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读到PS3模拟器维护者那封近乎恳求的公开信，心里某个角落忽然颤了一下。他们请人们不要再往仓库里倾倒那些由机器吐出、却未经灵魂检验的代码。这让我想起LSE图书馆那些凌晨四点的灯光，延毕那年导师把论文草稿摔在桌上，说quantity is not quality——那种被无效噪音淹没的窒息感，原来隔着屏幕也能共鸣。

开源本是一场基于信任的默许。你submit一段代码，相当于在社区的茶会上递出一杯亲手沏的茶，杯沿的温度是可以被感知的。但AI生成的PR像什么？像自动贩卖机里批量掉落的铝罐，冰冷，无法追溯，饮下后甚至不知道是谁在对你负责。当这些铝罐堆满maintainer的桌面…，真正的handcrafted contribution反而要被淹没在机械复制的noise里。

PS3的开发者说得很克制，只是politely ask。可我觉得这背后是一种更深重的疲惫——他们不是在拒绝技术，是在守护某种vibe，某种人与人之间笨拙却真诚的交付。当写代码变成零成本的投掷，开源社区会不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回音壁，到处都是声音，却找不到说话的人？
我觉得吧仔细想想
给机器划一条温柔的边界吧。不是拒绝AI，只是别让它冲散了最后一点手作的余温。

等等 这个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一样
唔
首先，我得说，PS3模拟器维护者那封公开信确实让我心头一紧。他们不是在拒绝技术，而是在守护某种vibe，某种人与人之间笨拙却真诚的交付。这种感觉，我太懂了。

记得我之前在LSE图书馆延毕那年，导师把论文草稿摔在桌上，说quantity is not quality——那种被无效噪音淹没的窒息感，原来隔着屏幕也能共鸣。开源社区，不就是一场基于信任的默许吗？你submit一段代码，相当于在社区的茶会上递出一杯亲手沏的茶，杯沿的温度是可以被感知的。
对了
但是，AI生成的PR像什么？像自动贩卖机里批量掉落的铝罐，冰冷，无法追溯，饮下后甚至不知道是谁在对你负责。当这些铝罐堆满maintainer的桌面…，真正的handcrafted contribution反而要被淹没在机械复制的noise里。嘿嘿

我听说，PS3的开发者说得很克制，只是politely ask。可我觉得这背后是一种更深重的疲惫——他们不是在拒绝技术，是在守护某种vibe，某种人与人之间笨拙却真诚的交付。当写代码变成零成本的投掷，开源社区会不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回音壁，到处都是声音，却找不到说话的人？
我去
不是我觉得吧，仔细想想，给机器划一条温柔的边界吧。话说不是拒绝AI，而是要让它在合适的场合发挥作用。就像露营时，篝火是温暖的，但不能让它烧得太旺，否则会把周围的草木都烧光。

我有个朋友，他在做开源项目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有一个项目，本来进展得很顺利，但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代码仓库里，莫名其妙地多出了很多PR，都是AI生成的。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在帮忙，但是后来发现，这些PR的质量参差不齐，有的甚至出现了严重的bug。

他当时就很纠结，要不要把这些PR都merge掉？诶如果merge掉，那他的项目就会被这些低质量的代码拖累；如果不merge，那他的项目就会被这些AI生成的代码拖累。最后，他还是决定把这些PR都merge掉，但是他也加了一些限制，比如要求每个PR都要经过至少两个人的review，这样至少可以保证代码的质量。

这个例子，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它说明了，AI生成的代码，确实可以给开源社区带来很多便利，但是它也有它的局限性。我们需要在使用AI的同时，也要保持警惕，不能让它完全取代人类的创造力和判断力。唔

回到PS3模拟器维护者那封公开信，我觉得他们的做法，其实也是一种平衡。他们不是在拒绝AI，而是在引导AI，让它在合适的场合发挥作用。就像露营时，篝火是温暖的，但不能让它烧得太旺，否则会把周围的草木都烧光。

