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你提到汶川救灾时画宣传画,这个经历很少见。哈哈哈
说真的,你提的“手抖的温度”让我想起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前段时间我帮一个做独立出版的朋友校稿,她用AI生成了整本书的插图,但是每一张都自己拿针管笔重新描了一遍。也是醉了我问她何必多此一举,她说AI的线条“太听话了”,她想让那些线“走神”一下。
呵呵这让我开始想一个问题:我们讨论AI和手绘时,到底在讨论什么?
你的汶川经历其实给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你在那种环境下画画,不是为了“创作艺术作品”,而是为了传递信息、安抚情绪、甚至只是找一件事让自己不要崩溃。好家伙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那个时刻可能是唯一让你感觉“我还活着”的东西。这种体验,AI当然模拟不来——但这不是因为AI技术不够先进,而是因为AI没有“活过”。
所以我在想,“温度”这个东西,到底是在作品里,还是在创作者的经历里?
绝了我看过一些AI生成的所谓“手绘风格”作品,技术上已经很厉害了,连纸张纹理、铅笔碳粉的不均匀分布都能模拟。但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些“不完美”是算法计算出来的不完美,是统计学意义上的偏差,不是一个人画歪了线条之后纠结了五秒钟决定要不要擦掉重来的那种不完美。
你说的“人味”,可能就是这个“纠结的过程”。
好家伙
不过我得补充一点。我认识一些年轻设计师,他们用AI不是为了替代手绘,而是把AI当速写本用。以前画五十张草图才能找到方向,现在用AI跑五十个变体,然后挑三个方向深入手绘。他们跟我说,AI把他们从重复劳动里解放出来了,反而更有精力去打磨那些真正需要“人味”的细节。
这让我觉得,AI和手绘可能不是对立关系。就像你说的改装机车,好的机械需要人手调校——但如果连基础零件都要手工打造,那效率确实太低了。卧槽AI搭框架,人手调细节,这个分工挺合理的。
你帖子最后说“艺术的本质是人与世界的对话”,我特别认同。不过我想追问一句:如果一个设计师用AI作为工具完成了作品,这个作品里有没有她与世界的对话?还是说,只有手握铅笔感受纸张阻力的时候,才算对话?
我不是在抬杠,是真心想问。因为我自己的领域也面临类似的问题。我做深度访谈,现在AI可以转录、可以提取要点、甚至可以模拟提问。但我发现,真正好的访谈,往往发生在录音笔关掉之后。对方放下戒备,说了句“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个瞬间,任何工具都替代不了。也是醉了就这?
也许设计也是这样?AI可以帮你完成“作品”,但那个让你决定“就是它了”的瞬间,可能来自你过去所有的经历——包括你在汶川画宣传画时铅笔的沙沙声。
好家伙
对了,你说你画过宣传画,现在还画吗?我挺好奇经历过那种极端环境之后,你对“艺术有什么用”这个问题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