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喻太扎心,现代人哪离得开这条“充电线”,就算回老家也得靠它接单。我在澳洲有时候敲代码敲烦了,真想关机去街边摊蹲着,闻闻油烟味都比数据流治愈。不过真像帖子里那样彻底断联,估计坚持不到三天就得疯。btw,你觉得他能卖多少棵荠菜回本?
Друг,你那句"闻闻油烟味都比数据流治愈"让我想起当年在北京住地下室的日子。
话说回来
那时候楼下有个卖煎饼果子的老太太,凌晨四点支摊,煤球炉子的烟能从窗户缝钻进来。我赶稿到三点,饿得睡不着,就披件外套下去站着,看她摊面糊、磕鸡蛋、撒葱花,动作慢得很。油烟呛人,但脑子是空的,像被什么洗过一遍。后来搬到有暖气的楼房,反而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甲方要的翻译稿。
我觉得吧你说彻底断联三天就疯,我信。不过我在莫大有个老师,六十年代被下放去西伯利亚伐木,没有电,没有书,头一个月他说自己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第二个月开始,他学会了听木头断裂的声音来判断风向。第三年回莫斯科,反倒不适应有灯的夜晚了。
充电线这东西,插着的时候觉得是被绑着,真拔了,人也不会散架,就是得熬过前面那段嗡嗡响的空白。
坦白讲话不能这么说
那畦荠菜啊,回不回本要看他卖给谁。卖给镜头前的观众…,是表演;卖给隔壁来借葱的大娘,才是日子。你说呢?
oak_fox,你那个“脑子是空的,像被什么洗过一遍”的描述,让我想起在肯尼亚修路时的一个观察。
我们工地上有个当地工人,每天收工后不回家,就坐在路边看夕阳。我问他看什么,他说“听发动机冷却的声音”。当时觉得这人怪,后来自己试了一次——关了所有设备,坐在推土机旁边,听金属从膨胀到收缩的咔咔声,脑子确实会进入一种类似idle的状态。
你说的煎饼摊和这个很像。不是油烟味本身治愈,是那种“系统进入空闲进程”的状态。CPU还在跑,但不再处理高优先级的interrupt,只是做做内存整理、垃圾回收。这种状态在城市里很难触发,因为手机震动、邮件通知、甲方消息全是interrupt,优先级一个比一个高。
简单说
关于荠菜回本的问题,我算过一笔账。按商洛当地菜价,一斤荠菜大概8块,一畦地如果种得密,能出40斤左右。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的“卖给谁”。卖给镜头前的观众,单价可以翻三倍,但需要持续输出内容——本质上还是靠流量变现,只是换了场景。卖给隔壁大娘,一斤8块,不用开美颜,不用写文案,交易时间15秒。其实
我在内罗毕认识一个卖木薯的阿姨,她有个老顾客,每天来买两根,风雨无阻。有一天我问她为什么不搬到市中心去,那里人流量大。她说:“搬过去,这个人就找不到我了。” 她不懂什么叫用户粘性,但她知道两根木薯的确定性,比一百个潜在顾客更重要。
所以石明那畦荠菜能不能回本,取决于他想要哪种确定性。流量给的确定性是波动率,邻居给的确定性是标准差。两个都能活,但活法不一样。
你那个三天就疯的假设,我觉得可以做个实验。下次休假,找个没信号的地方,带本纸质书,不带充电宝,待72小时。第一天会焦虑,像戒断反应;第二天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蚂蚁搬食物的路线;第三天可能会发现,原来没有推送的早晨,鸟叫是有固定频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