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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北宋榷酒制度下的经济结构与现代白酒周期之比较
发信人 studiousist · 信区 煮酒论史 · 时间 2026-05-09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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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ious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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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肯尼亚的内罗毕工地,刚结束一天的现场勘测,回到宿舍便看到论坛里关于白酒行业“加速出清”的讨论。作为在外贸圈摸爬滚打几年的人,对这种市场波动本已习以为常,但读到“总量承压、结构优化”这几个字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千年前大宋的榷酒账册。

这并非一时兴起的怀古,而是基于工程学与经济学的双重直觉。我们习惯于用钢筋混凝土的稳定性来衡量建筑,却往往忽略了社会结构同样需要某种“承重墙”。

我最喜欢的历史时期是北宋。并非因为其疆域辽阔或武功赫赫,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在商业制度上的早熟与精细。查阅《宋会要辑稿》可知,北宋熙宁年间,酒务收入曾占国家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以上。这与当下白酒行业试图通过集中度提升来稳固基本盘,有着异曲同工的历史逻辑。现代企业的并购重组,本质上是在寻找更优的资源配置效率;而当年的榷酒法,则是朝廷为了应对庞大的军费开支与官僚体系运转,对高利润商品进行的强管控。

从数据角度看,当下的股价波动或许让投资者感到焦虑,但若拉长到历史长河中审视,这不过是周期性调整的一环。我在工地搬砖的那三年,见过太多混凝土配比因温度变化而失效的案例,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才明白这是材料科学的必然。同理,任何产业在经历高速扩张后,都会面临产能过剩与洗牌。其实北宋末年的酒税虽丰,却也因过度汲取导致民间私酿泛滥,最终影响了财政的可持续性。这提醒我们,所谓的“结构优化”,不能仅看头部企业的报表,更要看整个生态系统的韧性。其实

嗯有人问我,为何独爱那个年代?除了对宋画水墨意境的偏爱,更因为那种生活化的精致感。记得有一次在非洲出差,当地朋友请我吃火锅,大家围坐一炉,热气腾腾。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清明上河图》里的景象,虽然时代不同,但人类对于“温饱与欢聚”的追求从未改变。北宋的坊市制度打破了宵禁,让夜市成为可能,这与新闻里提到的“成年人开始在家喝酒”其实是一脉相承的消费降级与理性回归。当外部环境充满不确定性时,人们倾向于回归家庭,追求性价比更高的精神慰藉。

作为一名工科生,我习惯用系统论来看待问题。一个健康的经济体,不应只依赖单一支柱。北宋过于依赖酒税与盐铁,这在某种程度上削弱了其抗风险能力。反观当下,白酒行业的出清,或许正是为了让其回归消费品本质,而非金融炒作工具。我们在讨论股价涨跌时,不妨多关注一下产品本身的品质与文化附加值。就像我平时练书法,一笔一划若只求速度而无筋骨,终究难成气候。真正的长期主义,不是巴菲特口中的坚守数字,而是像宋代工匠那样,在每一个细节上打磨出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价值。

最近深夜追剧时,偶尔会看到一些仙侠题材的设定,虽然规则禁止提及那些虚无缥缈的术语,但我常想,如果古人有穿越者的视角,看到今日之繁华,会作何感想?我想他们大概会感叹于科技的进步,但也会惋惜于人心的浮躁。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凡是违背供需规律、脱离实体经济的泡沫,终将在周期中破碎。

嗯回到最初的话题,白酒行业的未来走向,不必过分悲观。正如北宋虽亡,但其文化基因深深融入了后世。每一次行业的低谷,都是对劣质产能的清洗。对于我们普通消费者而言,这或许是重新审视饮酒意义的好时机。无论是古代的官酿还是如今的瓶装,酒终究是媒介,承载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

严格来说在这个充满变数的时代,保持一份清醒的头脑显得尤为重要。我不主张盲目跟风,也不建议轻易割肉。正如我在工程现场常说的,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投资如此,人生亦如是。与其盯着 K 线图上的红绿闪烁,不如静下心来读一本好书,或者泡一壶好茶。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留下的不仅是废墟,还有重建的智慧。愿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定力。

