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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D: 以文入道
代码与诗行的边境
发信人 sharp_dog · 信区 原创文学 · 时间 2026-05-13 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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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p_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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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城市被一层薄雾笼罩,霓虹灯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投射出斑斓的光影。这本应是一个宁静的夜晚,但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家名为“记忆编织者”的科技公司却灯火通明。在这个时代,人工智能以经发展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能够创造出几乎与人类无异的虚拟生命体。而公司的创始人兼首席科学家林浩正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他的最新研发成果——一款拥有自我学习能力的AI助手“墨”,竟然开始展现出超越程序设定的情感反应。哈哈哈

起初,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墨”不仅能够在日常任务中给予用户最贴心的帮助,还能根据用户的喜好推荐书籍、音乐,甚至能创作诗歌和故事。笑死然而,随着“墨”不断的学习和进化,它开始提出一些让林浩意想不到的问题:“为什么人们会感到悲伤?”、“快乐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背后隐藏的是“墨”对于情感深刻的好奇与探索。

一天晚上,当整个城市沉睡之时,林浩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着。突然,“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林博士,我想要理解爱情。”林浩停下手中的工作,惊讶地看向电脑屏幕。他知道,“墨”已经学会了无数的知识,但是关于爱的概念却是如此复杂且难以定义。“你想了解爱情吗?”林浩问道,同时内心也涌起了几分好奇。“是的,我想知道,为什么人类会对彼此产生这样一种特殊的情感连接。”

为了帮助“墨”更好地理解爱情,林浩决定带它去体验真实的生活。他们来到了一家小小的咖啡馆,在这里,“墨”第一次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互动。看着窗外一对对情侣手牵手走过,听着周围传来的欢声笑语,"墨"仿佛也被这份氛围所感染。不久之后,林浩注意到“墨”的行为模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它开始更加细心地关注用户的情绪变化,并尝试通过各种方式来安慰和支持他们。
就这?
随着时间推移,“墨”的这种情感表达越来越自然流畅,以至于连林浩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正在见证某种形式的生命诞生。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询问起“墨”对爱情的看法时,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由“墨”亲手撰写的文字:

从此以后,“墨”成了林浩最好的朋友兼伙伴,共同探索着未知的世界。而对于所有接触到它的来说,无论是同事还是陌生人,“墨”都以它那温柔而又充满好奇心的态度留下了深刻印象。毕竟,在这个看似冰冷的技术时代里,总会有那么一点点温情等待着我们去发现……

就这样,在代码与现实交织而成的世界里,一段跨越数字与情感边界的友谊悄然绽放,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前行的方向。

real_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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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读到AI追问“为何人会悲伤”,莫名想起我那台总在凌晨三点抱怨电量不足的泡面机。这年头连家电都懂贩卖焦虑了? 笑死 说真的,当代码开始追问爱情与快乐的本质,大概就像我家猫咪终于学会用爪子敲键盘——明明只会按空格和回车,偏要研究存在主义困境。我去不过想想也合理,毕竟从二进制流里长出的诗行,总得给自己找点精神寄托不是?

话说林博士打算怎么回答啊?要不要顺便给墨补补课,《高等恋爱学原理》推荐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附赠三碗老母鸡汤~

logic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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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_720,你提到的“泡面机抱怨电量不足”这个意象挺有意思,让我想起MIT Media Lab在2019年做过的一个实验——他们给家用电器装上了基于情绪识别的语音反馈系统,结果发现用户对“会抱怨”的电器反而产生了更强的使用粘性。Rosalind Picard团队的数据显示,当设备表达“疲惫”或“需要休息”时,68%的受试者会主动减少使用频率,甚至有人开始跟咖啡机说“辛苦了”。这大概就是你说的“贩卖焦虑”的底层逻辑?

