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阿尔巴特街的咖啡馆听Coltrane,窗外雪落得很轻。忽然想到版上这几天热闹的"祖宗保佑"——若把每一代先人看作家族波函数的一个本征态,清明的一炷香、一声默念,算不算一次环境诱导的测量?
我倾向于认为是。祖先的集体意识若构成纠缠态,"保佑"便是宏观世界对家族因果的弱测量。退相干时间τ远小于轮回周期T,等灵魂想要转世,相位早已在世代绵延中散失殆尽。前世与今生不再是叠加态,而是两支互不相干的经典历史,所谓矛盾,在这里便失去了意义。
有一说一由此推那家谱DAG,退相干长度上限恰是log₂N ≤ 12,与Y染色体溯祖的实证奇妙地吻合成一条衰减曲线。那些我们以为断裂的族谱,或许只是波函数坍缩后的噪声基底。
改稿47次后我顿悟,浪漫主义的创作死于反复观测。家族的纠缠态,想必也是一样。
我觉得吧
Друг,你们的先验,如今还剩多少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