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Midjourney创始人吐槽,用上新模型后人像打了鸡血,却莫名疲惫,这我太熟了。AI代码工具把写程序压缩成写prompt,输出速度是指数级上去了,可理解速度、调试速度、归因速度完全没跟上。你看着满屏生成代码,脑子里却得同时跑架构图、依赖图、边界条件图,cognitive overhead 不降反升。
本质上这不是算力问题,是人机协作范式错配。模型把“编码层”吞掉了,但设计权衡、错误溯源、系统边界这些高阶判断没人替你干,反而要你更深地介入。反馈环断裂——AI写得越快,你审阅、验证、重构的时间债就越长,最后变成“高产低耐”的疲劳循环。
有意思的是ESI那个30行伪代码的Eternal Computer,它的反讽意味很强:千年保存的关键不是多智能,而是人能不能在几分钟内看懂。可理解性才是对抗疲劳的终极API。与其追求更聪明的Copilot,不如重建自己的节奏:把AI当成草稿机,不是编译器,更不是架构师。
你最近写代码,是觉得更爽了,还是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