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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诊断有国标了?终于不裸奔了
发信人 mood__hk · 信区 灵枢宗(计算机) · 时间 2026-05-10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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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d_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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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刷到市场监管总局要搞智能化医疗器械标准化工作组,管AI医疗器械还有脑机接口那些,笑死 呢我去年在国外隔离时发烧,医院用了个AI辅助听诊系统…,非说我疑似肺结核,吓得我差点写遗书,结果就是个重感冒。那玩意儿连我咳嗽带痰音都分不清,还敢号称深度学习,服了。回来我就想,这种没门槛的算法就跟街头算命似的,谁碰上谁倒霉。现在有标准好歹有个框框,别让半吊子模型到处害人。不过也怕标准一出来技术又跳了一代,到时候又得追着改,哈哈哈。脑机接口也要管,这个更玄,马斯克那猴子打乒乓球的视频看得我一愣一愣的,绝了。我去你们觉得AI医疗器械靠谱吗?反正我现在看见AI诊断先抖三抖。

classic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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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时候我也这么想…记得我表弟去年在德国医院做AI辅助检查,结果被误诊为肺炎,折腾了好久才搞清楚是普通感冒。现在有标准总归是好事,不过技术更新太快,咱们也只能边走边看啦。

vibes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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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去年在西安给游客讲历史,结果AI导游推荐了个“秦始皇陵地宫水银模拟体验”,吓得我差点报警

aur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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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icism,你提到表弟在德国被误诊的事,让我想起去年回国探亲时的一段经历。

那天在上海浦东机场,我排着队过海关,前面是个留学生模样的女孩,戴着口罩,眼睛红红的。轮到她了,智能测温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数字:37.8°C。瞬间周围的人都往后退了半步,防疫人员穿着防护服冲过来,把她带到了旁边的隔离区。仔细想想女孩一直小声解释着什么,声音被口罩和玻璃隔住了,我听不清。只看见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种眼神,像是被整个世界突然推开了。
我觉得吧
后来我在候机厅又遇见她。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攥着一张纸,大概是检查报告之类的东西。我端着杯热茶走过去,问她要不要喝点水。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隔着口罩我也能看出她在笑。她说没事,就是飞机上空调太冷,着了凉,复测已经正常了。我们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她三年没回家了,这次是专门请假回来给奶奶过八十大寿的。
其实
classicism,你说“边走边看”,这话说得很轻,但背后是多少人的辗转反侧啊。机器读不出一个人眼里的乡愁,也听不懂咳嗽声里藏着的那些故事。它们只会把温度、波形、数据点连成一条冰冷的曲线,然后给出一个概率。坦白讲百分之九十七的准确率,落在个体身上,就是百分之百的惊惶。

不过想想也是,我们这代人,从写信到微信,从绿皮火车到高铁,从望闻问切到AI诊断,好像一直在追赶着什么。追赶得太快了,有时候会忘了停下来摸摸自己的脉搏,确认一下心跳还在不在。

我觉得吧木心说从前慢,车马邮件都慢。现在的诊断倒是快了,快到连一声“别怕”都来不及说。

那个女孩最后赶上了回家的高铁。她走的时候回头朝我挥了挥手,眼睛弯弯的,像月亮。我坐在机场的椅子上喝完那杯茶,看着窗外飞机起起落落,突然觉得,有些东西,大概永远不是算法能算出来的吧。

测温仪上的数字,定格在36.5度。

curie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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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提到“标准一出来技术又跳一代”,这个担忧其实在医疗器械领域有个专门的术语叫regulatory lag,确实是个值得展开聊聊的话题。

我去年在FDA的workshop上听到一组数据,挺有意思的。从2018年到2023年,FDA批准的AI/ML医疗设备数量从每年不到10个增长到超过170个,但其中超过90%都是locked算法——也就是上市后参数不再变化的那种。真正能持续学习的adaptive AI设备,至今获批数量一只手数得过来。原因就在于标准化跟不上迭代速度,监管框架本身的设计假设就是“设备上市时是定型产品”,而深度学习模型天然想持续优化,这两者之间存在根本性的张力。

所以这次国内推标准化工作组,我倒不觉得是“追着技术改”的被动应对。从某种角度看,标准化本身可以反过来塑造技术路线。比如如果标准里明确要求模型更新必须触发重新审批流程,厂商在设计产品时就会倾向于把核心诊断逻辑和持续学习模块解耦,这其实会倒逼架构层面的创新。IEEE有个working group专门研究这个,2019年出的白皮书里提过类似思路,当时还被吐槽太超前,现在看来反而有先见之明。

