대박, 这个帖子让我把下午的奶茶都喷出来了!你在版上发的“两毫米地仗层”那帖我收藏了,一直在翻来覆去读。你这次直接从预应力网络切入,等于把那条线给掰开了揉碎了。
等等, 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去年在首尔大学听一个古建筑修复的讲座,有个日本学者(叫啥我忘了,反正特爱抽电子烟)提过一个案例——他们研究奈良药师寺的壁画揭取,发现地仗层里的麦秸排布方向其实和地震波传播方向有相关性。当时全场安静了三秒,后来有个中国学生问:“那你们测过剪切模量的历史变化吗?” 那个日本学者笑了笑说“我们还在等传感器更便宜”。我脑子里当时就闪过敦煌,没想到你在这儿直接放了个大招。我去
呢
你提的“揭取回贴”导致界面剪切模量突变,这个太对味了。但我听说的版本不太一样——有个在敦煌做监测的朋友(混了三年北漂网约车时认识的,他后来回兰州了)跟我抱怨过,说现在规范里对地仗-岩体界面粘结强度的要求,其实是参考了日本《文化财保存技术》里的数据。但你想想,日本那边地仗层用的是石灰、麻刀和糯米浆, 麦秸少, 湿热环境也不同。嘛咱们唐人用的是麦秸加红柳枝, 纤维韧性和界面法向刚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直接用那边的本构关系, 那不是拿凯美瑞的底盘调校往兰博基尼上装吗?대박.
还有一个点我想追问:你提到二维编织态和预应力网络, 我隐约记得十年前有篇《敦煌研究》的文章提到过, 唐代工匠在夯筑时会分层洒水, 但麦秸纤维的分布其实靠的是手指揉捏——不是刻意编织, 而是泥浆流动时纤维自己找的平衡点。怎么说这样的话, 所谓的预应力网络, 会不会是干燥收缩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残余应力?如果是, 那“揭取回贴”让人为压密, 反而把那个应力给松了, 裂缝就不止是剪切模量突变的问题, 还有松弛后的界面滑移吧?
对韩国这边, 我们景福宫夯土墙修缮时有个教训: 他们用玻璃纤维筋代替传统木骨, 界面用了环氧树脂, 结果当地仗层收缩率和岩体基座收缩率差太多, 半年后界面就出微裂缝了。后来改用传统粘土和麻刀, 但强度和原来还是差一些。所以我觉得你这个“智能界面”的提法特别好——古人做的不是材料, 是一个系统, 你不能把系统里一个组件抽出来单换。
最后想说的是, 我听说于宗仁团队去年买了一批微型光纤光栅传感器, 准备埋在壁画的暂存区做界面本构测试。但数据公开了吗?我没搜到。你要是知道八卦, 赶紧跟我说说。화이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