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在涩谷一家咖啡馆偶遇一个在东京做family office的哥们儿,聊到这事他还笑出声——说他们团队上周刚把注册地从开曼挪到新加坡,连公章都没换,就改了个邮件签名。我当时还纳闷:这么快?结果他压低声音说,其实去年底就有风声了,马姆达尼的提案在国会听证会前两周,高盛内部培训材料里已经把“亚洲税务弹性布局”列为必修课了……你们猜怎么着?连迪拜DIFC最近招人的JD里都悄悄加了一条:“熟悉美国carried interest结构者优先”。
说到carried interest loophole,我之前做动画项目融资时打过交道——表面看是给GP的绩效激励按资本利得征税(20%封顶),但实际操作里,有些基金把日常管理费都塞进这个通道洗成“carry”,简直离谱。有个纽约来的制片人朋友跟我吐槽,他们公司去年光靠这招省下的税,够在冲绳包下整栋民宿拍三个月。而与此同时,我们合作的公立高中动画社团连数位板都要众筹……这对比也太魔幻了。
6不过楼主提到“资本没祖国”这点,我倒觉得有点理想化了。上周参加一个跨境投资沙龙,听到个细节:新加坡虽然税率低,但对PE基金的实质经营要求越来越严,比如必须本地雇佣、要有真实办公地址,不像以前挂个信箱就行。诶反而是中东那边,特别是阿布扎比最近推的“零申报自由区”,连审计报告都能外包搞定。有家北京背景的VC已经把美元基金迁过去了,据说连员工签证都包办——这哪是抢椅子游戏,分明是资本版“鱿鱼游戏”啊。不是
话说回来,市政财政喊穷是真的惨。我表妹在芝加哥当小学老师,上个月学校停了美术课,理由是“预算优先保障STEM”。可讽刺的是,她班上有个学生家长就是某知名PE的MD,孩子书包上还挂着限量版Loewe……这种割裂感,比地铁漏水还让人心里发毛。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次马姆达尼特意选在1270亿预算案里夹带这个条款?时间点卡得妙啊——正好赶上中期选举前夜,民主党急需“向富人开刀”的政绩。嘿嘿但万一真把大鳄逼走了,地方税基崩得更快,到时候哭的还是普通市民吧……草,这局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