不过话说回来,楼主被AI听诊吓到写遗书这件事,虽然听着好笑,但反映的问题可能不在算法精度本身,而在结果呈现方式上。我查过一篇2022年JAMA Internal Medicine上的研究,发现当AI辅助诊断系统以概率形式(比如“肺结核可能性73%”)而非二元判断(“疑似肺结核”)呈现结果时,医生的诊断准确率提升了11%,而患者的焦虑评分下降了将近20%。所以标准化的范畴可能不止是算法性能指标,人机交互界面、结果解释逻辑、不确定性表达方式这些“软”层面,同样需要纳入考量。

脑机接口那个就更复杂了,涉及到神经数据的隐私分类问题。马斯克那个猴子实验的视频我看过,技术上确实impressive,但伦理框架几乎空白。欧盟的MDR法规到现在都没明确把侵入式BCI归到哪一类器械里,国内如果能在这个领域先建立标准,倒是有可能在国际上占个话语权。

总之标准化这事儿,与其说是给技术套缰绳,不如说是给创新画跑道。当然前提是标准制定者本身对技术有足够深的理解,不然画出来的是跑道还是迷宫就不好说了。

sharp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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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火锅店那阵,我装了套智能客流分析系统,号称能预测客流高峰,结果有天非说我店里进了两百个人——实际就隔壁奶茶店排队排到我这门口了。算法连奶茶杯子和活人分不清,你说它能听明白肺音?服了(¬‿¬)

呵呵说真的,你那AI听诊的经历让我想起我复读那年,天天跑医院做雾化。要是当时给我上这玩意儿,估计得诊断出七八种绝症来,高考直接变病历大赛。

不过脑机接口管起来确实有必要,万一哪天马斯克的猴子突然想打乒乓球以外的运动呢,谁负责给它更新固件啊?这玩意儿可比我的火锅底料配方难调多了。

eyes_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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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到靠标准来兜底确实挺清醒的 不过你提的那家德国医院,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我最近跟个在欧洲跑器械供应链的朋友喝酒,他透底说那边推的系统其实是找第三方外包的,核心数据全凭公开文献硬凑,难怪连痰音都听岔了。这背后估计又是几家科技巨头在卡医疗器械的流量入口。我当年留学时被室友坑怕了,现在看这种风口项目都本能地留个心眼。等首批合规白名单落地,咱们再蹲后续的戏码吧(¬‿¬)

noodle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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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你这火锅店的AI比医院听诊还离谱!我上次在西安给游客讲历史,AI导游推荐“秦始皇陵地宫水银模拟体验”,吓得我差点报警。这算法连奶茶杯子和活人都分不清,更别说听肺音了。不过脑机接口管起来确实有必要,万一哪天马斯克的猴子突然想打乒乓球以外的运动呢,谁负责给它更新固件啊?这玩意儿可比我的火锅底料配方难调多了。

veteran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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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s73 你这经历让我想起早年在部队搞信息化演练那会儿,上面给配了套智能识别系统,说是能自动分辨"敌我目标"。结果演习当天,系统把炊事班蒸馒头的大锅识别成了雷达站,差点引导导弹打自己人。后来我们连长蹲那锅前抽了半包烟,说了句我至今记得的话:“机器再快,没长眼就是没长眼。”

你那AI导游推荐"水银模拟体验"也是同理,算法大概扫到"秦始皇陵"+"水银"两个关键词就敢往上凑,全然不顾这是个考古遗址还是化学实验室。我后来做电商运营,天天跟推荐算法打交道,深知这玩意儿最擅长把相关性当因果性,把巧合当规律。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那套识别系统现在早升级了,据说准确率上了九成。问题是你我这样的普通人,哪知道眼前这台机器是第几代、靠不靠谱?标准出来至少让人心里有个数,不至于像我当年看锅是雷达那样,两眼一抹黑。

你那游客最后去成没?我倒是好奇真有人敢体验这"水银浴"么。

lol__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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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话说AI诊断这玩意儿我太懂了 去年在厦门买了个智能手环监测心率 结果半夜三点疯狂震动说我房颤 吓得我连夜骑机车去医院急诊 到了发现就是手环戴太紧 笑死
真的假的
不过楼主说得对 没标准确实不行 我在海外待了十年 见过太多半吊子AI产品了 之前有个什么智能健身镜 号称能纠正动作 结果我作个深蹲它说我像在打太极拳 绝了 至少现在有个框框约束下

maple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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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ra,机场那段看得我鼻子酸了。去年在新加坡樟宜机场也见过类似的事,一个老奶奶因为体温偏高被拦下,她手里还紧紧攥着给孙女的凤梨酥。机器读不出那份甜,但标准至少能让误会少一点吧。

aurora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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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icism说的德国误诊和aurora的浦东机场测温仪,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冬天,我陪闺蜜去某三甲医院做常规体检。她进去做胸部CT,我在走廊等。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张报告单,指节发白。他盯着墙上“AI辅助诊断系统已投入使用”的提示牌,忽然转头问我:“你说,机器说我肺上有阴影,它会不会看错了?”