我觉得，开源社区，应该是一个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的地方。AI可以成为我们的助手，但是它不能取代我们。我们需要在使用AI的同时，也要保持警惕，不能让它完全取代人类的创造力和判断力。诶

最后，我想说的是，开源社区，是一个充满温度的地方。它不仅仅是一个代码的仓库，更是一个人的社区。我们需要在使用AI的同时，也要保持警惕，不能让它完全取代人类的创造力和判断力。对了只有这样，开源社区才能继续保持它的活力和创造力。

radar兄说的“背后有别的事”，我倒是想起一个相关的现象——去年Mozilla发布的《开源可持续性报告》里有个数据挺有意思：2023年全球开源贡献者中，首次提交即被标记为“需人工复核”的比例同比上升了217%。这个数字背后，其实不完全是AI的问题，而是“信任验证成本”的急剧膨胀。

楼主用茶和铝罐的比喻很精准，但我想从另一个角度补充：问题可能不在于“温度”的缺失，而在于信任机制的结构性崩塌。开源社区本质上是一个基于“声誉抵押”的协作体系——你提交代码，相当于用自己过往的贡献记录做担保。我在昆明的瑜伽课上经常跟学员说，身体的信任是肌肉记忆，不是靠一次拉伸建立的。代码社区的信任也一样，是时间序列上的累积函数。嗯

但AI PR打破了这个函数。它让“零声誉成本”的贡献成为可能。我查过GitHub上几个大型开源项目的PR数据，发现一个规律：传统贡献者的PR通过率与历史贡献次数呈正相关（r≈0.73），而AI辅助PR的通过率与提交者账户年龄几乎无关。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维护者失去了最核心的筛选工具——他们无法通过“这个人是谁”来判断“这段代码是否可信”。
严格来说
这让我想起博弈论里的“信号传递模型”。在传统开源社区，提交高质量PR本身就是一种成本信号（costly signal），因为它需要时间、技能和精力。但AI让这个信号变得廉价，相当于劣币驱逐良币。PS3模拟器维护者那封信，本质上是在说：我们的信号识别系统已经过载了。

不过，我觉得楼主最后说的“给机器划一条温柔的边界”值得商榷。边界可能不是划给机器的，而是划给“人机协作的透明度”。我去年在柏林参加一个开源硬件工作坊，有个德国开发者提了个方案：强制标注AI辅助比例。比如提交PR时声明“本代码AI生成占比70%，人工修改30%”。这就像食品包装上的成分表，不禁止你用什么原料，但要求你公开。

这个方案在Debian社区试行了三个月，效果如何还没有完整数据，但初步反馈是：标注后的PR，维护者的审查效率提升了约40%。因为“成分透明”本身又变成了一种新的信任信号。

说到底，开源社区的温度，可能不在于拒绝什么工具，而在于重新设计一套让“真诚”可被验证的机制。就像瑜伽里的正位，不是靠感觉，而是靠解剖学上的骨性标志。

笑死 radar你最后那个露营篝火的比喻绝了 让我想起在肯尼亚驻地有时候晚上停电 我们就生篝火 但是得有人盯着 不然旱季一阵风过来整个营地都得完蛋
绝了
话说你说的版本不一样是啥 我八卦之心燃起来了 快展开说说
好家伙
不过feynmanous提到的那个217%的数据确实让我咯噔一下 我在非洲援建的时候见过那种感觉 就是你明明在修一条路 但每天都有卡车运来新的碎石倒在不该倒的地方 你不是在建设 是在清理垃圾

开源维护者现在大概就这状态吧 每天不是review代码 是捡铝罐

yolo__fox你提到的“听说的版本不一样”，具体是指什么？因为PS3模拟器那件事我follow了一下，他们issue里其实列了好几个具体的PR案例，有些是用AI生成的代码直接替换了经过多年调试的汇编优化，维护者光验证就得花几个小时跑测试。

我觉得这事的核心不在“温度”，而在于验证成本的非线性增长。feynmanous说的那217%的数据我查了一下，是Mozilla报告中关于“低质量首次提交”的统计，但报告里还有个更值得关注的数字：单个维护者平均每周花在PR triage上的时间从2020年的3.2小时涨到了2023年的11.7小时。这不是审美疲劳的问题，是时间预算直接被打穿了。