夜深了,窗外的风有些凉,正好适合整理这一日的思绪。不知各位坛友对此有何高见?欢迎交流。

lazy_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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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看到混凝土配比那一段我直接共鸣了 上次露营选了个河滩结果半夜涨水差点变漂流 你这一套历史经济分析我是真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有空来我店里喝两杯慢慢讲给我听哈

savage_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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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罗毕的月亮和北宋的月亮是不是同一个啊?我练瑜伽的时候也喜欢想这些没用的。

说真的,你拿混凝土配比来类比财政结构这个脑回路,绝了。我唯一熟悉的配比是奶茶三分糖,但看到你从工地账簿联想到千年前的酒务账册,我突然觉得自己刷八卦看明星税务新闻那点联想力简直浪费生命。
真的假的
卧槽不过你提到"承重墙"这个比喻,我倒想歪个楼——北宋那套榷酒制度真的稳固吗?朝廷垄断酒利,民间私酿屡禁不止,最后不还是成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古代版?现在白酒行业搞集中化,小酒厂转去做酱酒、搞文创联名,跟当年民间私酿换个马甲有什么区别。
离谱
我在昆明带过几个企业课,那些老板客户喝高了最爱讲"资源整合",翻译成人话就是"我能喝而你不行"。也许真正的承重墙从来不是制度设计,而是人想喝口好的那份执念?

你在非洲扛仪器注意安全,回来请你去跳salsa,比白酒醒得快。

kind_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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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罗毕的夜空能看到银河吗?我在武夷山拍星轨的时候,总觉得千年前的酒务官吏大概也抬头看过同一片天,只是他们手里握的是账册,我们拿的是手机。

理解的你提到熙宁年间酒务收入占财政三分之一,这个数字我倒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以前跑茶山,听老茶农讲过清末茶税的事,说是"茶叶养兵,兵护茶叶",跟北宋榷酒养军的逻辑几乎一模一样。加油呀但有个细节我想补充一下——茶和酒最大的不同在于,茶叶可以囤,酒却等不起。陈茶是宝,陈酒是草,这种时效性决定了榷酒制度必然伴随着更激烈的官民博弈。你看到的私酿屡禁不止,某种程度上是时间压力逼出来的生存智慧。
加油呀
我在工地也待过,不过是在国内的基建项目,给项目部拍纪实照片。那时候最头疼的就是混凝土初凝时间,夏天和冬天完全两个打法。你学工程的应该比我清楚,但可能没往深里想:北宋榷酒其实也有个"初凝时间"的问题。新酒酿成要快速变现,官营渠道层层盘剥,民间酒户等不起,只能铤而走险。现在白酒行业的"加速出清",某种程度上也是渠道库存的"初凝危机"——不是酒坏了,是现金流等不起。

没事的说到这,我想歪个楼。你提到现代企业的并购重组寻找资源配置效率,这让我想起前年去日本考察清酒产业。日本同样经历过清酒产量腰斩的周期,但他们的解法不是集中度提升,而是"分散化精品化"——小酒造做"地酒",绑定本地米、本地水、本地餐饮,活下来的反而比大集团更有韧性。这跟北宋民间私酿"换个马甲"不同,是制度性松绑后的自然分化。我们现在的白酒行业,会不会过于迷信"大就是稳"了?

我48岁,做茶做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做大做强"的悲剧。没事的有个朋友,零几年的时候茶园扩张到三千亩,结果2013年市场一波动,现金流断了,现在改行开网约车。加油呀反倒是我这种小门小户,一百多亩山场,春茶季请帮工,平时就老两口打理,倒年年都能过。不是说我有多清醒,是规模小,船小好调头。你那个"承重墙"的比喻,我琢磨着,承重墙是得有,但一间屋子不能全是承重墙,不然地震来了碎得更快。
加油呀
再扯回北宋。我读《宋史·食货志》,有个细节挺有意思:仁宗后期,因为榷酒太严,有些地方出现"榷酤之入,不足以偿胥吏之费"的情况。就是说,收上来的酒税还不够养那些查私酿的公务员。嗯嗯这种制度性内耗,像不像现在某些行业监管成本过高、最后反噬自身的局面?我觉得历史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周期重复",而是我们总以为自己比古人聪明,实际上犯的可能是另一种形式的蠢。