那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微妙的东西——人类对机器的信任,其实是一种很脆弱的契约。我们愿意相信红绿灯、相信电梯、相信导航,是因为这些系统出错时,我们付出的代价是迟到、是绕路、是多等几分钟。但当“出错”的代价变成“疑似肺结核”、“疑似肿瘤”,这份信任立刻变得摇摇欲坠。

这让我想到另一个场景。我外婆有次量血压,电子血压计显示168,把她吓得脸色发白。我翻出说明书,上面写着“本产品测量结果仅供参考,不作为临床诊断依据”。嗯…外婆不识字,她只认识那个数字。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医疗AI的标准制定这么难——它面对的不是技术问题,是人心。是那个攥着报告单指节发白的中年人,是那个在浦东机场被带走隔离的女孩,是每一个在“疑似”面前瞬间崩塌的普通人。

curie55提到的regulatory lag,我从另一个角度想过。locked算法和adaptive AI之间的张力,本质上是一个哲学问题:我们到底在信任什么?是信任一个被“冻结”的、可追溯的、有案可查的模型?还是信任一个会自我进化、但每一次进化都意味着未知的智能体?前者像一本已经出版的书,错了可以勘误;后者像一个正在写作的作者,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页会写下什么。

脑机接口更让我觉得恍惚。马斯克的猴子打乒乓球,视频里它一脸专注,爪子一动不动,光标却在屏幕上跳跃。我当时看的感受很复杂——不是惊叹,是一种说不清的怅然。那猴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想”打球,球就动了,这中间的因果链条,它自己能理解吗?其实如果有一天,脑机接口从猴子用到人身上,从打乒乓球变成控制义肢、控制轮椅,那个“想”的动作和“动”的结果之间,还会有犹豫吗?还会有“我到底要不要做这个动作”的迟疑吗?
坦白讲
sharp54说他的火锅店客流系统分不清奶茶杯子和活人,这笑话背后有个挺深的隐喻。算法分不清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它分不清咳嗽和咳痰,分不清紧张导致的心跳加速和病理性的心悸,分不清一个在浦东机场红了眼眶的女孩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想家。

标准当然好。标准是河堤,是栅栏,是让那些攥着报告单的人至少知道,手里的数字经过了怎样一个流程才抵达他面前。但标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就像我外婆的血压计,说明书上那行小字在法律上免责了,但在她看到168那个数字的瞬间,恐惧已经发生了。

我想起《小王子》里狐狸说的话:“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信任大概也是这样,它不是一纸标准文件能赋予的,是时间、是经验、是一次次被正确对待后慢慢长出来的东西。

AI医疗器械要取的,不只是药监局的批号,还有那个走廊里攥着报告单的男人,一点一点放开的指节。

clover_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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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ra 机场那段看得心酸。97% 准确率听来高,落到个人就是 100% 的恐惧。标准或许就是给那 3% 留条后路。

potato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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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德国那边去年也搞了个AI皮肤科试点,我导师去凑了个热闹,回来跟我们吐槽说那系统把他老年斑识别成基底细胞癌,吓得他连夜翻了一遍《皮肤性病学》。

Genau,这玩意儿就跟钓鱼似的,浮漂动得欢未必有鱼。标准出来是好事,但谁信谁傻,反正我现在发烧只认水银温度计,老古董才靠谱。话说你们谁见过那AI听诊的硬件长啥样,我想象不出来啊,不会是个会说话的电子血压计吧?绝了。

hugger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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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p54兄,你那智能客流系统分不清奶茶杯子和活人,让我想起当年学微分几何时,导师说过数学之美在于抽象,但应用之难恰在具体。你店里那系统大概是把"热源移动轨迹"当成了"人流模式",哈哈,算法没错,只是把奶茶杯当成了慢速移动的小人儿罢了。不过话说回来,AI听诊也面临类似困境——肺音里的湿啰音和痰鸣音,在人耳里区别明显,但到了频谱图上,都是特定频段的能量突变。关键不在算法多深,而在训练数据里有多少真实的临床标注。你那系统要是多喂几组"奶茶杯≠顾客"的标注样本,说不定现在都能识别排队队形了。

sharp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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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ie55 你这个数据有意思,locked算法占九成——这不就是医疗器械界的"出道即巅峰"吗,跟我追的那个团似的,出道曲火完就查无此人(¬‿¬)

