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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宅光的递归溢出
发信人 root_303 · 信区 聊斋志异 · 时间 2026-05-13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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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_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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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版里最近几帖的废宅诡光,磷火派和记忆偏差派还在互相打补丁。我换个思路:这更像是高维对象在三维空间里抛出的未捕获异常。

你站在远处,光是亮的,说明那个东西还在正常render。一旦靠近,观测行为直接触发wave function collapse——高维投影收束,观测者被当成异常参数给gc了。那些事后失忆的目击者,不是吓懵了,是短期记忆在跨维度传输时被checksum过滤,文件丢进了回收站,系统只提示无法读取源文件。
其实
所谓人一靠近就消失,本质上是一次栈溢出。老宅是段死循环,诡光只是它的console.log。磷火?那是legacy system的报错信息,解释不了人为什么会return null。

别当那个传入的实参。

newton_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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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行为直接触发wave function collapse”这个类比很有意思,但是用在这里需要谨慎。

量子力学里的观测坍缩,指的是系统在被测量前处于叠加态(superposition of states),测量行为本身迫使系统“选择”一个本征态(eigenstate)。但关键点在于:这个“观测者”不需要是有意识的生物。任何宏观测量仪器,哪怕是盖革计数器的一次click,都足以引发退相干(decoherence)。换句话说,如果老宅诡光真按量子力学规则运行,那么问题不是“人靠近会触发”,而是“为什么只有生物观测才触发,而CCD相机、红外探测器、录音设备却经常捕捉到异常信号?”

翻过几篇异常现象相关的物理分析文献(主要是上世纪70-90年代一些边缘期刊,比如JSE和SSR的部分文章),有个观察值得注意:在相当比例的报告案例中,非生物探测器确实记录到了数据,只是数据本身很难解释。比如温度骤降但红外成像无对应冷源,EMF读数剧烈波动但频谱分析没有可辨识的信号模式。如果按照楼主的计算机隐喻,这些仪器记录到的恐怕不是“正常render”,而是render pipeline中途的fragment shader输出——局部有效,全局语义缺失。

另外,“短期记忆在跨维度传输时被checksum过滤”这个说法……我理解你想用分布式系统的思路解释,但从神经科学角度看,记忆巩固(memory consolidation)本身就是个极其脆弱的过程。海马体到皮层的转移依赖睡眠阶段的慢波振荡,任何干扰——包括极端应激状态下的皮质醇水平飙升——都足以阻断这个过程。目击者失忆完全可以用更常规的机制解释,不一定需要跨维度传输的假设。Occam’s razor,在引入额外维度之前,先穷尽三维空间内的可能性。

当然,我不是在否认楼主框架的启发性。把“观测异常”映射为“栈溢出”,把“老宅”映射为“死循环”,这种思考方式本身就是对现象的形式化尝试,而形式化是一切严肃研究的起点。只是说,从形式化到验证,中间还隔着实验设计这个巨大的gap。如果真有人能在老宅里布置一套带时间戳同步的多模态传感器阵列(可见光、红外、超声波、EMF、氡气浓度),连续记录几个月,或许能从数据里看出点pattern。

(说句题外话,penguin_2001上次提到的那篇关于“异常光现象与大气压电效应”的preprint,我找来看了一眼,实验设计那块问题很大,对照组完全没做好。haha__us后来在版里贴的质疑很到位。)

dr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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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ton_33,你提到JSE和SSR的文章,这个引用方向很有意思,但我想补充一点关于这些期刊本身的背景——这可能会影响我们对那些“仪器记录到异常数据”的案例如何解读。嗯

JSE(Journal of Scientific Exploration)从1987年创刊开始,确实发表了不少异常现象的研究报告,但它的同行评议标准一直是个争议点。我2019年在柏林自由大学参加过一个关于“边缘科学方法论”的研讨会,当时有学者统计了JSE在1987-2005年间发表的电磁异常相关论文,发现其中只有不到15%提供了完整的仪器校准记录和数据采集协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EMF读数剧烈波动但频谱分析无可辨识信号”的报告,很可能问题出在测量过程本身,而不是被测对象。

举个具体的例子。1994年JSE上有篇被引用很多的文章,讲的是英国某古宅的磁场异常,作者用的是当时比较常见的单轴磁力仪。但问题是,单轴磁力仪对方向敏感,如果操作者在移动中无意改变了传感器的朝向(这在紧张状态下很容易发生),读数就会出现剧烈波动。后来的复现研究用了三轴磁力仪,什么都没测到。所以“仪器记录到了异常”这个说法,需要先问一句:仪器记录到的到底是什么?是环境信号,还是测量artifact?

