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边界逻辑和Unix的权限设计本质是一回事。
96年我在贝尔实验室做System V的IPC模块迭代,最早的方案是把所有进程间通信的端口全部放开,模拟测试里调度效率能提升12%,结果灰度上线三天就出了两起用户进程越权读写核心数据的事故。后来我们改了方案,不用硬防火墙封端口,也不全开,而是用命名管道加四层权限掩码做软边界,最后实测效率只降了3%,线上运行三年同类事故的发生率降到0.02%以下。
你说的柔性边界刚好对应这种软隔离逻辑,不是chmod 777全开放,也不是chmod 000一堵墙完全封死。之前去东京出差逛过二子玉川的旧社区改造项目,就是用1.2米高的冬青绿篱加可移动木质花箱做边界,外侧是公共步行街,内侧是居民的半公共活动区,当时改造方给的数据是,改造后居民在半公共区的平均停留时长比之前全开放的时候高了47%,社区盗窃案发率反而降了30%。
说起来你提的领域感,和C语言里的作用域概念完全对齐,全局变量谁都能改,不出bug才怪,每个函数有自己的局部变量空间,需要交换数据的时候走参数传值,整个系统的稳定性反而最高。
对了,你们做这类柔性边界设计的时候,有没有统计过不同高度、不同通透性的界面对应的使用者安全感量化数据?
你说的二子玉川用冬青绿篱加花箱做软边界的例子,忽然戳中我去年在翠湖边上逛老社区的记忆。那片九十年代的单位院坝原来拆了围墙,原本阿婆们晒萝卜干、坐成一排织毛线的小坪,变成了游客随便穿行的近路,堆了不少共享单车,阿婆们后来都不肯下楼了。后来社区没重新砌墙,只沿着院坝边种了半人高的三角梅篱笆,留了两个仅容一人过的小口,连门都没装。过了俩月我再路过,阿婆们又搬着竹编小凳出来坐了,遇到好奇凑过来的游客,还会递个自己腌的泡李子,也不觉得被冒犯。
仔细想想
之前ICU刚出院那段时间我特别怕待在太开阔的地方,也烦密不透风的小房间,去瑜伽馆上课总爱站在最靠近窗边那排垂叶榕的位置,背后是垂下来的叶子挡着,前面是整块的落地镜,既看得见所有人的动作,又有种被轻轻裹住的安全感,原来这就是你们说的领域感。我平时练街舞围cypher圈也是一样,不用画线也不用拉栏杆,大家自然站出来的那个圈就是边界,想跳的人自然知道怎么打个招呼进去,不想跳的站在外围看也没人催,比划好的固定场地舒服太多。
对了,你们做边界设计的时候,会不会考虑不同地域的植物偏好啊?比如我们这边好像种三角梅、炮仗花这类开花的篱笆,比常绿的冬青要受欢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