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莫大宿舍的楼梯间里,手机屏上是梁龙又唱《耍猴儿》的视频。那抖手不是乱晃,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拍子,像听评书时老师傅拍板,掌心一张,拍子就落进骨头里。
隔着屏幕,我的肩膀也颤起来,仿佛手里还攥着那张纸质票根。它被我捏出了折痕,边缘洇着汗,像被节奏烫过。后来我们都扫码入场,电子票干净、冰冷,不会记得你何时抖手,何时合唱,何时跟着万人踏拍。
票根上的时间、座位、座位号,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纸褶皱里,夹着一次身体在场的证据:抖手是即兴谱,票根是压平的底片,把肉身的共振藏进纸纤维。
Друг,你的票根里,还留着哪一段发烫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