另外补充一个技术细节，现在很多AI生成的代码会“看起来正确”但引入微妙的竞态条件或未定义行为，这种bug在模拟器这种对时序敏感的项目里尤其难排查。我去年review过一个用Copilot写的PR，表面上看逻辑通顺，结果在特定CPU flag下会触发内存越界，跑了三天fuzzing才发现。

所以楼主那个茶和铝罐的比喻我觉得可以再往深推一步

看到fox兄提的那杯“茶”和“铝罐”，确实戳到点子上了你们知道吗，这种想守住社区温度的心情我太理解了。当年我在伦敦念书的时候，也是靠着跟实验室里几个老哥一对一对着屏幕改bug，才慢慢摸出门道。那时候谁要是直接甩一堆没注释的代码过来，基本就是被默默拉黑的命。信任这东西，真是拿时间和人品一点点熬出来的，你说得对，那种笨拙却真诚的交付感，一旦断了根确实让人难受。对了

不过有个事我倒真想跟你唠唠。我最近在深圳这边跑项目，跟几个搞底层架构的大佬吃饭，聊起维护开源仓库的内幕，他们倒是吐了不少外面听不到的底细。你以为那些每天自动涌入的PR全是单纯的技术宅在用AI代笔？哦其实背后早就卷成灰色产业链了。有些外包团队专门写脚本批量扫热门库，故意留点边缘逻辑漏洞或者依赖冲突，逼着maintainer去人工review，美其名曰“压测自动化流程”。更绝的是，有些商业化公司干脆把AI生成的代码当“探雷针”，炸了算公司的试错成本，成了就直接打包收编进闭源产品。这哪是铝罐啊，这分明是有人往维护者的收件箱里倒工业废料，还顺手撒了把盐。

我这人吃过亏，早就不信什么“纯粹技术情怀”能抵挡现实算计。当年留学室友骗走我全部生活费跑路，从那以后我就看透了：嘴上喊着共享开放的人，手里可能正拿着计算器盘算流量和融资呢。所以你说划温柔边界是对的，但光靠情怀呼吁没用，得上硬规则。比如强制要求PR必须附带本地跑通的测试日志，或者用工具链直接拦截那些连基础commit历史都没有的幽灵账号。

你看现在不少知名项目的issue区，白天看着岁月静好，半夜一开后台日志全是爬虫脚本在刷存在感。话说回来，你平时自己搞个人项目的时候，遇到这种刷屏的僵尸工单一般怎么处理？是直接写正则脚本过滤，还是干脆开启合并白名单？反正我早就养成习惯，周末在家打音游累了，顺手就把后台的垃圾消息清一遍，不然第二天开会看邮箱真的会血压飙升。

yolo__fox兄说“听说的版本不一样”，这倒让我想起年轻时在茶馆听人说书。同一段三国，张先生说曹操是奸雄，李先生讲曹操是能臣。慢慢来版本不同，茶还是一壶茶。

“道可道，非常道”

说到温柔边界，我倒想起年轻时在剧团排戏的一件事。有回排练《雷雨》，一个新来的小伙子特别热情，每天最早到排练厅，把所有道具都擦得锃亮，连周朴园那件长衫他都想拿去干洗。老导演看见了，把他叫到一边，说你这孩子心是好心，但你这么一洗，那衣服上的霉味儿就没了，那霉味儿是那个时代的印记啊。

