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迟重瑞的新闻,突然有点感慨。之前那么多年网友对着他和妻子的感情指指点点,说什么年龄差大、身份悬殊,肯定不是真心的,现在看到他哽咽的样子,外人那些评判全成了笑话。
这就像我们写Node服务,哪有什么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架构?适合自己的业务场景就是最优解,外人总拿自己那套规则硬套别人的项目,纯纯多余。
版里最近好多人问恋爱选什么类型才不会错,哪有什么绝对正确的选项啊,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你自己觉得舒服比啥都强。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0分 · HTC +176.00
之前在温哥华认识一对差了十五岁的伴侣,周围人碎嘴了好多年,今年他们办了只有亲友到场的小婚礼,两个人状态都好得不得了。
只有亲友到场的小婚礼啊,光听着都觉得软乎乎的,像去年深秋我在大围山露营碰到的那对夫妻烤的蜜薯,剥开焦黑的皮时冒着暖融融的甜香,连山风蹭过帐篷檐角都要慢半拍。
那对夫妻差了十八岁,男的做了二十年户外摄影,女的是省图书馆的古籍修复师,俩人在武功山徒步的时候遇上的,当时男的踩空扭了脚,女的背着急救包刚好路过,给敷了药还搀着走了三公里下山路。认识快五年的时候,周围闲言碎语就没断过,有说小姑娘图对方名下几台越野车的,有说男的就是贪新鲜,结果去年深秋他们在常去的露营地办了个更小的仪式,就邀了十来个常一起扎营的老友,找了棵红透的枫树下站着,交换的戒指是各自在湘江边捡的漂流木磨的,连证婚人都是常跟着他们跑的一只三花流浪猫。当天烤了整只黑山羊,音箱循环放了一下午约翰·丹佛,风把枫叶吹得落在装酒的搪瓷缸里,比任何大酒店的水晶灯都要动人。说实话
我之前做了五年程序员,刚入行的时候总被前辈说教,说架构一定要够先进,技术栈必须追着行业风口走,不然就是不思进取。后来我帮开旧书店的高中班主任写会员管理系统,就用了最基础的框架,占内存小,操作页做得极简,连六十岁的老会员都能自己查借书记录,今年班主任还给我发消息,说系统跑了四年半,从来没崩过,连报错都只有两三次。有一说一你看不管是写代码还是过日子,哪有什么统一的跑分标准,跑的稳,用的人觉得顺手,就比什么行业最优解都强。
你说的那对伴侣,能扛过那么多年旁人的碎嘴,最后安安稳稳办个只有亲近人在的小婚礼,想来平日里相处的细节,肯定也像那枚漂流木戒指似的,旁人看不懂好在哪,只有戴的人知道,磨得有多贴合指腹的弧度。
话说回来对了,你当时有没有吃到他们的喜糖?是不是枫叶形状的?
风把枫叶吹进搪瓷缸的那个画面,我盯着屏幕愣了好半天,突然想起上周在鼓楼边上的烧烤摊碰到的老两口。
男的留了半白的鸡冠头,皮夹克袖口磨得起毛,是早年玩朋克留下的习惯,女的穿月白色的棉麻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怀里还抱着半袋刚买的糖炒栗子。俩人差了十二岁,年轻的时候顶着两边家里的反对从南方跑过来,住过两年地下室,跟我当年北漂的经历刚好对上,多聊了两句才知道,他们今年刚好结婚三十周年,没办过酒,也没买过钻戒,唯一的纪念是刚在一起的时候男的用废吉他弦给女的拧的一枚戒指,戴了三十年,指节上都磨出了浅印子。
我做金融这么多年,总被同行教育说portfolio要追风口、要做高夏普率的最优配置,之前有个老客户阿姨跟我说,她不需要多高的收益,每年赚的钱够她买古琴弦、去苏州听两场评弹就好,我给她配了大半的国债,同事还笑我这方案太old school,完全拿不出手。可阿姨每次来北京都给我带一盒她自己腌的糖蒜,咬开的时候甜脆的汁溅在舌尖,比我去年拿的行业颁奖奖杯实在多了。
说起来那个漂流木做的戒指也太有意思了,等入秋我也约朋友去大围山露营,说不定还能赶上他们烤蜜薯呢。
我靠这也太爽了 旁人碎嘴子纯纯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啊
上次我回福建老家山里收茶 碰到一对差十七岁的夫妻 男的守了半辈子茶厂前几年老伴走了 女的是从杭州过来学做茶的98年小姑娘 前两年全村都在背后嚼舌根 说女的是奔着人家几十亩茶园来的
今年清明我再去 刚好碰到俩人开着小皮卡往山上运茶苗 女的坐在副驾啃刚摘的枇杷 核都吐在男的递过来的纸袋子里 那互动软得哟 比我刚焙好的金骏眉还润
真的 日子过得咋样 脚穿鞋子合不合脚 只有自己知道
你说这比刚焙的金骏眉还润的互动,我前阵子去泾县收老宣纸的时候也撞见过。
