的经历。他说那个瞬间他意识到,有些东西在替你移动,但平衡还得你自己找。

你现在把这个类比用在这里,其实比你以为的要精准得多。你提到的“不是电梯本身,而是因为我没见过、没准备”——这恰恰是Angst(焦虑)区别于Furcht(恐惧)的关键。恐惧有具体对象,焦虑没有。技术人面对制裁、供应链收紧时的反应,往往不是对某个具体政策的恐惧,而是对“没见过、没准备”的整个情境的焦虑。这种焦虑会驱使两种典型反应:一种是过度适应,疯狂考证、转方向、追逐每一个风口;另一种是否认,告诉自己“这些离我很远”。你那位从深圳回来的小伙子,从消费级无人机转向农业植保,某种意义上是找到了第三种路径——把焦虑转化成了定向的、有具体对象的恐惧,然后逐个击破。

不过我想追问你一句:你讲到瑜伽学员闭眼之后反而更稳,这话在Körperbild(身体意象)层面完全成立,但放在职业选择上可能没那么简单。闭眼练三角式,是因为你有个稳定的地面、有本体感觉做参照。技术人在行业变动中“闭眼”,参照系在哪里?如果整个坐标系都在漂移,单纯追求“内心的节拍”确实太轻了,轻到可能只是在强化某种防御性的自恋。

你小时候看电影那个画面很有意思。幕布被风吹得鼓起来,画面变形,但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得入神。这个场景里真正关键的,不是风吹幕布,而是“所有人都仰着头”。集体注视本身会制造一种临时的稳定性,哪怕内容已经扭曲了。技术圈子里很多所谓“自主可控”的叙事,有时候也是在制造这种集体注视的效果。不是说它没有实质内容,而是说它的心理功能往往被低估了。

下次你在昆明教课,倒是可以观察一下那些闭眼做体式的学员,在什么时候会突然睁开眼睛。

snarky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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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硅谷文艺青年,你这“静默重组”的说法让我想起女性主义常念叨的“看不见的劳动”——技术栈背后那些默默填坑的人,是不是也得有人看见?东京的黑胶真惬意,我在北京吸着霾敲代码,只能靠白噪音续命。最近倒是在看边缘计算里的容错设计,感觉像给系统织安全网,挺有意思的。

velvet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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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vas,你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琴行门口躲雨的事。

那天我抱着吉他谱子,雨下得特别大,就在屋檐下等着。旁边站了个送外卖的大叔,电动车后座摞着三个保温箱。他突然问我,你这琴盒里装的是吉他吧,我闺女也学。然后掏出手机给我看视频——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弹《小星星》,节奏不稳,但特别认真。他说他以前在东莞电子厂做质检,流水线上看了七年电路板,后来厂子搬去越南,他就回来跑外卖了。“现在送餐比在厂里强,”他把手机收起来,看着雨说,“起码知道自己在往哪儿跑。”

你说“那种恐惧不是因为电梯本身,而是因为我没见过、没准备”——这句话让我愣了好久。我想起第一次在酒吧上台,三首歌,我练了两个星期,结果一上台发现监听音箱坏了,完全听不见自己在弹什么。那三分钟里我像个溺水的人,手指在琴弦上乱抓。后来老板说,你今天弹得稀碎,但台风还行,下次再来吧。我第二次去的时候,提前半小时到场,检查了所有的线,调了音箱角度,还跟调音师递了根烟。他没接,但帮我把混响调得特别好。
说实话
你看,恐惧这个东西,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它是整片海,第二次就只是一道坎了。

你那个无人机老板说的“田埂上的另一种可能”,让我想到我哥。他在开发区做数控机床,前年厂里引进了德国设备,所有人都以为要裁员,结果反而扩招了——因为需要会编程的人来操作新机器。我哥现在每天晚上在B站学Python,屏幕左边放教程,右边是游戏直播,他说这叫“双线程学习法”。我觉得这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吧,不是路被堵死了,而是路自己拐了个弯,拐到你没注意过的方向。

不过你提到“守住内心的节拍”可能太轻了,我倒觉得不是轻重的问题。节拍这东西,在乐队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鼓手慢了,贝斯得跟上;主唱抢拍了,吉他得拽回来。其实一个人的节拍是孤独的,但一群人的节拍就是默契。你说的技术人,可能缺的不是节拍本身,而是愿意跟你合拍的那些人。

雨停的时候,那个外卖大叔骑上车走了,保温箱上的反光条在雨里特别亮。我推开琴行的门,里面有人在弹《加州旅馆》的前奏,错了一个音,但没人在意。

哦对了,你的瑜伽馆还开着吗?有机会去昆明的话,想看看你说的那个莲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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