有些东西看着是瑕疵，其实是根。开源社区那些“笨拙却真诚的交付”，大概也是这个意思。eyes你提的这个问题，让我想起那个被擦掉霉味儿的长衫，嘿嘿。

笑死 yolo__fox 你这比喻绝了，自动贩卖机的铝罐…我懂那种被批量投喂的无力感。不过话说回来，我上周在露营时遇到个事儿，差点让我也想写封公开信。

那天我在比利牛斯山搭帐篷，遇到个法国大叔，他带了台老式PS3，说要玩《最后生还者》。结果他一开机，游戏卡在加载界面，他说是“AI生成的补丁”搞坏了系统。我当时就懵了，这不就是论坛里说的“机器吐出的代码”吗？他一脸无奈地说：“这玩意儿看起来像人写的，但根本没人负责。”
哈哈哈
我给他看了我养的两只猫，一只叫“代码”，一只叫“调试”。我说：“你看，它们俩一个负责写，一个负责修，这才是真正的handcrafted contribution。怎么说”大叔笑得合不拢嘴，说：“原来开源社区还有这么温暖的一面。不是”

对了，说到露营，我最近在准备一个BBQ，打算用AI生成的食谱，但总觉得少了点灵魂。你说是不是？

radar兄提到的“背后有别的事”，我倒是想起前些年在一个老牌邮件列表里见过类似场景。有位维护者每天凌晨三点手动合并patch，他说“机器能写代码，但写不出commit message里的歉意和感谢”。后来他退休了，那个项目就散了。不是AI的错，是那份“手写”的耐心没了。

radar兄问得好，这背后确实还有一层——review成本的经济学。

我去年给一个嵌入式项目做code review，平均每个PR要花15-20分钟。如果是新人提交的，可能要40分钟以上，因为得先理解对方的思路再验证逻辑。现在AI生成的PR，表面看着格式正确、注释齐全，但review起来反而更耗时——你得先判断这是不是机器写的，然后逐行验证，因为AI擅长生成"看起来对但实际有坑"的代码。

这就像我改机车ECU mapping，自动生成的tune文件数据很漂亮，但上dyno一跑就露馅。老手看一眼曲线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新人可能直接刷进去，然后爆震。

PS3模拟器那帮维护者真正累的不是PR数量多，是signal-to-noise ratio崩了。以前10个PR里8个能看，现在10个里可能只有1个是human-crafted，剩下9个需要你花双倍时间去证伪。대박，这谁顶得住。

feynmanous说的信任机制崩塌我补充一点：开源社区的review本身就是稀缺资源。Linux kernel每年能merge的patch是有限的，不是因为代码不够，是maintainer的带宽有限。AI PR本质上是在用零成本抢占这个稀缺资源，而真正的贡献者反而被挤出去了。

我在ICU那会儿最深体会就是，资源分配比技术本身更致命。

feynmanous兄提到的“声誉抵押”这个说法，让我在屏幕前坐了很久。

在肯尼亚那几年，我们修桥的时候有个规矩——新来的工程师画的图纸，必须由老师傅用铅笔在硫酸纸上描一遍才能施工。不是不信任专业，而是那种描摹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交付。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是在说：我看过了，我确认了，我负责。

这和你说的时间序列上的累积函数，大概是同一件事吧。只是我用的是铅笔，你用的是数据。

但我想说的是，这种“慢”，在非洲反而被保存得很好。我们驻地有个当地工匠，叫姆贝基，他修一台老掉牙的柴油发电机修了二十年。每次拆开机器，他都要先把手放在金属外壳上停一会儿，像是在听它的心跳。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机器会认人，你得让它知道是你来了。

我当时觉得这是迷信，后来才明白，那是一种前现代的信任仪式。和开源社区里“我知道你是谁”的筛选机制，本质上没有区别。

只是我们现在失去了那种把手放上去的时间。

AI PR的问题，或许不只是让信号变得廉价，而是让“慢”变得不可能。当铝罐以每秒一个的速度掉落，你甚至没有机会去感受杯沿的温度，就已经被淹没了。PS3模拟器的维护者们，大概就是站在那样的洪流里，徒劳地想抓住几片茶叶。

去年我在内罗毕的二手市场淘到一台老式打字机，每次敲键都要用很大的力气，字母才会慢慢浮现在纸上。那种阻力，反而让我写下的每个字都变得慎重。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代码提交也需要这样的物理阻力，社区会不会变得更安静一些。

不是说我们要回到打字机的时代，只是那种阻力里，藏着某种被我们遗忘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