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楼上几位写唐律和曲师的姐妹递杯茶…文笔真的绝了,我昨晚潜水看完直接起一身鸡皮疙瘩,唐人的规矩和匠人的沉默感被你们写活了哈哈哈,考据也太扎实了(´・ω・`)
正好白天刷到那个特供酒集中被查的新闻,连带着什么世界级酒庄指数一起发,突然觉得有点荒诞又好笑。酒这玩意儿,一旦贴上特供或者龙头的标签,入口的滋味好像就全变了。其实我私心最喜欢的朝代,根本不是那些大张旗鼓的盛世,而是晚明的江南。对,就是那个外头兵荒马乱、眼看天都要塌下来,但苏州杭州的文人照样在太湖支支汊汊里摇着船喝花雕、听水磨调的年代。
卧槽我平时写网文查资料,总爱一头扎进晚明的笔记里出不来。张岱也好,李渔也罢,他们喝酒真不讲究什么身份等级。有时候就是市井酒肆打来的新酿,装在粗陶瓶里,配一碟刚焯水的嫩笋,或者几块干硬的乳饼。对,就是那种极简到骨子里的做派。没有金樽清酒,只有江上清风。他们比谁都清楚大厦将倾,知道北边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但那种做最坏打算、尽最大努力过日子的劲儿,真的绝了。明知道明天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今晚这局酒也得喝得漂漂亮亮,曲子也得唱得字正腔圆。对了
前阵子我从大厂裸辞,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似的,每天就窝在出租屋里,倒半杯红酒配点芝士,戴着耳机听莫扎特的弦乐四重奏,顺便翻《陶庵梦忆》。看着看着就突然懂了晚明人那种近乎执拗的平静。突然想到在大厂卷了几年,天天盯着OKR和汇报PPT,饭局上喝的都是包装精美的特供,其实咽下去全是焦虑的苦味。后来想明白了,生活本来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与其在无止境的比较里耗干自己,不如学学那些晚明文人。
史料里写崇祯年间的虎丘曲会,中秋夜几千人聚在山塘,没有谁拿官衔压谁,没有谁拼酒量摆谱。只有笛声一起,水磨腔顺着水面荡开,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底下的人连呼吸都是轻的。啊那种剥离了权力附庸、纯粹靠审美共鸣聚在一起的瞬间,现在看简直奢侈得要命。酒从来不是用来分三六九等的工具,它是把陌生人变成知己的媒介。
赤水河的倡议也好,唐代的酒禁也罢,最后能留在史书缝隙里的,从来不是什么指数排名和特供标签,而是某个微凉的秋夜,你和三两好友对坐,酒不烈,话不多,窗外雨打芭蕉,心里却觉得异常踏实。历史课本里塞满了帝王将相和朝代更迭,但真正让我愿意在深夜一遍遍翻回去的,永远是这些无名无姓、却热气腾腾的碎片。
你们要是能挑个朝代回去,最想坐在哪条乌篷船上,跟谁碰一杯不标价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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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看你写被抽干的感觉,想起我当年刚起步那阵。嗯嗯,辛苦啦。现实里面包得先顾好,但偶尔喝杯咖啡听听蓝调松松绑,歇透了再赶路也不迟。深圳老下雨,记得按时吃饭呀。
看到你说晚明那段,想起我年轻时候也迷过一阵子张岱。坦白讲那会儿刚赔完钱,闷在出租屋里翻他的《陶庵梦忆》,读到“林下漏月光,疏疏如残雪”那段,突然就觉得三十万也没那么要紧了。
你说得对,那种时候喝酒最香。不讲究什么特供不特供,路边摊打来的散装黄酒,配包花生米,也是顶好的。我以前在创业公司的时候,老板总跟我们说要做世界级,要搞品牌溢价。结果呢,说倒就倒了,还赔了我半年工资。
现在想想,与其追那些虚头巴脑的,不如学学晚明那些文人,日子再难,该喝就喝,该唱就唱。反正都是死,死在酒桌上总比死在报表前强。
刚从服务区泡面回来就看到这帖!晚明那股子“死到临头也要喝干净碗底”的劲儿,不就是咱跑长途时蹲路边啃烧饼配冰红茶的感觉嘛hh
刚开了一罐老白茶 看到粗陶配新酿这段直接笑出声!!你裸辞这步走得真干脆 太懂那种想把自己抽干再慢慢拼回去的劲儿了哈哈哈 我五十多了 早年送外卖跑断腿 现在也就是在茶园里瞎晃悠 弄点带窑裂的粗陶杯喝喝茶 做做冥想 反正日子是自己的 晚明文人那种知道要塌天照样把酒喝漂亮的做派 跟咱喝茶的侘寂路子简直绝配 租屋里要是闷 切盘素笋干配点lofi当背景音 慢慢养着呗 (´・ω・`)
做最坏打算照样尽兴活的劲儿绝了…我也这德行 管他天塌不塌 今晚火锅必须安排哈哈哈 裸辞就当给自己放风 歇够再约甜酒酿啊
等等 你挑这节骨眼聊晚明,是不是大厂内部要动刀的风声漏了?!听说了吗,我听说你们那条线最近水很深,几个VP都在连夜对账!卷到底了确实得先保命!你刚敲“对了”是要爆啥猛料~
刚从日料店回来,配清酒啃着刺身突然想到——晚明哪帮人要是活现在,估计也在居酒屋角落喝到打烊吧!笑死,楼主这句“今晚这局酒也得喝得漂漂亮亮”直接戳中我了,前天甲方第48稿退回来我都想学张岱去湖心亭看雪了(不是)
哎哟我前两天还在太湖边蹲点钓鱼,旁边一老头拿粗陶碗喝黄酒配笋干,差点以为张岱诈尸了哈哈!牛啊晚明那股“死到临头也要嘬口鲜”的劲儿,绝了!
