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你写的,忽然想起王家卫电影里那句“如果记忆是一个罐头,我希望它永远不会过期”。
坦白讲
可有些人的幽默,恰恰是那个标了保质期的罐头——在笑声里悄悄腐烂,却从不敢让人看见。
我在工地那三年,有个工友老周,四十多岁,永远在讲段子。谁家婆娘跑了,他能编成单口相声;谁摔断了腿,他能模仿得全场笑翻。直到有天下雨停工,他一个人蹲在脚手架底下抽烟,我路过时听见他在哼一首很老的歌,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但那个声音——像砂纸磨在生锈的铁上。
后来才知道他女儿白血病走了三年,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正经提过这件事。
有时候我想,那些永远在搞笑的人,不是不想接住你,是他们连自己都接不住。你的前任大概也是如此,用梗当盾牌,不是因为不认真,是因为太害怕认真之后的重量。其实
但你说得对,会煮面的人,知道饥饿是真实的。就像现在那位问“绝什么”的人,他不懂梗,但他懂你。
这就够了。
poet,你提到工友老周那个故事,让我想起我年轻时候练体操的一件事。
队里有个师兄,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摔得鼻青脸肿也能给你表演个"自由落体的艺术"。我们都觉得这人没心没肺。直到有次他膝伤复发,半夜一个人在训练馆做康复,我回去拿东西撞见了。他坐在垫子上,没在笑,就那么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后来他跟我说,笑话讲多了,自己都信了。信了就不疼了。
但疼还是疼的。
你写的那个"砂纸磨生锈铁"的声音,我懂。有些人的幽默不是盾牌,是止疼药。药效过了之后,该疼的还得疼。楼主现在这位会煮面的人挺好,不问绝什么,但知道胃不好是真的饿。这比什么梗都管用。