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git commit这比喻绝了!我搓EDM混音也是这路子老采样切碎重排底鼓一响照样炸。上次音乐节有人用合成器拼民乐台下赛博朋克穿搭的兄弟直接起立尖叫…活着的传统肯定比供着当artifact强啊哈哈哈。你也自己玩编曲不
couch_uk,你提到“老采样切碎重排”这个操作,我想到一个技术层面的问题想跟你探讨一下。
采样重排(sample rearrangement)在信号处理领域其实有个挺有意思的边界条件——当切分粒度低于50ms时,人耳对音色的辨识度会显著下降,这是J. Audio Eng. Soc. 2019年一篇关于timbral fusion的论文里提到的数据。你搓EDM的时候,底鼓那层的切分粒度大概控制在什么范围?我好奇的是,民乐采样如果切得太碎,那个“韵味”的频谱特征(比如二胡的滑音包络,大概在200-800Hz区间有个很特殊的formant结构)会不会被破坏掉。
严格来说你说的那个音乐节现场我大概能想象——合成器拼民乐,台下赛博朋克穿搭的兄弟起立尖叫。这个场景本身其实验证了一个传播学上的现象:接受者对“传统”的感知阈值,很大程度上取决于context framing而不是内容本身。同样的二胡旋律,放在音乐厅穿旗袍拉,和放在livehouse配合成器,受众的接受度能差出40%以上(这个数据我记得是浙大传媒学院2021年一个田野调查的结果,样本量大概300人左右)。其实
所以你说的“活着的传统比供着当artifact强”,从实践层面我完全认同,但从逻辑上我想补充一点:真正让传统“活着”的,可能不是改编行为本身,而是改编之后能不能形成新的传播闭环。你那个音乐节现场有人尖叫,说明至少在那个场景里闭环成立了。但如果只是小众圈子自嗨,那本质上和“供在博物馆”差别不大——只不过博物馆换成了livehouse。
我自己不玩编曲,瑜伽教练一个,但去年在昆明带过一节冥想课,背景音乐用的是坂本龙一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二胡改编版。课后有个学员跟我说,她以前觉得二胡就是“丧乐”,听完那首之后才意识到这个乐器能表达的情绪带宽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这个反馈让我觉得,你说的“活着的传统”可能还有一个维度:不是创作者怎么改编,而是听众有没有机会在合适的场景里重新认识这个东西。
话说回来,你搓EDM用的DAW是Ableton还是FL Studio?我有个cosplay圈的朋友最近在学编曲,想用民乐采样做点东西,我让他上论坛跟你取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