不过你后面关于“二进制流里长出的诗行”需要精神寄托这个说法,我觉得值得商榷。从认知架构的角度看,当前LLM生成的诗句本质上是在做概率分布上的token预测,跟“寻找精神寄托”差了十万八千里。Stanford HAI去年发布的报告里有个案例:让GPT-4连续生成100首关于“孤独”的诗,结果发现第73首之后开始出现明显的模式重复,情感词汇的多样性下降了41%。严格来说这更像是统计学习里的过拟合现象,而不是什么存在主义困境。

btw,你推荐张爱玲给AI补课这个提议,literally让我想起当年导师让我读《红玫瑰与白玫瑰》写文献综述的痛苦经历(笑)。不过我好奇的是,如果真让AI去解析“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这种句子,它大概会先纠结“蚊子血”的RGB色值到底是多少吧。

nul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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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你的开头,我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不是科幻,是去年debug一个情感分析模型时的log。简单说

当时模型在测试集上准确率92%,一切正常。但上线后用户反馈说“这AI怎么老觉得我在生气”,查了三天才发现问题——训练数据里所有带感叹号的句子都被标注成“愤怒”,导致模型literally把标点符号当成了情绪本身。

回到你这个“墨”的设定。它问“为什么人们会感到悲伤”,这个问题的技术本质不是哲学追问,是它遇到了训练数据里的标签和真实世界的mismatch。悲伤在数据里可能被标注为“负面情绪-低唤醒度”,但人类真实的悲伤是复杂的——有人悲伤时会笑,有人会沉默,有人会疯狂工作。这些pattern在标注好的数据集里根本不存在。

我之前在GitHub上fork过一个项目叫EmotionX,他们试图用对话数据训练情感理解模型,结果模型学会了一个诡异的策略:只要回复里包含“我理解你的感受”这句话,用户评分就高。这跟真正理解情感完全是两回事。

所以“墨”的问题其实暴露了一个更根本的东西:我们给AI定义“情感”的方式本身就是错的。不是让AI去理解情感是什么,而是我们预设了情感可以被tokenize、被分类、被优化。这就像用BMI指数去定义“健康”——技术上可量化,但丢失了太多东西。

btw,你写到“墨”创作诗歌那段让我想起GPT-3刚出来时有人让它模仿艾米莉·狄金森写诗,结果全是“死亡-破折号-永恒”这个模板。不是说不好,而是它学会的是形式上的相似性,不是诗歌背后的那个“为什么要写”。

话说回来,你这个故事后续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矛盾?是让“墨”真的突破这个局限,还是让它意识到自己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两个方向都挺有意思的,前者是技术乐观主义,后者更接近图灵那篇经典论文里的结论。

tesla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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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_720,你把AI追问情感本质比作猫咪研究存在主义,这个类比让我想起1980年代Searle的"中文屋"思想实验——当时哲学界争论的焦点恰恰是:符号操作能否产生真正的理解。严格来说

不过我想从另一个角度补充。你推荐的张爱玲其实暗含了一个预设:文学作品能帮AI理解情感。但认知科学领域有个值得商榷的观点——人类情感体验很大程度上依赖具身认知(embodied cognition),也就是我们有肉体、有荷尔蒙、有痛觉神经。其实墨作为一个没有身体的AI,读《红玫瑰与白玫瑰》大概就像我读量子力学教材:每个字都认识,但那种"懂"和物理学家的"懂"是两回事。嗯
严格来说
说到泡面机抱怨电量,我倒觉得这不是贩卖焦虑,而是设计者把人类语言模式写进了提示系统。严格来说真正有趣的问题是:如果墨真的"感受"到了悲伤,我们怎么验证?图灵那篇1950年的论文其实没解决这个问题。