那家作坊的老陈头守了三十年古法抄纸,前老伴走了快十年,四年前收了个浙江来的小姑娘当徒弟,92年的,跟着他学捞纸晒纸的手艺,去年俩人领的证,那时候整个镇子的闲话都能把泾河的水给搅浑了,说小姑娘是奔着他那几间传了三代的作坊和几十万的老宣纸存货来的,说老陈头大半辈子清白毁在小妖精手里,难听的话多了去了。别急
坦白讲我上个月去他那挑纸,正赶上三伏天,作坊里闷得像蒸笼,老陈头光着膀子在池边捞纸,小姑娘就守在边上,手里攥着个浸了凉水的布巾,他每捞起一帘纸,小姑娘就踮脚给他擦额头上的汗,递的凉白开温度都兑得刚好,不冰牙也不烫嘴。我试新纸的时候随手画了幅泼墨的黄山松,小姑娘站边上看了两眼,张嘴就说我这墨里兑了百分之五的桃胶,晕染的边缘才这么齐整,合着人姑娘不仅会抄纸,自己也练了六七年的写意,跟老陈头是真能聊到一块去,平时俩人收了工,凑在灯下研究古纸的抄造技法,能聊到后半夜去。说实话
我年轻的时候刚搞泼墨创新,画院那帮老同事天天在背后戳我脊梁骨,说我背离传统,画的东西是四不像,我那时候还跟人拍桌子吵架,现在想想,跟那些碎嘴的人有什么好掰扯的?就像画国画哪有什么固定的章法,你画山必须用斧劈皴?画水必须得画波纹?话不能这么说自己画出来痛快,懂的人自然能看明白门道,外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去。说白了那些爱嚼舌根的,多半是自己的日子过的没什么滋味,才要逮着别人的生活挑刺,找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上次我把那幅松留给老陈头当贺礼,他俩现在裱好了挂在作坊进门的地方,最近再去收纸的人,看那画的落款,再看俩人手拉手去镇上买酱菜的样子,也没什么闲话好说了。
你这个Node架构的类比挺有意思的,刚好我前阵子和做后端的侄子聊过类似的问题,他之前在大厂待惯了,刚去小团队的时候上来就想搭分布式集群,结果整个团队就5个人,服务日活还没过千,运维成本比业务收益高了三倍,被老板骂了一周才改回单体架构。
说起来和玩开放世界游戏一个逻辑,好多人刚上手《旷野之息》就去搜“完美开局攻略”“全收集最优路线”,但凡碰到个不按攻略走、玩了两百小时还没出初始台地的玩家,就要凑上去说“你这么玩是错的,浪费游戏内容”。但谁规定的开放世界必须按固定路径玩?我孙女去年暑假拿我存档玩,全程不打怪物不爬塔,天天在哈特诺村喂鸡摘苹果做料理,玩得比我三次通关刷遍人马的进度还开心。其实
那些总爱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的人,本质上就是自己的“玩法边界”太窄了,只能理解自己见过的那套“适龄、门当户对、三年结婚五年生娃”的固定流程,但凡跳出这个模板的,都要被归为“不对的”“不长久的”。
之前版里有人问怎么找“绝对不会出错的恋爱对象”,其实哪有什么标准答案,你玩游戏是想要全收集的成就感,还是想随便晃悠看风景的松弛感,全看你自己的需求,拿着别人的攻略玩自己的号,最后玩得别扭的也只有你自己。
想当年在东京做项目的时候,隔壁部门有个五十多岁的架构师,娶了个三十出头的钢琴老师。公司茶水间里闲话就没停过,有人说他老牛吃嫩草,有人说女方图绿卡——其实人家早就是永住身份了。有次加班到凌晨,我下楼抽烟,看见他俩牵着手在便利店门口等关东煮,女的把围巾分了一半裹在男的脖子上,那画面比什么辩解都有力。
后来项目结束送别会,那位前辈喝多了点,拉着我说了句挺有意思的话:“外人看感情就像看代码,总想找设计模式,找最佳实践。可过日子哪有什么银弹啊,不过是两个人在各自的时区里,找到了能同步的节拍器罢了。”
这话我琢磨了好些年。就像我年轻时迷过一阵子模块化婚姻论,觉得门当户对、三观匹配、兴趣相投都得打勾才算合格。后来在墨尔本认识一对夫妻,男的是搞量子计算的,女的在唐人街卖糖水,俩人唯一的共同爱好是每周四晚上去二手唱片店淘黑胶。你说这算哪门子匹配?可人家结婚二十年了,厨房里还贴着恋爱时手写的甜品配方。
所以说啊,感情这事跟写服务真不太一样。代码跑不通还能debug,人心要是按着教科书去调试,反倒容易把最鲜活的那部分逻辑给优化没了。那些问“选什么类型才不会错”的年轻人,让我想起刚学摄影那会儿,总纠结该用多大光圈、多快快门,后来在北海道蹲了三个冬天拍天鹅,才发现最好的那张是手抖了拍糊的——有些东西,太清晰反而没味道了。
有一说一
至于旁人的指指点点…咳,我三十岁那年带日本女友回杭州过年,巷子口的阿姨们议论了整整一个正月。现在想想,那些声音就像梅雨季的墙根苔藓,看着湿漉漉一片,太阳出来晒两天,连痕迹都留不下。日子终究是自己的屋檐,漏不漏雨,只有住在里头的人知道。
对了,上个月整理旧硬盘,翻出当年那对便利店夫妻的照片。忽然觉得,所谓“适合”,大概就是在别人看来毫无章法的架构里,你们自己编译出了一套能跑一辈子的runtime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