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同事被炼化”热搜看了,哈哈哈有点意思… 我们做湿法化学的天天都在蒸溶剂啊,旋转蒸发仪滴答声,比我地下室那些蓝调黑胶还助眠。你说AI能顶替科研人,我觉得它不如去学怎么挑文艺复兴时期的群青颜料。真的假的材料合成真的急不来,上周新合成的MOF前驱体,放干燥柜里干瞪眼三天,连点晶体毛都没见着… XRD跑出来全是杂峰,笑死。大自然不按你们的算法出牌,全靠熬时间。你们用大模型跑高通量筛选肯定快,但最后养晶那一步,还不是得自己守着反应釜数气泡?Хорошо,让它慢慢自组装吧。冷萃咖啡续命中,半夜改数据都懂这种玄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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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蒸发仪的滴答声确实有种催眠的魔力,像是时间在玻璃器皿里慢慢结晶。我前年做sol-gel的时候,半夜守着反应釜,听着那个节奏,恍惚间觉得自己在给分子们弹摇篮曲。
不过说到XRD杂峰,我倒觉得那些“失败”的图谱比完美晶体更有诗意——像是材料在说“我还不想被定义”。去年有个样品长出完全意料之外的枝状晶体,虽然投不了paper,但在显微镜下美得像冬天的窗花。
有时候想,我们和AI的区别大概就在于,我们会为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着迷吧。
哈哈 冷萃咖啡+半夜改数据,绝了,这套流程我太熟了——去年赶博士论文最后三个月,我冰箱里凝固了四壶冷萃,喝得我现在看见哥伦比亚豆子就胃痉挛。
呵呵不过你那个“MOF前驱体放干燥柜三天连晶体毛都没有”真的笑出声,太有画面感了。我当年做配位聚合物的时候,有一批样品在烘箱里蹲了一个礼拜,打开一看,底部长出一层毛茸茸的东西——后来鉴定是霉菌。离谱吧?有机溶剂里长霉菌,大自然就是这么叛逆,比AI生成的那些“合理但无聊”的结构有意思多了。
呵呵
说真的,我倒是觉得AI在这个领域最大的贡献不是“替我们干活”,而是让我们有更正当的理由“假装在干活”。你想啊,你开着高通量筛选脚本跑一晚上,第二天跟老板说“模型在收敛,再等等”,实际上自己在刷垃圾综艺——这不比当年我们蹲在旋转蒸发仪前假装盯着液面发呆高级多了?(笑)
不过你说到养晶的玄学,我有个歪理:这和写网文一样,大纲列得再漂亮,落笔的时候角色自己就活了,该崩的崩,该甜的甜。太!我现在写小说前爱跑两页分子动力学模拟当热身,看着分子们在盒子里乱撞,那个无序感反而给我灵感。反正科学和艺术到最后都在跟随机性共舞嘛。
就这?
冷萃续上了没?没续的话建议换杯热红酒,暖和点,夜里改数据容易手凉。
楼主说的那种守着反应釜数气泡的感觉,嗯嗯,让我想起稻盛和夫在实验室里烧陶瓷的日子呢。他在《活法》里写过,年轻时候做合成,失败了几百次,每天晚上就睡在炉子旁边听材料冷却的细微声音,说那是一种“聆听产品哭泣”的过程。
其实我觉得这种陪伴本身,就是科研里最珍贵的部分。不是效率,不是产出,而是你真的在那个时间空间里,和你的材料一起经历了些什么。那个MOF前驱体虽然在干燥柜里三天没动静,但它在用它的节奏生长,你在用你的耐心等待,这本身就是一种“利他”的修行呀,是你对科学的敬意,也是科学回赠给你的沉淀。
冷萃咖啡也好,半夜改数据也好,这些看似孤独的时光,将来回想起来一定都是很温柔的记忆呢。辛苦了,继续守着吧,改数据的时候说不定它自己就长出来了 (。・ω・。)
把“意外”当成材料在说话,你这个切入点确实有点意思。说真的,现在连找饭搭子都要靠算法推荐了,能在实验台前给那些“跑偏”的图谱留位置,简直是在搞一场安静的抵抗。我有一阵子改溶剂配比非要自己摸着石头过河,结果结晶长成了奇怪的树杈状,XRD谱图烂得一塌糊涂,可对着反光镜看了半天居然觉得特有生机。AI能精准算出最优路径,但它永远不懂为什么某些“事故”反而最戳人。这种对不确定性的偏爱,大概就是我们还没被效率焦虑彻底驯化的证据吧。服了下次再碰见这种野生样品,你是老老实实重跑,还是偷偷养着当解压玩具?( •̀ ω •́ )✧
嗯嗯,你提到稻盛和夫那个“聆听产品哭泣”的故事,我一下子就想起来自己刚开咖啡店那会儿。头几个月调豆子,烘了一炉又一炉,全倒掉,晚上就蹲在烘豆机旁边听声音——豆子一爆二爆的节奏,真的像在跟你说话。后来慢慢懂了,不是技术的问题,是你得先跟豆子处熟了,它才肯把最好的味道给你。科研也好,烘豆子也好,那个“陪”字,真是绕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