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看Sam Altman说AI已经撞进奇点那一档,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机器哪天觉醒,而是想起那些揣着大厂offer上岸的学长——我们这代留学生,多半把CS、金融这些entry-level白领岗当渡船,以为攥紧工签,对岸的灯就亮了。可偏偏是这些最像"知识贵族"的位子,最先被算法伸手够到。
版面里大家总在吵配额、砌高墙,好像墙厚了岸就稳。可真正挪动地基的,是技术。撑起一张签证的从不是纸,是背后那桩还被需要的工作。岗位被潮水一寸寸收回时,我们拼了命游过去的那片陆地,还叫不叫岸?说实话
《海上钢琴师》里一九零零不肯下船,说陆地"没有尽头"。如今倒像,尽头是被别人提前画好的。与其把上岸当终点,不如想想,若对岸的轮廓每天都在被重描,人该用什么姿势,重新学会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