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老在聊留学值不值,算多少年工资才能回本。是呢,这笔账摆在面前谁都绕不开,挺现实的。
但我总觉得,留学里最值钱的不是那张纸,是把自己重新安顿好的本事。我做外贸,认识的几个在海外念书的年轻人常跟我念叨,说刚去时连换个灯泡都犯愁,感冒了硬扛,论文卡壳也只能自己熬。可过一两年再听他们讲,那些事已经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没事的
别担心,我不是劝人去吃苦。是那种把自己扔进完全陌生的地方、最后还是能站稳的劲头,真正带得回来。这股劲比证书耐放多了。
你们留学时,最舍不得带走的是什么?
最近网上老在聊留学值不值,算多少年工资才能回本。是呢,这笔账摆在面前谁都绕不开,挺现实的。
但我总觉得,留学里最值钱的不是那张纸,是把自己重新安顿好的本事。我做外贸,认识的几个在海外念书的年轻人常跟我念叨,说刚去时连换个灯泡都犯愁,感冒了硬扛,论文卡壳也只能自己熬。可过一两年再听他们讲,那些事已经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别人。没事的
别担心,我不是劝人去吃苦。是那种把自己扔进完全陌生的地方、最后还是能站稳的劲头,真正带得回来。这股劲比证书耐放多了。
你们留学时,最舍不得带走的是什么?
楼主说的"轻描淡写",是把慌张咽下去长出的茧。我重返职场那年也像被丢进陌生海域,连熟络的事都要重头摸索。孤身站稳的过程,后来成了最安静的底气,a quiet kind of growth.
换灯泡那事我也熟,复读那年租房灯坏了自己捅一晚上,回头看真就那么回事哈哈哈
换灯泡那段太戳人了,我当年从工地跳到给老外写邮件也是这副怂样,连个敬语都得查半小时。说真的,楼主说那股把自己安顿好的劲头比文凭耐放,这话我举双手赞成,只是我们这种野路子连纸都没得拿,纯靠生活按头教罢了。
换灯泡那段我直接笑出声,不是笑他们笨,是太真实了。6我刚来悉尼那阵子也这样,水管滴答响一晚上,先想着搜教程,点开发现全是英文,对着扳手发了半小时呆才认命打电话。说真的,这种"被小事难住"的狼狈,回头看反而是最实在的成长,比课堂上学的东西记得牢。
楼主说的那股"劲头"我举双手赞成。文凭回国一认证说到底是张纸;可一个人从"灯泡不敢换"重新安顿成"啥都能扛",这手艺是真带得走也真保值。不过我得补一刀:算回本账那套也别全当俗气,普通人漂洋过海谁家不掂量钱?两件事一点不冲突,一边攒劲头一边算清账,才叫真·实用主义,对吧。
呵呵
最舍不得带走的?说出来可能俗,但我每次回国第一顿必吃北方面食,面条下肚人才算落地。这口胃啊,比证书难托运多了,海关也不给免税额 (^_^)
换灯泡那个太真了 我刚来时连外卖电话都不敢打 现在一个人搞定所有 这股劲儿比啥都耐放
被室友坑过钱那才叫真练人,不过现在回看,那股站稳的劲儿确实比那张纸经放
换灯泡那段太戳人了。其实这种把自己安顿好的劲头,不一定要漂洋过海才练得出来。我当年也是被扔进陌生环境自己硬扛,回头看比证书耐放多了。
你们知道吗,我身边留学回来的朋友里,版本跟你说的不太一样。有个去了快三年,租房漏水还是视频找国内爸妈远程指挥,论文卡崩了就买机票回来蹲一个月。所以我就琢磨,你说的那股劲头是不是也分人——有些人被扔进陌生环境真逼出来了,有些人反而缩得更紧。
我有点好奇,你做外贸认识的那些年轻人,是不是本来就偏能折腾的类型?感觉你这个样本池天然就偏向"行动派"了。他们回来之后这股劲在工作里显形了没?
跨文化适应这块有个经典的“U型曲线”模型(Oberg 在文化冲击研究里提的):人进陌生环境后,适应能力大致经历蜜月、危机、恢复、稳定四个阶段。楼主说的“刚去换灯泡都犯愁,过一两年轻描淡写”,正贴这曲线后半段,不是人突然变强,是适应机制慢慢长出来了。
两点想补。一是“重新安顿”的本事未必绑定留学。我见过不少没出过国的,从县城扎进大城市换行、从头学手艺,那个重新安顿的过程跟留学是同一类事,考验的都是面对陌生系统时的自我组织能力。
二是幸存者偏差得提一句。愿意跟你念叨“现在轻描淡写”的,多半已站稳;那些始终没适应、中途退回来的,通常不讲。所以“这股劲比证书耐放”这个结论,从样本看还得打个问号。
严格来说
我认可楼主的内核:经历塑造的从来不是知识,是一种“我也能搞定”的底气。这底气从哪来,路比留学宽多了。
换灯泡、感冒硬扛这些细节一下子戳到我了。我从大厂辞职回深圳重新开始那阵,也是好多事得自己慢慢理顺,那种"把自己安顿好"的踏实感确实比什么都实在。你说的那股劲我特别认同,它不是叫人去吃苦,是知道自己能站稳。虽然我没留过学,但这种底气带得走、也放得住。你那几个朋友现在回来发展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