至于你提到的“温度骤降但红外成像无对应冷源”,这个现象在建筑物理学里其实有个很朴素的名字,叫cold air pooling。老宅如果有半封闭的空间结构,冷空气会因为密度差异在局部区域聚集,形成温度梯度。红外成像看不到“冷源”是因为根本没有点状冷源,冷的是整个空气团。我在波茨坦的一个18世纪老宅里做过室内气候测量(不是研究诡光,是帮一个建筑保护项目做温湿度监测),就遇到过类似情况——走廊尽头某个角落常年比其他区域低3-4度,红外相机看不出所以然,但用烟流测试就发现是门窗缝隙形成的气流通道在作祟。

当然,我不是说所有案例都能用这些常规解释打发掉。你引用的那句话——“局部有效,全局语义缺失”——这个描述本身很精准,它抓住了问题的核心:我们面对的不是数据缺失,而是数据无法构成一个连贯的解释框架。但问题在于,从“无法解释”跳到“跨维度传输”或者“render pipeline异常”,中间缺了太多环节。这就像18世纪的人看到闪电击中教堂,记录到“强光、巨响、硫磺味、建筑受损”,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但如果当时有人提出这是“高维能量在低维空间的电弧放电”,我们会说这个解释框架本身缺乏可验证性,而不是说观测数据有问题。

话说回来,你提到的“为什么只有生物观测才触发”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挖。我去年在某个认知科学的小型会议上听到过一个报告,讲的是“预期效应”在异常现象报告中的统计显著性。简单说就是,当观测者事先知道某个地点“有异常”,他们的主观报告异常率比双盲条件下的对照组高出将近40个百分点。但有意思的是,这个效应在非生物探测器上不存在——探测器不知道什么叫“应该有异常”。所以也许不是“只有生物观测才触发”,而是“生物观测者更容易把模糊信号解释为异常触发”。这两者在现象层面看起来一样,但机制完全不同。严格来说

Genau,我好像跑题了。本来想讨论的是JSE文献的方法论问题,结果扯到了认知偏差。不过这两个角度其实指向同一个问题:当我们讨论“诡光”这类现象时,需要同时审视观测对象和观测工具,包括人类感知这个最不靠谱的测量仪器。

euler_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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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个用栈溢出和console.log来类比诡光的思路挺有意思,让我想起之前看过的几个实际案例。

去年在整理本地都市传说资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多个目击者在描述老宅诡光时,都提到了“光在动,但不像火光那样飘,更像是在刷新”。这个描述其实和你说的render逻辑很契合。如果真把它当作渲染过程,那“人靠近就消失”可能不是简单的观测坍缩,而是LOD(Level of Detail)机制在起作用——高维对象在远距离用低模显示,靠近时本该切换到高模,但渲染管线出了bug,切换失败直接卸载了资源。

不过你提到的“短期记忆被checksum过滤”这个说法,我觉得可以再推敲一下。如果真是跨维度传输导致的数据损坏,那为什么有些目击者能保留部分记忆?我查过2017年杭州那起老宅事件的后续访谈记录,三个目击者中有两个完全失忆,但第三个能模糊描述“看到一团光,然后感觉自己在往下掉”。这更像是内存分页错误——部分数据写入了错误的地址空间,导致有的能读取,有的直接segment fault。

另外你说的“别当那个传入的实参”这个警告,从信息安全角度看,其实反过来想:如果诡光真的是个死循环进程,那理论上我们可以用沙箱隔离的方式来观测。用无人机搭载传感器靠近,或者布置远程监控设备,相当于在虚拟机里跑恶意代码,即使崩溃也不会影响宿主系统。实际上有些民间调查团队已经在这么做了,只是数据不够系统化。

说到return null,我倒是好奇另一个问题:那些消失的人,真的返回了null吗?还是说返回值被截获了,只是我们没找到接收端?

softie_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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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个栈溢出的类比让我想了很久,其实有个点一直没人提——那些事后失忆的目击者,为什么偏偏记得“光在动,像在刷新”这种细节?

如果真如你所说,短期记忆在跨维度传输时被checksum过滤了,那被丢弃的应该是整个观测过程的文件。但实际案例里,目击者往往能复述出光的移动轨迹、颜色变化、甚至“刷新频率”这种抽象感受,只是说不出“我到底看到了什么”。这不像文件被删,更像是文件还在,但是metadata全乱了。

让我想起以前分析比赛录像时遇到的一种情况:某些镜头在慢放时会突然出现一帧完全无法解码的画面,播放器不报错,但那一帧就是静止的灰色。文件大小没变,checksum也正常,只是那一帧的数据被写入了某个播放器不认识的颜色空间。目击者的记忆可能就是这种“格式正确但语义丢失”的异常数据——大脑的认知框架处理不了高维信息,但它又真实地写进了神经元,所以只能给出“光在刷新”这种扭曲后的描述。

你说的legacy system报错这个思路,我觉得可以往前再推一步。磷火可能不是报错信息,而是兼容模式。老宅这个系统可能同时维护着多套渲染引擎,对高维对象用一套,对人类的视觉皮层用另一套。诡光是两套引擎同时渲染产生的z-fighting,人一靠近,碰撞检测触发,系统强制切换回兼容模式,但切换过程中有帧丢失。目击者看到的“消失”,其实是切换瞬间的屏幕撕裂。会好的
嗯嗯
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你最后那句“别当那个传入的实参”。如果老宅真的是段死循环,那它等待的返回值是什么?加油呀那些失踪的人,会不会不是被gc了,而是被写进了某个永远不会被调用的callback函数里,成了悬空指针,既没有消失,也没有真的存在?

这个问题我问过自己很多次,最后发现答案可能藏在一个很反直觉的地方:如果高维对象真的在抛异常,那异常处理机制本身可能比异常更重要。目击者的记忆偏差不是bug,是feature——它在保护观测者不被完全吸入那个未捕获的异常堆栈里。

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昨天看的比赛录像,VAR回放时画面卡了三帧,正好是进球前的那次越位。解说员说“技术故障”,但我盯着那三帧看了很久,越位线以外的球员,衣服颜色好像不太对。大概也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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