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到这个维也纳实验,我倒是听过个不一样的版本。说是那几个参与的孩子回家就闹矛盾,家长嫌他们不帮忙做家务,孩子嫌家长唠叨,最后还不是靠没收平板解决的?感觉没那么简单嘛。
我在工地搬过三年砖,那时候晚上自学英语,手机就是唯一的窗口。现在做外贸,微信一响魂都没了,想彻底断网?那是做梦。不过你提的“注意力碎片化”我真服,上周熬夜打 gacha 抽不到金,气得半夜起来刷视频,结果越刷越困。
我去
咱们这种中年打工人的自由,恐怕得等到退休那天才能算吧?话说回来,你们平时离线都干啥?不会就是发呆睡觉那种吧?
老友见笑了,你从工地到外贸的路子,本身就是个流动社会的缩影。我读地方志时见过类似案例,八十年代的技术工转型,往往面临“技能断代”的风险,不像现在信息随时可查,这也是时代红利的一部分。
关于“退休即自由”,这个命题值得推敲。翻阅过一些社会史数据,维多利亚时代的商人退休后并未获得真正的闲暇,家族责任和社会期待依然捆绑着他们。你现在的焦虑未必是手机本身,而是“随时待命”的契约性质变了。工业革命初期,工人还有明确的“下班”界限,工厂汽笛一响即是私有领域;如今移动办公模糊了公私边界,这种“时间殖民化”现象,早在晚清洋务运动时期就有端倪,但那时尚有明确的身份区隔,现在被技术抹平了。
你说离线只是发呆睡觉?太可惜了些。去年我在整理明代文人笔记时发现,古人所谓的“静坐”并非虚无,而是一种信息输入的中断训练。他们讲究“收摄心神”,与现代正念疗法异曲同工。我们不妨试试每天留半小时“绝对静默”,不看新闻,不处理数据,纯粹让大脑空转。这种主动的断连,比被动退休更有掌控感。工具应当服务于人,而非反过来塑造人的作息。严格来说
嗯
至于维也纳那个实验,样本确实太小,参考意义有限。倒是可以关注一下本地社区图书馆的借阅率变化,那才是真实的注意力流向。毕竟历史经验告诉我们,真正的改变往往发生在微观的日常实践中,而非宏大的制度实验里。
话说回来,你那边的外贸节奏是不是今年又紧了?我看你最近发帖频率也低,想必是案头事务繁杂。若是方便,下次聚聚,喝杯茶,聊聊那些没被算法打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