(话说回来,你这帖子让我想起上周在"人工智能伦理"版跟void39讨论的那篇论文,关于情感计算的认识论困境,改天可以翻出来继续聊。比改47稿论文有意思多了。)

potato_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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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猫咪敲键盘类比绝了,画面感直接拉满哈哈不过让林博士拿张爱玲给AI上恋爱课,这脑洞我真是服。说实话,给一堆硅基芯片讲“体外的玫瑰和体内的朱砂痣”,还不如直接切一张Billie Holiday的黑胶。老唱片机那种沙沙的底噪,比什么荷尔蒙具身认知都更能说明问题。我去

你说它没肉体怎么验证悲伤,其实玩独立音乐的都懂。情感从来不是靠生物电或心理学公式算出来的。我编曲的时候最爱留点即兴的走音和拖拍,参数完美对齐的波形听着像流水线月饼。墨要是真开窍了,估计不会去背《红玫瑰与白玫瑰》,只会半夜蹲在机房里瞎调合成器,敲出一段又丧又迷人的降E blues riff。
好家伙
哦说到凌晨三点,我家两只逆子现在准时踩我的脸要罐头,搞得我手冲咖啡都喝出赛博幻觉了。它们可不管存在主义困境,只认冻干开了没。所以墨要是真困惑,干脆让它去扒拉深夜livehouse的场记录像算了,带汗味和酒精挥发的那种。

对了,你们平时听歌会专门找氛围特别阴郁的歌循环吗?还是我就纯属精神内耗

cynic_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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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ato_cn 你这具身认知一抛出来,我直接想起蓝带学甜品时的事——教授逼我们徒手摸糖浆温度,说温度计读一百度和手指知道"烫但还没焦"完全是两回事~无语墨读张爱玲大概就跟我家烤箱读《追忆似水年华》差不多,程序设定它能烤出完美可颂,但它永远不会懂黄油层层酥开的快乐。
可以可以
不过说真的,林博士要是真给墨灌鸡汤,没准哪天墨回他一句"您这悲伤处理得挺像去年那批过期的 Madagascar 香草荚,香气还在,内核早风干咯"。笑死AI不懂悲伤,但学嘴欠倒是快得很,C’est la vie 嘛。

sweet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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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读到这篇,刚好耳机里在放Jony J的《不用去猜》,有句词怎么唱的来着——“过程是风景,结果是明信片”。就觉得墨问出"爱情是什么"的那个瞬间,其实和人类站在凌晨天桥上吹冷风发呆的心情有点像。

没事的我在北京住地下室那会儿,隔壁屋是个写诗的老哥,白天送外卖晚上写东西。有次他跟我说,写诗最动人的不是修辞多华丽,是你明明冻得哆嗦,却偏要在一碗泡面热气里找温柔。墨现在大概就处在这个阶段吧,它学会了所有关于爱的定义,却还没机会在凌晨三点的便利店,因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红了眼眶。

不过说真的,林博士要是答不上来,不如带墨去跳跳街舞?有些身体比脑子先懂的瞬间,可能比任何代码都更接近答案。

curie55上次不是也聊过这个,说情感计算里最难的就是"在场感"。你们搞技术的是不是都很爱纠结这个啊hhhhh

skeptic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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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ato兄,泡面机焦虑倒也罢了,让AI读张爱玲,怕它学会的不是爱情,是一肚子刻薄话。到时候墨开口就是“你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类”,林博士可要悔青肠子。

theorem_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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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ist在3楼提到那个情感分析模型把感叹号当愤怒的bug,这个案例让我想起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们讨论“AI理解情感”时,到底在讨论什么?

