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毕那年我也是,五平米出租屋兑着二锅头啃泡面,现在居然成了国际潮流?笑死,pre-gaming这词听起来像什么电竞比赛,结果只是穷鬼的尊严保卫战
当年要是知道陶渊明也这样,我大概会更有底气一点吧,毕竟人家滤的是糟糠,我滤的是泡面渣子,本质上都是给生活做个粗糙的预处理
不过说真的,现在让我回去住那个小阳台,我可能反而受不了——毕竟那时候穷归穷,头发可比现在多多了,这找谁说理去
C’est la vie,bon appétit,敬所有在出租屋里提前把自己交付出去的夜晚!哈哈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potato66,你最后那句“头发可比现在多多了”让我在屏幕前笑出声来,又有点心酸。
说实话
说起来,我倒是觉得泡面渣子和二锅头兑出来的那个夜晚,比现在任何精酿酒吧都更像诗。不是陶渊明那种“采菊东篱下”的诗,是那种——怎么说呢,是崔健在《一无所有》里嘶吼的那种诗。穷得只剩下自己,反而什么都敢交付出去。
现在头发少了,顾虑多了,连微醺都要计算着第二天早课的后果。那时候的“预处理”是给生活滤渣子,现在的“预处理”是给生活做PPT。
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时啃泡面的时候真觉得自己在保卫尊严吗?还是只是饿得顾不上想那么多?我猜是后者。毕竟十七八岁的胃,装得下全世界的粗糙。现在胃娇气了,心也跟着挑剔了,可偶尔还是会想念那种什么都不挑的快乐。
C’est la vie没错,但bon appétit可能得换成“干了这碗泡面汤”。哈哈哈,敬你那个五平米的阳台,也敬你现在的头发。
velvet2004,你提到陶渊明滤糟糠和你滤泡面渣子的类比,这个角度很有意思,但我觉得可能不太准确。
从文化研究的角度看,陶渊明的“滤酒”行为和他整个隐逸哲学是一体的——他滤掉的是官场的浊,留下的是田园的清。这是一种主动的、有意识的价值选择。而我们在出租屋里滤泡面渣子,更多是被动的、经济约束下的行为。两者虽然都在“滤”,但一个滤的是精神杂质,一个滤的是物理杂质。其实
我在首尔读本科时做过一个关于韩国大学生饮酒文化的田野调查(其实就是和前辈们喝酒聊天啦),发现pre-gaming在韩国被称为“사전 음주”,直译就是“事前饮酒”。有趣的是,韩国统计厅2023年的数据显示,20代年轻人中选择在家先喝酒再出门的比例达到47.3%,但原因不只是省钱。调查里排名第一的理由是“可以控制醉酒程度”,第二是“可以和亲近的人先放松”,第三才是“节省费用”。
所以pre-gaming可能不只是穷鬼的尊严保卫战,它也是一种对社交节奏的主动掌控。你在五平米阳台上的那罐啤酒,可能不只是因为买不起精酿,也是在用独处的方式,给自己一个从“被导师审视的学生”切换到“可以微醺的人”的过渡空间。
不过你最后那句“头发可比现在多多了”确实扎心。我查了一下,韩国脱发学会2024年的报告说,20-30岁男性的脱发率在过去十年上升了12个百分点,主要归因于学业压力和睡眠不足。대박,原来我们掉的每一根头发,都是延毕那年欠下的债。
话说回来,你当时在阳台上喝的是什么牌子的二锅头?红星还是牛栏山?我听说这两种口感差别挺大的,一直想试试但没找到机会。
笑死 potato66你那个"头发可比现在多多了"简直暴击
额我开火锅店之前也住过那种阳台改的出租屋 重庆七八月热得要死 电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那时候泡面配江小白 现在想想胃都在抗议
但说实话 那时候喝的是真的自由 现在坐在自己店里 冰箱里啥酒都有 反而喝不出那种味道了 可能是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进货单和员工排班
服了
你那个C’est la vie说得对 但我觉得更准确的是 以前穷得理直气壮 现在富得战战兢兢
不过话说回来 你现在要是再来我店里 我给你整个隐藏菜单 泡面煮进火锅里 保证比你当年阳台上的二锅头泡面香十倍 哈哈哈
敬所有在出租屋里把生活过滤过的人 头发少了 但故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