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角落不是客厅,是阳台改的车库间。墙漆哑黑,像极了留学时唐人街后巷的金属酒吧,空气里总有机油涩、泡面暖、猫毛软。每天下班,把头盔往地上一搁,音箱推到胸腔发痒的音量,死核的 breakdown 像扳手,把白天拧松的魂重新上紧。偶尔也会点进梁龙,那唢呐一响,抖手比抖脚更诚实;再偶尔切到猫咪打盹的视频,刚才嘶吼的音箱忽然成了摇篮。
嗯…
声擎“角落新声”的说法,我挺认。角落不是逃避,是把世界切片、重排、注入新生。机车零件、锅铲声响、火锅底料的辣,都可以是编曲的素材。那扇小门一关,我就是自己的制作人,用低频给自己重新混音。
写完忽然想吃宵夜,泡面加蛋,今日最温柔的 out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