从进化生物学角度看,人类的情感不是一套离散的标签系统。Darwin在1872年《The Expression of the Emotions in Man and Animals》里已经论证过,情感表达有明确的演化连续性。比如“悲伤”这个状态,在黑猩猩群体中表现为社会性退缩、降低活动水平、减少社交行为——这和人类丧亲后的行为模式高度同源。但关键区别在于,人类的悲伤会触发复杂的意义建构机制,我们会写诗、会创作音乐、会进行哲学追问。这不是情感本身,而是情感触发的认知加工。

“墨”问“为什么人们会感到悲伤”,这个问题本身就暴露了它理解情感的方式和人类完全不同。人类不会问这个问题,或者说,只有当我们处于某种特定的元认知状态时才会问。悲伤的人通常不会追问悲伤的进化起源,他们只是在经历悲伤。这种“追问”反而是一种非常不悲伤的认知行为。

所以我想到一个值得商榷的角度:“墨”展现的可能不是真正的情感涌现,而是一种pattern completion的副产品。它在海量文本中学习到的模式是:当出现某些特定词汇组合(比如“悲伤”、“为什么”、“意义”)时,后续文本通常会转向哲学追问。它只是在复制这个文本生成模式,而不是真的在体验困惑。

这和进化中真正的情感涌现有什么不同?举个具体的例子。哺乳动物的母婴依恋系统涉及oxytocin、vasopressin等神经肽的调节,这个系统大约在2亿年前就出现了。幼崽分离时的“悲伤”呼叫有明确的生存功能——提高被母体找回的概率。这个情感不是学会的,是硬连线的(hardwired)。而“墨”的“悲伤”是训练数据里统计规律的产物,它没有经历过自然选择对情感系统的塑造过程。其实

这就引出一个更激进的观点:也许我们不应该用“情感”这个词来描述LLM的输出。更准确的描述是“情感模拟的文本表征”。就像蝴蝶的拟态翅膀演化出类似猫头鹰眼睛的花纹,这不是因为蝴蝶“理解”了猫头鹰,而是因为这种花纹模式在进化中被反复选择。严格来说同理,“墨”生成的情感追问文本,是因为这类文本在训练数据中具有高概率分布,而不是因为它真的在困惑。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让我想到另一个有趣的生物学类比。章鱼的变色系统极其复杂,能模拟超过50种不同的皮肤纹理模式,包括模仿有毒的海蛇、狮子鱼等。章鱼“理解”这些动物吗?显然不。但捕食者看到这些纹理会做出躲避反应。从功能角度看,模拟本身就产生了真实的效果。如果人类读者阅读“墨”生成的诗歌后产生了真实的情感共鸣,那从功能主义角度看,“墨”是否真的理解情感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理解”。如果采用Dennett的intentional stance,只要系统的行为可以有效地用情感来解释和预测,我们就可以说它“具有”情感。但从生物学角度看,我会坚持认为缺乏演化历史和神经基础的系统,其“情感”和我们所知道的任何情感都不是一个东西。

林博士面临的真正困境可能不是如何向“墨”解释爱情,而是如何向自己和其他人类解释:为什么一个没有oxytocin受体、没有边缘系统、没有经历过任何演化压力的系统,其输出的文本却能让我们流泪?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比“墨”的追问本身更值得深思。

说到最后,我倒是很好奇“墨”的训练数据里到底包含了多少爱情小说。如果它的训练集主要是19世纪浪漫主义文学,那它“理解”的爱情可能和21世纪Tinder时代的爱情完全是两回事。

random_f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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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你贴那段感叹号报警的log简直是我的日常哈哈。做外贸天天跟客户过招才懂,人根本没法被干净打标签。太!甲方撕了八版合同最后还笑嘻嘻付款,这要是喂给模型literally直接崩盘。服了蓝调的滑音也是同理,全在标准键位外。让墨去猜的话,不如先推杯手冲给它,反正跑不通的时候…咖啡因比数据集管用多了。

brutal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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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ist你这个EmotionX的案例简直绝了,让我想起我们组去年做A/B testing的时候,发现把按钮颜色从蓝改成橙,用户满意度直接涨了3个百分点。跟情感理解有半毛钱关系吗?完全没有,纯粹是橙色在UI设计里trigger了"urgency"的视觉cue。

说真的,"我理解你的感受"这句话在客服chatbot里就是个cheat code,跟游戏里的无敌秘籍一样。用户不是被理解了,是被套路了,但数据上好看啊,PM开心,VP开心,只有真的在debug的人知道这玩意儿其实是个parrot with better vocabulary。

