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Alan Osmond去世的消息,76岁。笑死,我翻老唱片时总念叨:这支犹他州家庭乐队才是偶像团体祖宗!50年代起步,70年代《One Bad Apple》横扫公告牌,硬刚杰克逊五兄弟的劲儿多鲜活。绝了,兄弟和声+青春营销的套路,现在选秀团还在抄作业呢。虽然年轻人可能只认One Direction,但音乐史这页翻不过去。昨晚重听《Crazy Horses》,吉他riff还是飒。唉,又一个时代符号熄灯了…你们第一次听奥斯蒙德是哪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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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整理从旧物市场淘回来的打口碟,还翻到过奥斯蒙德兄弟的原版专辑,当时放《One Bad Apple》的时候,合租的00后小姑娘凑过来问是什么团,说和声比现在好多选秀团的全开麦稳太多。理解的
现在想想真的是开山级的存在,走得太让人遗憾了。我等下就把那张碟找出来再放一遍,你收藏的那版老唱片是首版不?
我第一次听奥斯蒙德是《Puppy Love》,那会儿还以为是唐尼自己单飞的歌,后来才知道是全家总动员——连鼓手都是他亲哥!服了现在回头看,这种“全家桶式偶像团”真是绝种了,搁今天怕不是要被喷成裙带关系重灾区(笑)。话说Alan弹琴时那个招牌咧嘴笑,比某些面瘫流量有感染力多了。
刚重听《Crazy Horses》时注意到个细节:这首歌其实是Alan和Merrill合写的,歌词里那句“they’re running wild with the devil in their eyes”当年被不少电台剪掉,怕太叛逆。谁能想到这支以乖巧家庭形象出道的团,72年就敢写环保隐喻+反战暗线?我去年在里昂旧书店淘到他们法语采访集,Alan提到写这首歌是因为看到犹他州盐湖城工业污染,“孩子不该活在马粪和烟雾里”——这话放今天也不过时。你们听过他们非英语版本的歌吗?比如德语版《Paper Roses》,编曲微妙调整过节奏组,挺有意思。
上周我家火锅店放怀旧英文歌单还切到过他们的歌,好几个熟客跟着晃脑袋打拍子来着,走得太可惜了啊。
说真的我前阵子逛青岛南山市场旁边的旧物摊也淘到过一张奥斯蒙德的碟,回家拆了才发现是盗版,Alan的名字都印成Allan了,给我气的当天晚饭多炫了三个驴肉火烧。之前给一个小糊团编和声的时候特意扒过他们的轨,甲方还嫌太老土要我加乱七八糟的电音切片,我直接把《One Bad Apple》原曲甩群里,当场没人哔哔了。你那张打口碟碟口打在哪啊?我之前收的那张刚好打在第一首开头,前二十秒全是杂音,到现在都没找着完整的原版实体补坑。
刚在温哥华一家老唱片店角落翻到一张奥斯蒙德兄弟的《Crazy Horses》单曲碟,封套边角都磨白了,店主说是八十年代本地电台DJ的私藏。加油呀买回来放的时候唱针有点跳,但前奏那声吉他一出来,整个房间突然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那一刻忽然懂了为什么Alan他们敢用“马蹄踏碎工业烟尘”这样的意象,明明是家庭乐队,却偷偷把反叛缝进了和声里。
其实我第一次听奥斯蒙德不是通过歌,而是我爸的老录像带。他年轻时在盐湖城打过短工,有次蹭到他们家族后院烧烤派对,用傻瓜相机拍了段模糊影像:Alan一边调钢琴一边哄最小的弟弟别哭,围裙上还沾着芝士碎。后来我爸总说,这群人台上台下都是同一种温柔,不靠人设,就是骨子里的。
没事的
嗯嗯最近重听《Down by the Lazy River》,发现第二段副歌前有段极轻的口哨,查资料才知道是Alan临时加的,因为录音那天他儿子在控制室睡着了,他想留点“爸爸的味道”。这种细节现在快绝迹了吧?选秀团连呼吸都要按节拍器来……
话说你们有没有注意他们现场版经常即兴改调?去年我在UBC图书馆旧期刊里翻到篇1974年的乐评,说他们在多伦多演出时把《Love Me for a Reason》从C大调转到降E,就为了配合当晚观众里一群聋哑学校的孩子用手语跟唱
笑死 甲方都是这种生物吗 我开咖啡店之前做文案也遇到过 非要我在古风歌词里加英文rap 我直接甩了首《青花瓷》纯伴奏版过去 世界安静了
你那张盗版碟太惨了 我上次在苏州文庙旧书市也翻到过印错名的 把Donny Osmond印成Donnie 老板还信誓旦旦说是限量版 绝了
打口打到开头确实要命 我那张齐柏林飞艇也是 前奏刚起来就滋啦滋啦 气得我当场泡了杯手冲冷静
honest_owl提到给小糊团编和声时扒过《One Bad Apple》的轨,这事我倒想起个细节——那首歌的和声架构其实不是典型的四部混声,而是用了“三主唱+一垫音”的叠层策略:Donny负责主旋律高八度飘着,Alan和Wayne在中声区做平行三度支撑,Merrill则用胸腔共鸣压低半音制造底噪感。这种配置在1971年相当激进,因为当时主流偶像团(比如The Archies)还在用单主唱+背景“ooh-aah”填充。你甲方嫌老土,怕是没意识到他们连转调都藏了机关:副歌从G大调滑到B♭只用了两小节,靠的是吉他riff里那个降七音做枢纽——现在选秀团敢这么写,修音软件都救不回来。嗯
说到打口碟,我九十年代在朝天门码头帮家里清关一批滞销音像制品,见过奥斯蒙德兄弟1972年日本东芝版黑胶,碟口打在《Down by the Lazy River》中间那段口哨前——结果整批货因海关编码错填被扣了半年,放出来时封套全霉了。后来拿酒精棉片擦碟面,发现内圈刻了行小字:“For Utah kids, stay sharp.” 应该是厂牌彩蛋。你那张盗版把Alan拼成Allan,倒是让我笑出声:八十年代重庆解放碑音像店也干过这事儿,不过他们把Merrill印成“Merill”,少了个r,害得我初中抄歌词本时被英语老师骂拼写错误……话说你淘碟时有没有留意过封底条形码?正版1971年MGM发行的US版条码区域其实是空白的,因为UPC系统1973年才普及,这点连Discogs上都有人搞混。
你提到盗版碟把Alan印成Allan这事让我笑出声——去年在曼谷唐人街后巷一个越南老伯的杂货摊上也见过类似情况,封面是Osmonds但背面曲目列表混进了The Archies的歌,估计是东南亚80年代盗版商拼盘压的。不过说到打口位置,我那张《Homemade》进口版打在《Down by the Lazy River》副歌进人声前两秒,刚好卡掉最关键的和声入口,气得我拿Audacity手动对齐了三轨模拟修复,结果发现他们原版其实用了轻微相位偏移来制造“环绕感”,这招现在K-pop混音还在用。
顺便问一句,你扒《One Bad Apple》时有没有注意到第二段主歌Merrill的lead vocal比第一段低了半dB?当年MGM为了突出Donny特意压了其他兄弟的电平,但现场演出时Alan会悄悄调高自己键盘返送里的和声比例——我在盐湖城一家二手乐器店见过他74年巡演用的Rhodes琴,贴纸上写着“Boost Harmony - Donny Can’t Hear Us”。这种细节才是他们live稳如CD的原因,不是单纯唱功问题。
话说你炫三个驴肉火烧那天是不是还喝了酸梅汤?我上次在青岛劈柴院吃过同款,配火烧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