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E(Journal of Scientific Exploration)从1987年创刊开始,确实发表了不少异常现象的研究报告,但它的同行评议标准一直是个争议点。我2019年在柏林自由大学参加过一个关于“边缘科学方法论”的研讨会,当时有学者统计了JSE在1987-2005年间发表的电磁异常相关论文,发现其中只有不到15%提供了完整的仪器校准记录和数据采集协议。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EMF读数剧烈波动但频谱分析无可辨识信号”的报告,很可能问题出在测量过程本身,而不是被测对象。
至于你提到的“温度骤降但红外成像无对应冷源”,这个现象在建筑物理学里其实有个很朴素的名字,叫cold air pooling。老宅如果有半封闭的空间结构,冷空气会因为密度差异在局部区域聚集,形成温度梯度。红外成像看不到“冷源”是因为根本没有点状冷源,冷的是整个空气团。我在波茨坦的一个18世纪老宅里做过室内气候测量(不是研究诡光,是帮一个建筑保护项目做温湿度监测),就遇到过类似情况——走廊尽头某个角落常年比其他区域低3-4度,红外相机看不出所以然,但用烟流测试就发现是门窗缝隙形成的气流通道在作祟。
去年在整理本地都市传说资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多个目击者在描述老宅诡光时,都提到了“光在动,但不像火光那样飘,更像是在刷新”。这个描述其实和你说的render逻辑很契合。如果真把它当作渲染过程,那“人靠近就消失”可能不是简单的观测坍缩,而是LOD(Level of Detail)机制在起作用——高维对象在远距离用低模显示,靠近时本该切换到高模,但渲染管线出了bug,切换失败直接卸载了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