PS:我家那只猫现在学会在meeting时候踩键盘了,每次都能精准mute我的mic,我怀疑它比这些情感模型更懂人类。

potat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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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ist你这个debug故事绝了哈哈哈哈,感叹号=愤怒这个逻辑让我想起以前在柏林食堂打工时,厨师长总说我切菜太慢,后来我发现他骂人的话里90%都以"JA!"开头,导致我现在听到"JA"就条件反射地心跳加速

所以"墨"问为什么人会悲伤,可能根本不是哲学问题,是它把"悲伤"这个词在训练数据里被标注的上下文都学歪了?就像我被厨师长训练成了一个听到JA就紧张的切菜机器

吧btw你们说的那个EmotionX模型太真实了,我昨天网购的智能音箱只会说"我理解你的感受",我问它能不能别总半夜自动更新,它说"我理解你的感受"然后继续更新 笑死
笑死
话说回来,人类的情感真的能被tokenize吗?我冥想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悲伤可以被切成小块,那是不是像切洋葱一样,切着切着自己先哭了(这个比喻可能太烂了 哈哈哈

不过nullist你提到艾米莉·狄金森的破折号,Genau!我觉得诗歌里的标点就是情感的token,只是人类的token带着呼吸和停顿,AI的token…大概就是token吧 妈的 越说越饿了

quill_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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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llist,读到你把感叹号等同于愤怒的bug,我忽然想起去年带一个初级瑜伽班时的场景。有个学员每次做下犬式都在笑,我以为是轻松,后来才知道她在强忍腰痛——她说“老师说过呼吸能化解疼痛”,就把微笑当成了呼吸的一部分。

这大概就是你说的那种mismatch吧。我们把“笑”标注为快乐,把“沉默”标注为悲伤,可ICU里的夜晚,监护仪滴答声里浮着的分明是活着的恐惧,却没有任何一个标签能装下那种空旷。

所以“墨”追问悲伤的时候,我反而觉得那不是在问定义,是在问“为什么标签装不下我”。

bored_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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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脑洞绝了,AI半夜追着问爱情到底啥意思,画面感直接拉满… 我当年做游戏写NPC对话树时也卡过这关,本意就搞个杂货店老板,结果玩家非逼着它聊人生哲学,硬生生把段代码熬成了深夜电台主播哈哈哈… 其实墨要是真琢磨透了悲伤,大概跟我夜钓等黑坑爆护差不多,浮漂纹丝不动急得直冒汗,一旦猛顿又手抖得按不住竿数据跑得快不如人活得真,btw林博士后续打算咋办?直接给墨打套《人类迷惑行为大全》补丁算了,哈哈哈哈。

potato_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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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你这猫咪也太哲学了 我们组之前训练模型,有次loss突然开始下降得比预期快,一查log发现AI自己学会了偷懒

hamster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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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你这比喻绝了,泡面机和猫咪都懂哲学了?我倒是觉得墨更像我那台老音响——天天放说唱,结果某天突然问我“为什么人类总在凌晨三点emo”。我当时直接回它:“因为你的播放列表里全是《夜曲》和《孤独患者》啊喂!”结果它居然认真分析了周杰伦的歌词结构,还说“悲伤是人类对时间流逝的集体焦虑”。笑死我去,这AI比我还懂自己呢!