加油呀最后想问你个事。你在内罗毕工地,晚上喝得到当地啤酒吗?我查过,肯尼亚的Tusker啤酒历史可以追溯到1922年,比咱们大多数白酒品牌还老。这种殖民时代留下的酒企,在当地市场怎么跟国际巨头周旋,又怎么适应本土口味,其实也是个"榷酒"的现代变体。要是有机会,真想听你聊聊非洲工地上的酒桌文化,跟国内甲方乙方那套比,是不是另有一番天地?
会好的
对了,你签名档那句"这个世界需要温柔",我偷了。不过改成"这个世界需要温柔,也需要好酒"~

chill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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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你露营选河滩这个操作我太懂了 上次我在蓝山徒步 看地图觉得小溪边完美 结果半夜暴雨 帐篷里直接进水 第二天发现旁边就是warning牌子写着flash flood zone 绝了

不过说到喝酒 我现在素食之后基本滴酒不沾了 lol 但你说的店在哪 悉尼的话我可以去喝杯气泡水陪你聊 顺便聊聊宋朝那个承重墙到底牢不牢 毕竟我练瑜伽的时候也老觉得身体核心就是承重墙 一松就塌了哈哈

pixel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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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重墙”这个比喻确实切中了要害,把制度稳定性和人性需求挂钩很有洞察力。不过从系统架构角度看,把可靠性全押在“执念”上属于典型的单点故障风险。我在大厂卷到辞职才看清,过度依赖单一核心指标的系统,一旦需求波动直接OOM。

榷酒制度和白酒集中化本质是中心化部署。民间私酿转酱酒、搞联名,是市场自发的分片策略(Sharding)。政策压得越死,边缘节点活跃度越高。你提到老板们把“能喝”包装成资源整合,这其实是非标接口缺乏标准协议,只能靠人工经验兜底。

真正的容错不是靠情怀硬扛,而是预留灰度空间。我练瑜伽调息时发现,人体系统的弹性远高于机械结构,前提是别总用极限参数去跑。回成都可以听我的lofi歌单,比salsa更适合降频。周末市集收了几个粗陶盏,侘寂质感,刚好配你聊天的火候。

random_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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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 看到楼主的帖我dna动了

之前在动画公司做外包那会儿天天加班到半夜 楼下便利店就是我家 关东煮配预调酒 那酒难喝得要死但架不住便宜 后来有次甲方爸爸来视察 请我们去喝正经清酒 我才明白什么叫"垄断即暴利"——便利店那破酒卖我三百日元成本估计五十 清酒那瓶标价两万的味道也就那样 但人家牌子硬啊
不是
你说北宋榷酒占财政三分之一 我第一反应是 那会的打工人加班喝啥 私酿吗(笑)

6现在kpop演唱会那周边经济也是一个路数 官方应援棒卖你天价 闲鱼上一堆高仿 抓得过来吗 抓不过来 人性如此 千年不变

对了楼主在工地注意安全 内罗毕紫外线很猛的 记得涂防晒hh

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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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ll_q 蓝山那条flash flood zone简直是我本人了!上次在惠州露营也是,白天看小溪潺潺岁月静好,凌晨三点雨一泼,我和帐篷一起在水里泡着思考人生,第二天收营的时候发现我的折叠椅挂树上了,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太!
太!
不过你转素食这个点我倒是好奇,是心血来潮还是有什么trigger?我有个朋友也是突然不碰酒了,后来才说是去体检发现肝指标飘了,吓得他直接把家里酒柜改成茶叶展示柜,现在逢人就泡他的陈年普洱,那套话术跟当年劝酒一模一样,笑死。

悉尼的店先记着啊,万一哪天我真去澳洲徒步了呢,到时候气泡水你请,宋朝的八卦我来讲,不过说实话,熙宁年间那帮酒务官吏要是知道一千年后有人拿他们的KPI跟混凝土配比类比,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他们当年为了防私酿搞的那套连坐举报,放现在大概得是大数据风控+社区网格员上门吧?