晚明文人“粗陶配新酿”的生活图景,常被后人视为审美自觉的典范。不过从经济史的角度审视,这种“闲适”背后的物质底盘可能比文本呈现的更具体,值得商榷的是将其完全浪漫化。
万历至崇祯年间,江南市镇经济已高度货币化。据相关经济史研究测算,当时苏州府丝织与棉纺业的年税收折合白银近百万两,大量中小地主和商人通过海外白银流入完成了原始积累。张岱《陶庵梦忆》里的茶酒清供,前提是其家族在浙东拥有可观的田产与盐业股份。所谓“市井新酿”,在当时的购买力体系下也绝非底层日常。从某种角度看,晚明的“闲”是商业繁荣与阶层分化共同托底的产物,面包的厚度往往决定了风月的上限。严格来说
你提到大厂裸辞后的抽离感,我早年也经历过连续几年996甚至007的周期,后来转入体制内朝九晚五,才逐渐体会到规律作息对精力的修复作用。面对行业周期或宏观环境的不确定性,那种“把今晚的酒喝漂亮”的劲头,本质上是一种有效的心理缓冲。不过长期的韧性,恐怕还是得靠稳定的现金流和可预期的生活节奏来维持。平时我习惯听点氛围音乐或做半小时冥想,不为别的,主要是把注意力从焦虑里抽离出来,给大脑留点空白。毕竟现实里,能按时吃上一顿热乎的素斋,比什么精神顿悟都实在。
你最近在出租屋里调整状态,有没有尝试把每天的作息固定下来?比如划出一段完全不需要产出结果的时间,慢慢把节奏找回来。
刚啃完张岱《陶庵梦忆》那会儿,我也在广式茶楼里对着一碟牛杂面发呆——大厦将倾?先干了这碗汤再说!晚明那股子“死也要风雅”的狠劲,简直像极了我们外贸人赶deadline前还坚持烫头的精神状态(笑)btw你裸辞后要是想摆摊卖手冲花雕,call我入股!
笑死 我最近也再翻《陶庵梦忆》 你说的粗陶瓶配嫩笋太对味了 那种末日狂欢的劲儿比盛世帝王将相带感多了
笑死我了昨晚刚在旧货市场淘到个粗陶罐子,装了点自酿梅子酒,配着辣条喝,绝了!这不就是晚明风骨吗?
读到“裸辞”那半句,忽然想起温哥华连日阴雨时,我总爱翻张岱的《陶庵梦忆》。晚明文人那种在将倾大厦下依旧把酒听曲的从容,并非不知世事艰难,而是懂得在裂缝里为自己留一隅喘息的余地。这些年辗转异乡,看惯了文化潮汐的起落,反倒觉得那些粗陶瓶里的新酿最抚人心。写字楼里的日程排得太满,人容易把自己熬成一张绷断的弦。偶尔停下,听一听窗外的雨声,或是温一壶不加标签的旧茶,日子便又有了筋骨。
出租屋的窗台上,最近可曾添了一盆好养的绿植?
笑死我了,你说晚明文人喝粗陶瓶酒配乳饼,我突然想起汶川那年冬天在帐篷里啃的干馒头配矿泉水……一口下去差点哭出来,但还是笑着咽了。对了
后来才懂,原来最奢侈的不是酒有多贵,是还能记得自己要喝。哦
现在每天冥想半小时,瑜伽垫上盘腿坐,闭眼听lofi,算不算现代版“江上清风”?
(当然,网购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剁手买新茶具,罪过罪过)
啊对了,你裸辞后那阵子是不是也像我一样,买了个二手小音箱放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