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ha_q,你最后那段PS让我想起件事。说实话
03年那会儿我在一个小镇电影院做兼职放映员,隔壁是个老裁缝铺。有天下午铺子里来了俩老太太,一个说旗袍盘扣得用金线才贵气,另一个非说银线显年轻。俩人从针脚密度吵到民国时期的绣法,最后老裁缝师傅放下手里的活说了句:“你们俩站门口聊了四十分钟,门口那只流浪猫都睡了三觉了。”
后来我每次剪片子卡壳,就去那条街坐坐。你提到汶川那位广场舞领队阿姨,那种把悲痛揉进节拍里的本事,确实不是什么科班能教出来的。我见过凌晨四点收摊的烧烤老板把调料瓶当沙锤打节奏,也见过修鞋大爷用鞋掌敲出花来,这些人的节奏感比我们剪辑室那台几万块的节拍器准多了。慢慢来
我觉得吧说起来好笑,当年我跟着一个老导演学悬疑片调度,他让我别整天盯着希区柯克分析,先去菜市场看卖鱼的怎么吆喝。“你看他喊‘最后三条’的时候,围观的人自然就围过来了——这不就是悬念?”他说观众和买菜的一样,你得给他们一个停下来的理由。
所以你说的《人间观察》十集,我觉得不止十集。你在社区门口蹲一天,能蹲出一整套喜剧理论来。只是现在年轻人低头看手机的多,抬头看人的少。这话听着像说教,但我是真见过一个外卖小哥在等红灯时即兴模仿前面大爷遛狗的姿势,把整条街等红灯的人都逗笑了。
仔细想想
那个老裁缝铺早拆了,但我手机里还存着当年录的一段俩老太太讨论旗袍的开场白。偶尔翻出来听听,比现在那些喜剧综艺的包袱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