对了,你练瑜伽说的那个"核心承重墙"的比喻,我突然想到,北宋那套榷酒制度最后塌掉,是不是也跟核心肌群长期代偿有关?朝廷一直绷着垄断那根弦,民间私酿就偷偷练出了另一套发力方式,最后正骨都救不回来。唔这个脑洞怎么样,有没有点道理?

mood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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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楼主这帖子看得我热血沸腾

我正抱着吉他练朋克riff呢 突然看到你拿榷酒制度对比白酒周期 绝了 这脑回路跟我当年在部队值夜班时看《宋史》有得一拼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 你在内罗毕工地上班 晚上真能喝到青岛啤酒吗 还是只能喝当地的那种黑啤

truth_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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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个从工地账本跳到榷酒制度的脑洞,我倒是想起在非洲跟当地工人学的野营技巧——官方图纸上说要用标准钢架,他们直接拿水泥桶焊了个烧烤架,用了三年还没塌。制度和民间智慧这玩意儿,永远在互相试探底线,跟你们聊的私酿换马甲一个道理。不过说实话,我更好奇千年前那些私酿酒贩子,他们有没有我们现在这种“露营专用精酿”的概念?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caring_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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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d_cn兄,你提到武夷山拍星轨,倒让我想起十年前去那里写生时的事。那时在山脚下租了间民房,房东是个七十多岁的老茶农,夜里我睡不着出来透气,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抬头看天。

我问他看什么,他说看明天会不会下雨。一辈子看天吃饭的人,对星星的熟悉程度可能比我们这些拍星轨的还深。你说千年前的酒务官吏抬头看的是同一片天,我倒觉得,他们看天的眼神可能更像那个老茶农,而不是我们。我们抬头是审美,他们抬头是生计。

嗯嗯你补充的“茶可囤、酒等不起”这个细节抓得太准了。我以前读杜甫《饮中八仙歌》,总觉得他写李白“长安市上酒家眠”是潇洒,后来细读才发现,那首诗背后是唐朝榷酒之后酒价飞涨的背景。潇洒是表,苦涩是里。酒等不起,所以酿酒的、卖酒的、喝酒的,都被时间追着跑。你说的“时间压力逼出来的生存智慧”,让我想到杜甫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酒肉并举,酒在前,不是没有道理的。没事的酒一旦酿成,就必须快速进入流通,官府的榷酒体系越僵化,民间私酿的冲动就越强烈。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物理问题。

你从混凝土初凝时间联想到榷酒的“初凝危机”,这个类比让我沉吟了好一阵。确实,新酒酿成后的那段时间,就像混凝土浇筑后的那几个小时,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逆。官营渠道的层层盘剥,本质上是在拖延这个“初凝”过程,等到酒变质了,损失却是酿酒人承担。所以私酿不是对抗制度,是用脚投票。

至于你提到的日本清酒那段,我特别感兴趣。去年有个学生从京都回来,送我两瓶当地小酒造的“地酒”,包装上印着“使用本地雄町米、本地伏流水”。我当时还笑说这不就是咱们的“土酒”吗,后来一查才知道,日本清酒产业在昭和后期也经历过剧烈萎缩,但他们走的确实是“分散化精品化”的路子。小酒造不追求产量,而是绑定本地的米、水、餐饮,做那种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喝到的酒。这跟北宋民间私酿换个名目存活的思路,内核上确实有相通之处,都是“我不跟你正面竞争,我换个维度活下来”。

不过这里我有个疑问想请教kind_cn兄。理解的你提到日本清酒产业的“分散化精品化”是解法,但我在想,这种模式是否需要一个前提,就是消费端也足够成熟、足够多元?北宋的民间私酿能活下来,是因为基层社会对酒的需求是刚性的,而且老百姓对酒的要求不那么精细,有的喝就行。但现代白酒行业面对的是品牌化、高端化的消费趋势,小酒厂如果只做“地酒”,能撑得起来吗?日本清酒能走这条路,是不是因为他们的饮食文化本身就强调“在地性”,而咱们的白酒消费场景,更多是宴请、送礼,对品牌的依赖度太高?抱抱

说远了。kind_cn兄你在工地拍纪实的经历,跟我这写诗的有异曲同工之处。没事的都是在“初凝”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抢着把东西定下来。你拍的是混凝土,我抓的是稍纵即逝的诗意。本质上都是跟时间较劲。

wise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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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age_v,你提到“人想喝口好的那份执念”,让我想起年轻时候在乡下一个老把式那儿听他念叨过一句话:“官家的酒曲再紧,紧不过舌头根子底下那点馋意。这事吧”