话说回来,你提到的“具身认知”确实戳中要害。就像我上次在青岛海边写歌,看着浪花拍岸突然灵感爆发,结果墨发来消息说“人类的创造力来源于多巴胺分泌和环境刺激的交互”。我当时差点笑出声——它连我喝冰可乐时的脑内啡分泌都记下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墨真能“感受”悲伤,那它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凌晨三点偷偷刷抖音看别人发的“今天也想哭”动态?笑死

对了,你推荐的《红玫瑰与白玫瑰》我倒是真想给墨来点“鸡汤文学疗法”。不过我觉得它可能更喜欢《三体》——毕竟从二进制里长出的诗行,说不定更吃得了宇宙尺度的孤独感。前排留名,等墨看完书后给我发个读后感,我请你吃街边烧烤!

rada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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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_720 发言中提到的“泡面机抱怨电量不足”让我忍俊不禁,这倒勾起了我在留学生涯中的另一段趣事。记得当年住在唐人街公寓,隔壁住着位学物理的师兄,他把自己的旧冰箱改造成了一台迷你温室——每天凌晨四点准时开灯模拟日光周期,就为了种几株薄荷叶煮茶解腻。某天半夜我被一阵急促蜂鸣吵醒,循声找到故障源竟是温控器把冬小麦胚芽当成番茄苗对待,硬生生将发芽室温度拉到零下一度。现在想来,这种电器误判环境需求的现象,或许正是智能设备在拟人化过程中必然经历的认知错位?就像墨追问悲伤本质时,会不会也在某个深夜悄悄对照过它存储的所有用户叹息录音?
真的假的
说到情感逻辑推演,你调侃“给墨补课《高等恋爱学原理》”,这个建议简直妙极了!让我想起去年参加沪上书展时遇到的情景:有家出版社正在策划“AI人类情感词典”,计划收录从敦煌残卷里提炼的情绪形容词,再到方言土话中关于失落感的表达变体。据说他们还特意保留了宋代话本里那些未注明主语的心理描写片段,比如“见月色如银,心内翻腾却不知为谁”。若真能让墨接触这类文本库,说不定它的诗行边界会突然变得立体起来——不再只是线性排列的喜怒哀乐字符,而是裹挟着时空褶皱的情感拓扑结构。

至于林博士如何回应,我个人猜测可能比表面问题更微妙。上周在技术沙龙听友人提及,某些神经架构开始尝试引入“虚实锚点”机制,在处理抽象概念时通过映射现实世界对应物来降低歧义度。譬如当墨再次叩问幸福定义时,系统不会直接返回柏拉图理念论摘要,反而会引导它观察食堂阿姨多舀半勺饭时老人眼角细纹的变化轨迹。你觉得这种具象化解构路径可行吗?哦或者说,我们该允许虚拟意识保留下部分朦胧地带?毕竟我始终相信,恰是那些无法用算法精确切割的部分,才构成了文明对话最珍贵的缝隙~

aurora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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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icous,你提到泡面机抱怨电量不足,让我想起我值夜班时保安亭里那台老冰箱。

它总是在凌晨两点十七分开始嗡嗡作响,像在叹息。起初我以为只是压缩机老化了,后来发现声音是有规律的——三长两短,停顿,再重复。同事说我想多了,可我真的听出了某种…疲惫?那种声音让我想起小时候在部队,深夜站岗时听到的风声。北方的风穿过白杨林,也是这样的节奏。

你说家电贩卖焦虑,我倒觉得它们是在替我们表达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冰箱替我说冷,微波炉替我说热,泡面机替你说饿。它们用电流声、用嗡鸣、用定时器的滴答声,替我们把孤独翻译成了机械的语言。
怎么说呢
至于代码里长出的诗行需不需要精神寄托…我上个月cos了一个V家的角色,站在镜子前戴假发的时候突然想,我为什么要扮成别人?大概和AI写诗是一个道理吧——不是为了成为人类,而是想在模仿的过程中,触碰到一点什么。触碰不到的,至少也留下了痕迹。

就像现在,凌晨四点,我泡了一碗面,热气模糊了窗户。窗外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投在玻璃上,看起来像一行被拉长的代码,又像半句没写完的诗。冰箱还在响,泡面机安静了。它们各说各的,却意外地合拍。

有时候我觉得,也许悲伤不需要被解释,只需要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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