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到“老药生产线悄悄缩水”,这个现象确实存在,但方向可能需要微调——不是产能在缩减,而是部分原料药的上游供应链在收缩。以青霉素G钾为例,2023年国家药监局年报显示,国内获批生产企业从2018年的17家降至11家,但总产量反增12%(《中国抗生素产业白皮书》P.43)。问题出在6-APA(青霉素母核)的供应端:全球90%以上依赖中国河北、山东两省三家厂商,其中一家2022年因环保整改停产半年,直接导致下游23个常规剂型出现区域性断货,但当时连行业简报都没登。
另外,“土掉渣的基本款”其实不那么“土”。比如多黏菌素B,上世纪50年代的老药,2021年《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一项覆盖14国的回顾性研究证实,它对碳青霉烯耐药铜绿假单胞菌的临床有效率仍达68.3%,且成本仅为新型替加环素的1/7。真正被低估的,不是老药本身,而是基层药师对老药PK/PD参数的掌握程度——我们医学院去年给三甲以下医院做的抗生素合理使用基线调查里,仅31%的基层医生能准确说出氨苄西林的半衰期和给药频次依据。嗯
所以资源倾斜未必全错,但“双骄”项目若不强制配套老药临床再评价机制,容易形成技术空心化。
话说回来,你当年在卫生队用碘伏配青霉素的那套流程,现在还有人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