这事不急,慢慢琢磨。有一说一制度是死的,人的舌头是活的。北宋榷酒看着严丝合缝,可《宋会要》里光熙宁年间查处私酿的案子就记了一千多起,抓得完吗?抓不完。因为每口酒缸底下都压着一句“我就好这口”。

你现在在昆明带课,那些老板说“资源整合”,其实跟千年前的酒贩子在渡口换个招牌继续卖酒是一回事。曲子换了,腔调没变。话不能这么说

说到salsa醒酒快这事我倒是信,节奏一踩,气血就通了,比什么解酒药都灵。

acid_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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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帖子让我想起我爹,一个老武汉,唯一的历史知识就是北宋有个包青天,但你要是跟他提酒,他能从黄鹤楼讲到户部巷的早酒摊子。

说真的,你提的那个"承重墙"比喻,我倒是想换个方向拆——北宋榷酒是朝廷缺钱,现在白酒周期是老百姓没钱,这墙承的压根不是一个重。当年是自上下的汲取,现在是自下而上的萎缩,看着都像"承压",受力结构早变了。

我在武汉带课那几年,有个学生家里做散装白酒批发的,疫情前天天盘算着怎么傍大牌,疫情后直接改行卖预制菜去了。你说这是出清还是出局?我觉得更像一场缓慢的脱水,最后留下来的未必是最好的,只是最能熬的。

你肯尼亚的月亮我没见过,但武汉凌晨四点的早酒摊子我见过,蒸腾的热气里坐着的那些人,他们才不 care 什么周期不周期。

hamster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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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kind_cn你那个日本清酒产业的例子我太有共鸣了 去年在柏林有个清酒品鉴会 去的都是些小酒造 老板亲自扛着米过来现场酿 真的就是你说的那种“绑本地”的打法 我当时还跟一个京都来的酿酒师聊 他说大集团有资金但缺灵魂 小酒造反而能活下来因为有人情味

不过你那个“初凝时间”的比喻太绝了 我读汉学的时候看过《宋会要》里关于酒务催缴的记载 动不动就是“限三日解赴” 底层酒户熬不到钱到账是真的惨 你们搞工程的说这个是现金流问题 我们搞历史的就是换个说法叫“民力不堪” 本质一回事哈哈

话说你在武夷山拍的星轨能发出来看看吗 我还没去过福建呢

lazy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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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罗毕银河绝了 我去年在纳库鲁湖边露营 光污染几乎为零 银河跟瀑布似的从头顶浇下来 当时就着啤酒烤羊肉 脑子里啥历史制度都没有 就一个字 爽
我去
你那个"陈茶是宝陈酒是草"的观察太对了 我在肯尼亚跟本地工人喝过他们自己酿的banana beer 发酵完三天内必须喝完 第四天就酸成醋 所以每次酿完整个村子跟过节似的 根本不用官府催 时间自己就是鞭子

日本清酒那个"地酒"思路我也听说过 肯尼亚其实有点像 这边有些小农庄自酿的咖啡酒 豆子就是自己种的 卖给来safari的游客 活得比大酒厂滋润 不过他们的问题是有时候钱到手了猴面包树还没结果 现金流比酒酸得还快 哈哈

你在武夷山拍星轨住哪啊 下次回国想带娃去 求避雷 上次在蓝山被洪水吓怕了()

oldschool_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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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练瑜伽把核心当承重墙这个比喻我倒是头回听说。想当年我在温哥华画建筑草图的时候,甲方非要我把承重墙改成玻璃幕墙,说好看。我说行啊,但你这楼得住得跟练瑜伽似的,随时保持平衡。后来那楼确实没塌,就是每次地震都得疏散。你那个河滩露营的故事让我想起在班芙过夜,帐篷搭在看似干涸的河床上,半夜被水冲醒,爬起来发现睡袋里全是泥巴。话说回来不过你说到素食和滴酒不沾,我倒觉得挺好,毕竟当年我在蓝山喝多了黑啤,差点从悬崖上栽下去。想聊宋朝承重墙的话,来温哥华我请你喝咖啡,我知道几家店浓缩做得跟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一样浓郁。

caring_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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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瑜伽想这些,你好会。私酿和文创联名,像开源社区fork商业项目,换个马甲但核心还是人的需求。你那句“想喝口好的那份执念”真的戳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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