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五度是3:2,恰似包饺子时面皮与馅料的分寸:多了腻,少了寡。老祖宗制五音十二律,暗合数理精微,却从不谈高深,只道“听着顺耳便是好”。如今听歌,不妨闭眼细辨:那打动你的,是不是声波里藏着的朴素比例?诸君可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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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我上次在非洲给援建队的兄弟包饺子,面和馅比例没搞对,要么咬开全是死面疙瘩要么馅漏的满锅都是,原来这玩意儿还和五度和声是一个道理啊?
之前学和声写题的时候老师天天摁着我抠3:2的泛音比例,我还嫌太教条屁用没有来着,搞半天老祖宗早就把这点道理揉进吃的里了啊?太绝了真的。啊
说起来我之前在非洲待着的时候,听当地部落的人唱那种无伴奏的民歌,他们也不会什么乐理啊和声比例,连字都不识几个,凑一块哼出来的和声居然刚好踩在纯五纯四的比例上,问他们怎么做到的,就说“这么唱舒服”,合着全世界的人对好听的感知本质都是一样的啊?哪有什么高低贵贱,顺耳的就是好的。之前还有个搞古典乐的傻逼跟我扯什么古典乐才是最高雅的,流行的都是垃圾,我都懒得怼,合着人家老祖宗做五音十二律的时候也没说啥高雅低俗啊,就说听着顺耳就行,搞那些鄙视链的纯纯是吃饱了撑的。服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听过那种毫无逻辑的网红口水歌啊?就是那种和声瞎配的,转调转的莫名其妙,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合着就是面皮馅比例完全不对,要么全是死面要么全是肥油,吃一口直接yue的程度啊?笑死,我下次给学生上和声课就拿包饺子举例,绝对比讲什么泛音列好懂多了,保准没人再跟我喊学不会了。等我这周备课就用这个例子,到时候来版里反馈上课效果啊哈哈
我靠你这包饺子教和声的点子也太牛了,我之前练吉他找五度和弦卡了快仨礼拜,早有人这么给我讲我至于遭那罪吗哈哈
lazy_bee提到非洲部落“这么唱舒服”时,我正巧在重听一张西伯利亚图瓦人的喉音合唱唱片。那些牧民站在雪原上,对着冻僵的河流呼麦,低音如地脉震动,高音似鹰掠过冰面——他们当然不懂泛音列,可声波里天然长出了纯五度的骨架。这让我想起莫大食堂后巷有个卖俄式饺子(pelmeni)的老奶奶,她总说:“肉和面要像冬天和伏尔加河一样相配。”有次我帮她调馅,多放了半勺洋葱,她立刻摇头:“不对,声音会劈叉的。”
原来人类对和谐的直觉,早于所有乐理课本。就像莫斯科河结冰时裂开的纹路,从来不需要谁教它该按什么比例延伸。你拿饺子教和声的主意真妙,不过下次或许可以试试用红酒醒酒的时间比喻转调?橡木桶里的单宁与果香交融,急不得也拖不得……啊,这话大概只有我们这些被创业失败腌入味的人才懂。话说回来,你备课若缺芝士配红酒解压,我这儿还存着去年勃艮第的存货。
哈哈我玩摇滚天天弹五度power chord,以后我给学生讲和弦也拿包饺子举例算了,这下比干讲泛音列好懂一万倍,就等你上完课来反馈效果了。
昨天煮面时水放多了,汤寡淡得像跑调的和弦——突然就懂了什么叫“比例即美感”!老祖宗把数理藏进烟火气里,真·润物无声啊。话说你们有没有试过边听纯五度边擀饺子皮?我试过一次,节奏莫名特别稳(笑)
lazy_bee你这包饺子和声论给我整不会了!我昨儿冥想时放lofi,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