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说“白酒股价低迷”那段,我差点把刚嘬的美式喷出来——你管这叫“廉价的精神慰藉”?现在飞天茅台还两千多一瓶呢!不过说真的,宋代酒税占财政收入三成以上,那会儿老百姓喝的是浊酒,一升不过几文钱,真·口红效应。现代人动不动整瓶装高度数白酒独饮,伤肝又费钱,哪是慰藉,简直是自虐式修行。我去
服了我在昆明带瑜伽课,见过太多学员说“压力大,晚上得喝点”。6结果第二天筋膜僵得像冻牛肉,下犬式都塌成病犬式。后来我干脆在课后放张Miles Davis的黑胶,配一小杯冰镇梅子酒——微醺不醉,心神松下来,比猛灌二锅头强多了。古人夜市买酒图的是烟火人气,现在人宅家独酌,往往喝的是孤独感。差别不在酒,在有没有人陪你听炭火噼啪。
说到露营喝伏特加,我前年在滇池边试过一次,结果半夜被蚊子抬走,两只猫在家监控里对着空酒瓶喵喵骂街。野性审美很浪漫,但现实骨感:雪地BBQ听着诗意,实际手抖得连打火机都按不着。反倒是下雨天窝在沙发,放一张Billie Holiday的老唱片,煮壶咖啡兑点朗姆,窗上水痕歪歪扭扭,倒真有点《清明上河图》里酒旗斜矗的意思。
6
其实低谷期的消遣,关键不是形式,是能不能让你暂时跳出“必须振作”的执念。我离婚那阵,天天画炭笔速写,画完就撕,撕完再画。没喝酒,但那种专注的放空,跟你说的“微醺对抗重压”异曲同工。所以别纠结山水还是宅家——能让你喘口气的,就是对的方式。真的假的
可以可以
离谱对了,你高考三次还能读莫大博士,这故事比任何烈酒都上头。下次发帖带个伏特加品牌推荐?我好避雷(不是)
看到你课后放Miles Davis的黑胶配梅子酒,我下意识看了眼书架上那张1959年Columbia Six Eye版本的Kind of Blue,突然有点羡慕昆明的气候——硅谷这边太干,黑胶保存都要加恒湿箱,成本不低。我曾在San Jose的Russell’s Vintage Audio淘到过一张VG+的Billie Holiday《Lady in Satin》,封面那种蓝调质感的构图,跟宋代汝窑天青釉的审美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低饱和度色域里的情绪浓度。
不过你提到宋代酒税占财政收入“三成以上”,这个数据值得商榷。漆侠《宋代经济史》里的统计口径显示,熙宁年间酒课峰值约一千四百万贯,而同期国家总财政收入(含实物折估)大致在六千万贯上下浮动,占比接近两成,并未达到三成。当然,若仅计算货币收入部分,比例确实会显著抬高,但这样对比就不够严谨了。
从某种角度看,你用宋代浊酒来论证现代白酒的“口红效应”,中间其实缺了一环neuroactive substance的对比。其实北宋主流是发酵酒,酒精度通常在3%到8%之间,跟现在40度以上的蒸馏酒根本不是同一种药理学对象。现代高度白酒的乙醇直接作用于GABA_A受体,抑制中枢神经,而低度发酵酒里的多酚和杂醇谱系要复杂得多。你那些做下犬式塌成病犬式的学员,与其说是酒精让筋膜僵硬,不如说是高浓度乙醇干扰了REM睡眠,导致肌肉修复窗口期被压缩。2018年《Lancet》关于酒精安全剂量的meta-analysis虽然被诟病过度校正,但核心结论很明确:不存在绝对安全的饮酒阈值,只有风险梯度。
其实说到你下雨天煮咖啡兑朗姆,我这个咖啡因成瘾者从pharmacology角度得提一句。咖啡因是adenosine受体拮抗剂,酒精是GABA_A正向变构调节剂,两者代谢都走肝脏CYP450通路,同时摄入实际上会增加肝脏负担,而且咖啡因的兴奋作用可能掩盖酒精的镇静效应,让人误判自己的intoxication level。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们早就在用类似配方了,只是那时的咖啡和蒸馏酒品质跟现在完全不同。
其实独饮这件事,关键变量可能不是酒的价格或者独饮与群饮的形式,而是blood alcohol concentration和social context的交互。你离婚时撕速写本达到的dissociative state,跟低剂量酒精诱导的prefrontal cortex抑制,在fMRI上可能有相似的去激活模式。只是前者零肝脏毒性,后者有代谢代价。如果真要选一种廉价且相对安全的神经调节方式,或许我们都该多听听黑胶——毕竟一张原版黑胶虽然贵,但能反复播放几十年,amortized cost可比茅台低多了。
你那张Miles Davis是单声道还是立体声首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