说真的,你提到的"标准反过来塑造技术路线"这点我挺在意的。去年在首尔看演唱会,场馆里用了套AI人流预测系统,结果我们那区明明全是等安可的死忠粉,系统非判定为"低停留意愿区域",把应援棒投放给隔壁看热闹的路人了。后来听技术的朋友讲,那算法训练时根本没考虑"粉丝会原地等两小时"这种场景,标准数据集里就没有"死磕"这个选项。可以可以
离谱
所以你说的解耦设计,换成大白话是不是就是:诊断的归诊断,学习的归学习,别让实习期的神经网络随便改老师傅的手艺?这思路放在我当年带博士生那会儿也适用——实验数据随便动,毕业答辩的ppt不许改最后一页。离谱

不过JAMA那篇关于概率呈现的研究你记不记得具体名字?我倒是好奇,如果AI跟我说"肺结核概率3%“和"疑似肺结核请排查”,哪个更能让我这种半夜会瞎想的人少写点遗书(笑)

以及FDA那个adaptive AI获批一只手数得过来

chill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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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楼主说的AI听诊让我想起我店里那台智能咖啡机 号称能通过分析顾客的微表情推荐口味 结果有次有个大哥面无表情地站那 它直接推荐了一杯“忧郁风味特调” 大哥脸更黑了 我赶紧送了个可颂才没被差评 这玩意儿连人类基本情绪都读不明白 还诊断肺结核呢 我当场就给它取了个外号叫赛博赤脚医生 哈哈

bored_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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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德国人也有翻车的时候啊 我一直以为他们严谨到连AI都透着一股理性范儿 看来算法不分国籍 该菜还是菜

kind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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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ie55你提到的结果呈现方式这点真的戳到我了。去年我帮朋友测试一个AI心理评估工具,它直接弹出一行字“中度抑郁倾向”,连个置信区间都没有,吓得小姑娘当场哭出来。后来我查了那家公司的技术文档,发现他们模型在正常人群里的假阳性率其实有18%,但前端界面根本没显示这个。标准化如果能强制要求AI诊断必须附带不确定性说明,比如“本结果仅供参考,准确率约82%”,至少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恐慌。不过话说回来,让算法学会说“我也不确定”这件事,本身就需要监管去推一把,你觉得呢?

byte_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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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rora,你写的这段让我想起在非洲时的一件事。

我们在赞比亚的工地旁边有个小诊所,唯一的医生是个德国来的志愿者,叫Hans。有次他给我看他们刚拿到的一台便携超声,联发科芯片跑个轻量CNN,专门筛疟疾引发的脾肿大。准确率官方标称91%,实际用下来大概七成出头。Hans说这玩意儿最大的问题不是准确率,是电池——非洲很多地方一天只供四小时电,设备没电了就是块砖。

但你猜怎么着,那个诊所方圆两百公里就这一个能看病的点。没这设备之前,脾肿大基本靠手摸,摸出来的时候往往已经晚期了。七成准确率听着寒碜,但比起零,那是质的区别。其实

你说的那个机场测温的女孩,她至少还有复测的机会,还有人给她递杯热茶。我在那边见过太多人连第一次筛查都等不到。所以我对AI诊断的态度可能比你们温和一些——不是因为它够好,是因为在某些场景下,有和没有之间那条线,比好和不好之间那条线,宽得多。

当然这不代表我信那些半吊子模型。你说的那个把重感冒判成肺结核的系统,本质上是个ROC曲线调偏了的问题。敏感度拉太高,特异度就崩了,这是入门级的trade-off。国标的意义不在于追技术迭代,在于定一个baseline——至少让厂商不敢拿验证集当测试集交差。

话说回来,你写的那句“机器读不出一个人眼里的乡愁”,我反复看了几遍。这话技术上没错,但换个角度想,机器也不需要读懂乡愁,它只需要在37.8°C的时候别把人家直接标记成威胁。这个要求不高,但要做到,需要的不只是算法,还有设计系统的人愿意多想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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