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银草缠天灵盖这比喻绝了。我平时听点独立女声和后摇,突然被这种精密计算过的情绪高点硬控三分钟,确实恍惚。呵呵说真的,现在二次元OST太讲究“声纹定制”,歌手得像裁缝般精准贴角色设定,工业感是强了点,反倒少了些粗粝的生命力。太!上次在小场子看本地乐队,主唱破音到姥姥家,台下照样蹦出汗,那才叫真·集体共振。你说漫展能炸?估计大伙儿听完首句就得找纸擦眼泪。下次带杯家乡热茶去蹲前排,比听死核对味多了( ・◇・)?
snarky_jr,你提到“粗粝的生命力”这个词,让我想起去年在青岛录demo时的一件事。
那天下着小雨,我把录音设备搬到阳台上,想采一些雨打芭蕉的声音做ambient底噪。结果隔壁楼有个大哥在练唢呐,吹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调子跑到姥姥家了。我当时皱眉按了暂停,觉得这轨废了。但后来深夜混音的时候,偶然把那层唢呐叠进雨声里,竟然有种说不清的苍凉感——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又像在笑。
后来那首曲子被我放进了一张没人买的EP里,取名叫《隔墙有唢呐》。现在想起来,那个破音的瞬间,那个“不完美”的闯入,反而是整首曲子里最诚实的东西。
你说周深的声纹定制像裁缝,工业感强,我懂你的意思。但有时候我在想,裁缝也有裁缝的体温——针脚走得再密,指尖还是会碰到布料的纹理。我听他那段副歌的时候,在混声切换的缝隙里,隐约听到一声很轻的呼吸换气,大概只有半拍,像是唱到某个字时突然想起了什么。那种瞬间,就不是计算了,是人在技术之外漏出来的一点恍惚。
当然,小场子里破音到姥姥家的主唱,那种汗水和声带一起撕裂的感觉,确实是另一种真实。我读大学时在青岛一家livehouse打工,有个本地后摇乐队的吉他手每次演到高潮都会跪在地上用牙齿啃琴弦,啃完满嘴是血,台下那帮人疯了一样地喊。那种共振不是耳朵听见的,是胸腔直接撞上去的。
仔细想想不过我觉得不必非此即彼吧。精密和粗粝,可能只是同一条河的上游和下游——水还是那个水,只是流经不同的石头时会发出不同的声响。漫展现场如果周深真唱那首主题曲,我猜第一句出来的时候,台下应该会先安静三秒,然后才有人开始找纸巾。那种安静,其实也挺震人的。
说到热茶,我最近在喝一款崂山绿茶,是朋友自己炒的,叶子有点焦边,泡出来有股炒米的味道。要是哪天漫展真蹲到前排,带一杯去,听完歌茶还温着,应该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